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十八章皮卡車海邊酒桶殺人事件開篇第三十九幕(1 / 3)

要麼就是從謝雲蒙曾經進入過的牆壁入口直接進入靠近藍色塔樓密道的地方,從這邊走會節省很多時間,不過,柳航真的知道這裏可以進入嗎?應該是不知道的,當時謝雲蒙向下攀爬的時候,柳航已經離開了陸浩宇房間的門口,所以他基本沒有機會看到謝雲蒙進入了哪裏。

但是,枚如果問一下顏慕恒,或者顏慕恒主動出來的話,他們就有可能超到柳航前麵,製止柳航想要上三樓的行動。

兩個人誰也沒有想到這一層,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們也錯過了攔截住柳航的最佳時機。因為柳航進入機關密道之後,枚和顏慕恒就拿他沒辦法了,他們根本不知道第二條上三樓的密道要通過藍色塔樓的哪個房間,更不要是怎麼進入了。

也許剛才的一通解釋之後,大家會很疑惑,藍色塔樓出入口就在枚他們自己身邊,何必要大費周折進入什麼牆壁上的秘密入口呢?直接從藍色塔樓大門進入不是到達密道的速度更快嗎?

大家可以仔細回過去看一看我之前所敘述的內容,藍色塔樓裏,不管是密道房間,還是主人的客房,都沒有可以互通的衣櫃。從幾個地方就可以看出來:第一,當惲夜遙和柳橋蒲的行動計劃開始之後,單明澤被關在藍色塔樓密道的某一件房間裏。

如果那裏可以與塔樓正麵互通,那麼謝雲蒙光鎖上房門有什麼用?誰能保證單明澤在房間裏亂翻,不會讓他找到出去的路?第二,回溯到之前‘舒雪’進入孟琪兒房間藏進衣櫃的時候,她也隻是隱藏,並沒有從衣櫃暗道離開。第三,謝雲蒙第一次找到安澤日記的時候,他所處的密道房間根本什麼家具也沒有。

第四廚師先生引誘枚進入地下岩洞的那一段情節,大家也可以仔細看一看,當時我有過,房間裏一件家具都沒有。所以,之前所有提到能夠互通的房間,不管有沒有明確明,都不可能是藍色塔樓裏的客房或者密道房間。

這裏也涉及到嫌疑人為什麼要在藍色塔樓覆蓋上強製的一部分原因,虛幻與真實之間的欺騙,在推理部分我都會一一明的。

最後,我不得不,謝雲蒙在藍色塔樓裏打開了一條互通道路,那就是孟琪兒死的時候,謝雲蒙因為憤怒砸開的牆角。牆角就在藍色塔樓的頂端,那具突出牆壁,被惲夜遙猜測是舒雪的白骨此刻也依然垂掛在那裏。

惲夜遙到這裏的時候,怖怖臉色慘白,緊咬著嘴唇,她感覺到自己的秘密正在搖搖欲墜,但是她還是不肯開口,因為她料定惲夜遙有任何證據,所有的一切都隻是在猜測而已。

謝雲蒙看著她的目光,幾乎要將她灼傷,怖怖別過頭去避開刑警,眼眸看向桌子底下交握在一起的雙手,瞳孔中透著倔強,表示他並不認為自己錯了,而且對演員所的話充滿了排斥。

“怖怖,”惲夜遙盡量用溫和的聲音道:“請你告訴我們就過去究竟發生了什麼?你、舒雪和文曼曼之間的所有事情,好不好?就算是為了一直照顧你的文玉雅女士,請你實話,她跟管家先生一樣,到最後依然在保護你,昨晚上,文玉雅女士為什麼沒有認文曼曼,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請你告訴我們實話。”

“……”

“惲先生,既然怖怖暫時不想話,能不能請你先解釋一下,秦森的死因呢?”陸浩宇在旁邊插嘴,他很想知道剛才那詭異的中毒事件究竟是怎麼發生的?

惲夜遙接下來所的話讓他吃了一驚:“秦森是被自己殺死的!”

“你開玩笑吧?他能對西西下手,明他很怕死,你們都還沒有拆穿他的罪行,他為什麼要把自己殺死呢?”陸浩宇提高了一點嗓門,他完全弄不明白惲夜遙話裏的意思。

謝雲蒙朝他瞪了一眼,:“別這麼大吼大叫的,讓遙慢慢,你沒看到他很虛弱嗎?”刑警先生的警告很有用,陸浩宇隻好隱忍下來,安靜地聽演員先生解釋。

惲夜遙:“秦森確實殺死了自己,但卻不是他自願的。究其根源,應該和我們手裏的日記本有關,因為他認出了,我們手裏的日記本根本就不是三樓上女主人的日記,而是單明澤的日記。”

“為什麼是單明澤的日記?”惲夜遙越解釋,周圍的人反而越糊塗,這回連帆也按耐不住了,開口問道。

你在這裏一廂情願的指責我們又有什麼用?與其這樣,你還不如跑回詭譎屋去把那個引誘和陷害西西的人抓出來!這個人才是罪魁禍首!我隻想告訴你,在西西這件事情上,我們沒有辦法做得更多了。”

一口氣吼完,難得爆發的雜貨店老板坐在床沿邊上喘息著,他的老婆安慰著他,一邊還用眼神示意站在房間中央的文曼曼趕緊去勸勸單明澤。老板娘害怕這個夥子也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

她的害怕並非是多餘的,在聽聞雜貨店老板的怒吼之後,單明澤果然想要馬上衝出餐館回詭譎屋去。幸好文曼曼反應還算快,兩隻手死死抱住單明澤的胳膊,才算是把他拉了回來。

單明澤怒吼著:“你想幹什麼?放開我!讓我去替西西報仇!!”

“你和西西兩個人就是兩個大傻瓜,一點都不明白別人的苦心,你現在就算回去了,也隻會給英雄先生造成一堆的麻煩,他們為了破壞已經夠煩惱的了。”

“老板伯伯得一點都沒有錯,西西怎麼會死的?還不是因為她盲目輕信殺人凶手,自己跑到雪地裏去送死?!連她自己都不在乎肚子裏的孩子,我們再在乎又有什麼用?”

“我現在什麼都不要聽!你放開我!你再不放別怪我不客氣!”單明澤布滿血絲的眼睛瞪著文曼曼,揚起的拳頭真的好像要打她一樣。

雜貨店老板再也看不下去了,他放開累得夠嗆的老婆,衝上去就給了單明澤一個耳刮子,他要讓這個年輕人清醒清醒,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