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九章皮卡車海邊酒桶殺人事件推理篇第十幕(1 / 3)

兩個男人終於離開了房門口,等到他們走遠之後,房間門被打開了一條縫,一雙女人的眼睛從裏麵向外張望了一下,然後房門又被砰的一聲關緊了。

女人回到房間裏,對坐定下來的男人:“沒問題,顏慕恒並沒有懷疑什麼?”

“我有點不明白,為什麼大家的行蹤要瞞著顏慕恒,他不是一開始就在幫助刑警的人嗎?”男人問道。

可是他所問的問題麵前的女人也回答不清楚,所以隻能:“等一下,刑警先生挨個詢問的時候,就應該會知道了吧!再你自己身上不也有秘密沒有清楚嗎?”

“我那個已經不能算是秘密了,在山下的時候,我就讓西西到警察局去報過警,來這座山上的刑警不也是為了調查那樁案子死者的身份嗎?”

“也許那個死者是我過去認識的人也不一定。”女人突然之間這樣,聽到男人耳朵裏,就好像是她的家人參與了凶殺案一樣。

男人抬起頭來問:“文阿姨,你的過去到底和詭譎屋有沒有關係?”原來剛才扮演王姐話的人就是文女士,而且文女士學王姐的口音學得惟妙惟肖,讓人不得不懷疑她曾經在這棟屋子裏居住過。

男人的這句話讓文女士沉默了,這是她最不願提起的話題,所以,當然也不會正麵回答,隻是:“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後,我會向警方和盤托出的。”然後就不再開口。

事實上,這個房間裏總共有三個人,一個是餐館老板娘文女士,一個是單明澤,最後一個身材並不高大的人坐在角落裏,文女士的身體擋住了他,讓我們看不清楚他到底是誰?

此刻的單明澤眉目清晰,臉上一點傷痕都沒有,頭發整整齊齊,身上的衣服也沒有破損,就跟剛才柳橋蒲他們見到的判若兩人。誰也不清楚為什麼單明澤會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而且還沒有引起大家的懷疑。

但扮演成其他人也是如此,因為房子裏的人已經被各就各位安排出去了,柳橋蒲和惲夜遙很清楚不在他們身邊的人究竟應該在哪裏?所以黑影根本就沒有機會扮成除顏慕恒之外的其他任何人。

但是直到黑影準備行動的時候,突發事件又不期而至,似乎是地上的顏慕恒蘇醒了,又好像是他自己被什麼東西控製了一樣,他也開始頭痛,然後,黑影就倒在了地上開始掙紮。

不久之後,受到神秘人襲擊的顏慕恒就逃到書房內部,被唐美雅祖孫救下來,然後遇到了謝雲蒙,唐美雅和謝雲蒙一度懷疑顏慕恒是否在謊,這時餐廳裏的行動已經開始,謝雲蒙唯有讓顏慕恒先到餐廳裏去同惲夜遙他們會和,以後再做打算。

畢竟到時在這裏有九個人,他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全都是凶手的幫凶,在謝雲蒙的思維中,惲夜遙會一直和他們在一起,直到行動結束,如果發現顏慕恒身上有疑點的話,其他人也會一起幫忙控製他的。

可是謝雲蒙的想法正中了惲夜遙下懷,他料定顏慕恒一定會出現在餐廳裏,所以安排柳橋蒲和剩餘者通過他找到的暗門進入娛樂室牆壁後麵,自己獨自一人假裝昏迷等待顏慕恒的到來,以達成和顏慕恒一起行動的目的。

惲夜遙利用的是什麼我們暫且不來探討,通過這件事,我們是否可以想象,是惲夜遙安排襲擊了顏慕恒呢?這也許是顏慕恒雖然受傷,但並未被凶手殺死的原因,但是,惲夜遙真的會為了破案去犯故意傷害罪嗎?這種幾率太了,所以在這裏我們還是要打一個問號。

完,自行向右前方走去,在他們的右前方,岩石中間好像有很長的裂縫,謝雲蒙的注意力就在那裂縫上麵,可是從唐美雅的角度看過去,岩石上的裂縫又細又窄,不要一個人,根本連一張紙片都擠不過去。

她很納悶為什麼謝雲蒙會對這樣一條狹窄的細縫感興趣,所以一直在盯著看,但她身邊的雅雅卻看到了左手岔道盡頭的東西,雅雅拉了一拉奶奶的手,聲:“奶奶,那裏好像有張高桌子,上麵還擺了一點什麼東西?”

“哪裏?”唐美雅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雅雅一指左邊:“喏,就是那裏。”

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唐美雅也發現了那張高桌子,她:“這個好像是供桌,是不是有人在這裏供奉什麼?走,我們過去看看。”

反正距離也不遠,祖孫二人沒有喊謝雲蒙,悄悄向供桌的方向走過去,走到近前,才發現供桌上麵原來是一個向上凸起的木質圓盤,圓盤底座與供桌桌麵連接在一起,看上去像是同一塊木料雕刻成的。圓盤中間沒有放任何東西,隻是在邊緣裂縫的地方卡著一片白色紙角,很,一定是不心卡住撕落下來的。

唐美雅試著用指甲在木頭縫隙裏撥弄,可是卡的太緊了,她沒有辦法將紙角取出來,她對雅雅:“你指甲長,你來試試看。”

“這個也不可能派上什麼用場,就讓它去吧。”雅雅回答。

“那可不一定,我們覺得沒什麼用場,也許到惲先生手裏就是線索了呢?”

“可是,卡得這麼緊,我估計撥不出來的。”雅雅著顯得有些氣餒。

唐美雅仔細看了看木頭圓盤,:“這個好像並不是太厚,要不我們兩個來掰一下看看,或許能把縫隙掰大一點,讓紙角自己掉出來。”

“這倒是個好辦法,我來掰裏麵的那部分,奶奶你用力往外拉。”

祖孫兩個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開始照著自己的計劃執行,也不知道是她們兩個用足力氣的緣故,還是這裏的木頭本來就已經脆弱不堪了,反正沒有幾秒鍾,木頭縫隙中就傳出‘哢噠’的聲音,一下子向兩邊分開來,整個木頭圓盤一側就像打開了一個扇形的缺口,邊緣居然向桌麵下方嵌了進去。

惲夜遙等了片刻之後:“恒,你愛的人曾經在這個家裏居住過,曾經是女主人最寵愛的孩子,曾經是安澤唯一的血脈,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