時間回溯到1月0日,褐色塔樓的密道內部,謝雲蒙剛剛因為‘顏慕恒’和‘舒雪’的話離開去找枚的時間。
“你覺得那個陷阱真的能幹掉女警嗎?”在挨過了撕心裂肺的頭痛之後,‘舒雪’終於可以出一句比較完整的話語來了,她的聲音很輕,盡量讓自己的表情隱沒在黑暗之中,維持著讓人恐懼的冷漠態度。
“應該可以吧!”
站在‘舒雪’麵前的‘顏慕恒’此刻並不關心舒雪的樣子,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樓道下麵漸漸顯露出來的屍體身上,這是一具姑娘的屍體,他們都認為這個姑娘已經死了。
‘顏慕恒’一邊仔細觀察著自己有沒有在屍體身上留下足以讓刑警發現破綻的痕跡,一邊繼續對‘舒雪’:“枚什麼都不知道,她隻要掉進岩石地洞,就算身手再好,也不可能在短時間裏離開那裏,讓刑警先生去找她吧,這樣就給我爭取了足夠的時間去對付那個自以為是偵探的子。他似乎很聰明,猜測事情真相的速度比任何人都快!”
‘舒雪’抬頭看了一眼‘顏慕恒’的後腦勺,眼中閃過一絲不削。‘舒雪’並不認為‘顏慕恒’會真正去對付惲夜遙,因為他從‘顏慕恒’眼中看到了愛,朦朦朧朧的欣賞和愛意。
不過,當‘顏慕恒’提到柳橋蒲的孫子柳航時,問題似乎開始變得嚴重了,柳航無意之中發現了書房門的秘密,令他們措手不及。書房門的秘密關係著整棟房子的藏身之所,不是不可以被發現,而是不可以被這麼早發現!
現在還隻是進入詭譎屋的頭一,必須先讓刑警們在其他人心目中失去信任度,讓他們順利找到詭譎屋中安澤保守了幾十年的秘密,得到夢境之源的真相才行。
在此基礎上,‘舒雪’還有自己的想法,她和‘顏慕恒’隻是臨時同伴,不可能永遠站在同一角度上想問題。如果之後遇到突發狀況,要明哲保身的話,她也不會介意拆‘顏慕恒’的台,出賣眼前的這個男人。
‘顏慕恒’當然不會想到‘舒雪’心裏的盤算,他自顧自繼續:“你好好跟那個老頭兜圈子,盡量迷糊住他的眼睛。隻要鏟除掉了偵探和刑警,還有那個膽大包的女警,其他人就構不成威脅了。”
這一回,‘舒雪’開口了:“你是要我去代替文曼曼嗎?可王姐那邊會不會出賣你?她可是一直呆在那間房間裏,你忽悠單明澤互換身份,欺騙眾人耳目的事情不一定瞞得過她。”
打開門之後,枚帶著謝雲蒙進來了,而且刑警先生的臉色鐵青,這讓單明澤頓時疑竇叢生。他問枚:“謝警官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嗎?”
“你和文阿姨立刻跟到主屋娛樂室裏麵去,大部分人都在那裏。”不等枚回答,謝雲蒙火急火燎地完,跑上前去檢查了一下文玉雅的情況,就把她拉起來送到了枚身邊。
文玉雅好像並不害怕謝雲蒙,乖乖地任憑他擺布,雖然一雙瞳孔中還是沒有焦距,但是總算可以安靜下來了。
“謝警官,為什麼她對你沒有戒備之心?”單明澤不合時宜地問了一句。
謝雲蒙完全沒有心思理他,自顧自離開房間,嘴裏對枚:“我現在就上樓去找遙,你們全都呆在娛樂室裏,我和遙回來之前,你們就替老師守住那裏的出入口,什麼地方也不要去。”
眼看著刑警先生匆匆離開,單明澤轉頭用眼神詢問枚是怎麼回事,但女警選擇了沉默,她示意單明澤不要多問,照著謝雲蒙的話去做。他們將桌上沒有用到的東西包裹起來,藏在房間角落裏之後,一左一右扶著文玉雅離開了房間。
娛樂室裏麵現在有五個人在等著刑警回歸,其中一個單明澤從來沒有見過,是個老頭。他想要開口詢問身份,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他都還沒有搞清楚,不適合貿然開口。
第兩百零四章單明澤的疑惑下
單明澤沉默著站到一邊,把脊背靠在牆壁上,看著枚與那些人對話,他現在想要采取以退為進的態度,既然刑警們還願意相信他,那麼為了保證這份信任,他不能夠太過於增強自己的存在感。
不過還是有一個問題憋在他心裏,一直都想找合適的時機問一問,那就是刑警把他囚禁起來的那段時間裏,西西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人在哪裏?這些問題單明澤全都不知道!就算是刑警囚禁他的理由,單明澤也是半信半疑,刑警囚禁他是為了讓一個人能更方便的行動,這個人到底是誰?
女的利用自己的柔軟進入房間之後,剛剛站穩,她的嘴角就露出了冷笑,因為她發現這個房間裏居然有一隻‘大老鼠’在等著自己。原本女人進入房間就不是為了血跡,而是因為她看到了一樣可以穿上自己身份的東西,現在,她不僅要將這東西拿走,還準備殺掉房間裏的‘大老鼠’。
既然是潛入者,大可不必留他性命,事後來拆穿自己的秘密,女人已經做好了對付惲夜遙的準備,現在,是該她一個人掌控全局的時候了。
身體像蛇影一樣溜進房間裏,女人一寸一寸地移動,生怕驚擾了自己的獵物。
在她的耳邊,獵物所發出的磨牙聲和抽氣聲都是害怕的表現,所以這個獵物一定看到了很多東西,她絕對不能放過他!
——
匆匆進入裝修高雅的樓梯間,惲夜遙一路向上,目標非常明確,死死盯著牆壁上的缺口不放。文曼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難不成她鑽進了狹的缺口中?
‘不,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否定自己得出的答案之後,惲夜遙迅速利用身高攀上牆頭,朝缺口裏麵自己剛剛進入過的房間看去,他要確認文曼曼到底看到了什麼!
但是房間裏正在發生的激烈一幕完全超出了惲夜遙的猜測,他嚇得心驚肉跳,卻無法馬上阻止,因為在夠不到摸不到的情況下出聲阻止的話,惲夜遙認為隻會給裏麵某個人帶來更多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