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章皮卡車海邊酒桶殺人事件推理篇第一幕(1 / 3)

於澤、於恰、詭譎屋中的於、罪犯於,以及詭譎屋主人安澤,還有女主人和廚娘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對於目前來,這是一個複雜的問題,隻能慢慢從當事人的口供中加以了解。

但我們要到的近似於解答的線索,卻與這個沒有多大關係,於恰既然是唐美雅過去唯一的知情者,那麼帶他來這裏的人,一定是想要借唐美雅的過去來為自己掩蓋,所以,於恰被發現是必然的。

那張卡在供桌縫隙裏的紙片,不是遺落物,而是某個人故意夾在那裏用來吸引看到者的視線,這個人應該就是之前廚師先生被殺的時候,偷偷在岩石地洞裏活動的人,他帶走了供桌上原本的東西,將紙片夾在關鍵的位置。(那個人當時還遺落了一點什麼東西?他自己沒有找到,但也並不是很著急,所以這樣東西我們稍後再)

動手腳的人不可能知道,在他之後會有誰進入岩石地洞,但不管誰進入,隻要發現於恰就一定會想辦法將他帶到刑警的麵前,而於恰的口供可以將一直默默無聞的唐美雅推到風口浪尖之上。

過去的殺人事件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警方知道之後一定會加以深入調查,然後呢?將唐美雅和於澤於恰的關係全部透明化,當然會聯係到兒童販賣團夥的身上,因為於澤過去不是他們的成員嗎?

這一盆髒水潑得恰到好處,既不是完全栽髒,當事人也稱不上無辜,而且還能最大限度的吸引警方的注意力,將本應該被注意的人物隱藏起來。所以,在這條線索下,我們可以肯定一點,帶於恰進詭譎屋地下,囚禁在這裏,並且故意動手腳要讓刑警發現的人一定是凶手。

謝雲蒙這邊的救援陷入了瓶頸,但是幸好於恰並沒有生命危險,可以容他們慢慢想辦法。在另一邊,柳橋蒲和受傷的單明澤帶領著九個人也要開始行動起來了。

柳橋蒲直視著文曼曼的眼睛,她確實改變了,瞳孔中毫無應該有的害怕和恐懼,變得異常冷漠,甚至空洞到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情感。在內心裏,柳橋蒲為她的改變感到震驚,老爺子從來都沒有想過,一個人真的可以在瞬間變成另外一個人。

他現在認定,文曼曼已經不再是他們之前認識的那個聰明睿智的姑娘了,而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仿若初次見麵的女孩。所有人的視線都轉向了文曼曼,但除了受傷的單明澤之外,沒有一個人同老爺子一樣看到了內在的東西。

單明澤緊挨著坐在柳橋蒲身邊,此刻,他眼中的驚愕不遜於任何一個人。

在人群之中,還有一個人比較特殊,她的特殊並不是因為看透了文曼曼,而是因為她的懷抱變得空空如也。本來應該抱著怖怖的王姐,此刻懷裏什麼人也沒有了,在大家沒有注意到的時候,怖怖早已經不知去向。

但更加奇怪的是,王姐沒有因此驚呼出聲,廚娘沒有因此感到焦急,柳橋蒲和單明澤更是完全都沒有注意到王姐懷中丟失的人兒。他們所處的空間隻要稍微轉一下頭,就可以看清楚所有人,所以,如果他們會因為怖怖的失蹤感到驚慌失措的話,事情早就鬧開來了。

既然沒有,隻能是因為他們並不在乎這場的失蹤,甚至不屑一顧。

在狹的空間裏,本來除了柳橋蒲和單明澤之外,總共還有九個男女,現在,在失去了怖怖的情況下,當我們重新清點人數的時候,居然還是九個男女,那麼到底是少了一個,還是多出來了一個呢?這可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在隨時隨地都可以看到周圍所有人的狹空間裏,人員身份在不知不覺中改變著,而我們唯一的調查者,退休老刑警先生卻完全沒有發現,這無論讓人怎麼想,都覺得沒法理解。

如果陸浩宇的想法太過於自負,那麼惲夜遙和柳橋蒲的想法則會讓當事人有一種紙上談兵的感覺,因為他們缺少依據,完全是依靠推理,來試探某些人的行為和過去,然後再一點一點拚湊起來。

對於偵探來,這可能是在缺乏外在條件補助的情況下,一個非常好的調查方式。但是對於案件中沒有參與任何犯罪行動的普通當事人來,就有些讓他們琢磨不透了。

而且事件往往越是琢磨不透,就越是會讓人感覺恐懼和慌張,因此,也會逐漸擴大他們的不信任感,帶來更多的疑問,也就是破案者們最不願意看到的胡亂猜疑。

現在九個男女之中,大家互相對彼此的信任感到底有多少?沒有辦法猜測,但是僅從陸浩宇這一個人的態度來看,應該是所剩無幾了。

六個舞蹈學院的大學生隻剩下兩男兩女,桃慕青和夏紅柿雖然還站在一起,彼此之間也不像昨那樣親密,而是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連帆和秦森就更不用了,連看對方的眼神都充滿了懷疑,畢竟連帆剛才失蹤了那麼久,雖然有女警替他辯解,但是要想免除同伴的戒備也不太可能。

秦森和陸浩宇這兩個人做過什麼?過什麼?都清清楚楚記在柳橋蒲心裏,他對這兩個人始終保持著冷漠的態度,不去找他們談話,表麵上也裝作不關注他們行為的樣子。

人做事很多時候都會反其道而行之,尤其是精明的人,明明想要逮住某個人的破綻,卻會假裝完全不關注他的一言一行。明明已經確定某個人毫無犯罪的可能性,卻會一直與他談話,或者抓著他的某些行為細節不放,以麻痹其他人的警惕心。

這也是一個非常老的套路,就像現在,在這個狹窄的地方,柳橋蒲正在不遺餘力的運用這種套路,隻不過在他心中,想要逮住誰的破綻?又認為誰與殺人事件毫不相幹?就不得而知了。

老爺子的視線有意無意在文曼曼和單明澤兩個人之間徘徊著,單明澤依然抬著頭,臉上的傷口腫得像饅頭一樣,看上去可憐極了。文曼曼經過剛才的變化之後,現在已經沒有人願意靠近她身邊了,所以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站在角落裏,稍稍低下的臉龐上,可以看到她冷漠的表情。

自私的陸浩宇先生也在一刻不停的觀察著單明澤,他盡量與其他人都保持開距離,想要看看柳橋蒲和單明澤究竟要做些什麼?同時這位先生也在重新判斷房間裏每個人的身份,他發現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可就是沒有那個聰明智慧可以馬上搞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