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四章皮卡車海邊酒桶殺人事件推理篇第十五幕(1 / 3)

言歸正傳,枚的行動很快就有了成效,她發現所有鐵條的中央部分,也就是在頭頂上方一點點的地方都非常潮濕,而且呈一直線向兩邊延展,也就是,鐵條的中央部分有一條筆直橫向的潮濕帶,很窄,用肉眼根本看不出來的,隻有用手摸索才可以發現得了,而且枚認定水就是從這條潮濕帶裏麵滲出來的,很有可能裏麵是偽裝成鐵條的水管。

鐵條為什麼左右交叉排列,而且排列如此緊密,就是因為要讓中間的連接處形成一條直線,不存在一絲縫隙,枚對謝雲蒙:“蒙,中間這一條很奇怪,一直有水在滲出來,我想這裏有可能可以打開缺口,你來試試看,我站在上麵不方便行動。”

“好,,你往邊上去一點。”謝雲蒙話的時候,人還在一側的門裏麵,他把頭探出來,伸手用指關節敲了敲枚所指的地方,手部的觸感同邊上一樣堅硬,但確實如女警所的一樣,非常潮濕。

謝雲蒙用襯衫的一角將水擦幹一點點,等了一會兒之後,再用手去摸同一個地方,鐵皮表麵依然同剛才一樣潮濕,證明裏麵有水滲出來的,那就可以肯定枚的法了。也就是,裏麵有可能不是鐵,而是由鐵塊包裹著夾在上下鐵條之間的偽裝部分。

謝雲蒙:“,你先下了,這裏有可能是鐵皮包裹的,你身上有什麼工具可以使用嗎?”

“我身上哪來什麼工具?你要不隨手揀塊石頭砸吧,如果是鐵皮的話,一砸一個坑,隨它裏麵是什麼東西,先砸壞了再!”枚一邊從上麵跳下來,一邊直截了當地回答。

謝雲蒙想想也是,自己什麼時候這樣矯情,還想一點一點的破壞,在地上找了一塊比較薄的岩石,刑警用足力氣向目標位置中央砸過去,如同枚的那樣,一砸就是一個坑,在刑警先生的蠻力之下,中間那狹窄的部分開始移位了,裏麵噴出的水也漸漸越來越多。

細細的水流從扭曲的部分向外流淌出來,沿著下麵的鐵條一直到岩石地麵上,逐漸,謝雲蒙看清楚了,在鐵條交叉相連的中間部分,確實是一條包裹著岩石和鐵皮的水管,雖然不知道水管兩頭通往哪裏,但是謝雲蒙可以肯定,這裏的機關就是為了破壞鐵門而準備的,以前挖掘這個岩石地洞的人,一早就設定好,必須要破壞鐵條,才能夠打開暗室。

惲夜遙的最後一句問話非常奇怪,柳橋蒲頓了一下,但是老爺子馬上知道了,他在問什麼,於是回答:“沒有,剛才我們之間沒有發生任何衝突,大家都很安分守己,就是單明澤突然出現,差一點擾亂了大家的情緒,而且那子還不肯實話,他來之前就已經受傷了,不知道是凶手弄的還是怎麼樣?在進入密室之後,他又再一次消失了,你在裏麵一定要好好注意一下,不要遭了黑手。”

柳橋蒲話的時候非常嚴厲,甚至臉上還帶著憤怒,惲夜遙明白他的意思,朝著老爺子點了點頭,就把頭縮了回去,樓梯間內的所有人可以聽到惲夜遙在內部移動的聲音,他應該和顏慕恒兩個人一起在尋找,讓大家可以進入三樓的出入口。

所有人都在惶惶不安中等待著,柳橋蒲也不例外,老爺子的心中一直有著一層擔憂,不是擔憂惲夜遙,也不是擔憂在他身邊的人,這一層擔憂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如果暴露的話,就會拆穿某個人的身份,讓行動無法再繼續下去。

可是老爺子雖然不能,也不能表現出來,心卻因此火燒火燎的疼痛。這種帶著疼痛的擔憂是以前老刑警從來就沒有體驗過的,他要很用力才能控製住自己的情緒,要很用力才能讓自己的目光不顯得那麼猶豫。

在屋子裏的惲夜遙已經用最簡短的話語跟顏慕恒明了外麵的狀況,而顏慕恒也很擔心,他擔心的是單明澤在暗處,其他人在明處,單明澤如果是凶手的話,那麼那些被困在樓梯間裏的人就很危險了。

而惲夜遙所擔心的,同柳橋蒲擔心的是同一件事,根本與顏慕恒所想的大相徑庭,他對顏慕恒:“你現在在保持清醒的狀況下,能不能回憶一下,剛才進來是到底走過了哪裏?”

“我過,我根本就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我也沒有進來過,我醒過來的時候,人就已經在這裏了。”顏慕恒斬釘截鐵地。

可是惲夜遙不依不撓,“恒,這件事很關鍵,你必須好好想一想,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剛才就是你把我帶到這裏來的,而且對於這棟房子你原本就要比我熟悉得多,現在你必須好好思考,想一想以前管家先生是怎麼跟你的,想一想自己有沒有偶爾見到過的地方被遺忘了,拜托,好好想一想行不行?”

當黑影的手接觸到某個拐彎處的時候,從對麵突然之間就伸過來了另一雙手,黑影瞬間挺直了身體,害怕從心中噴薄而出,他確實受到了驚嚇,因為在這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任何無法預料的事情都可能發生。

努力克製著怦怦直跳的心髒,黑影默不作聲防備著,他希望對方能開口出第一句話,以便讓自己確認對方的身份。

而事實也確實如他所願,不到五秒鍾的時間裏,他就聽到了對麵傳來熟悉的聲音。對方的話語中可以瞬間鬆了一口氣,渾身緊張的肌肉也放鬆下來,他問:“你怎麼到這裏來了?”

“現在詳細情況我沒有辦法跟你清楚,你不要開口,聽我往下就行,”對方的語氣聽上去很急促,黑影閉上了嘴巴,等待著下文。

一束昏黃的光線照亮了黑影的臉部,同時也讓他看清楚了對方的麵目,當光線定格之後,對方口中立刻傳出了一聲驚呼:“你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是發生了衝突嗎?”

黑影隻是搖頭,他同對方一樣不想要現在就解釋原因。

明白他的意思之後,對方繼續;“我隻是出來看看你有沒有按計劃來到這裏,剛才我進來的時候,已經摸清了路線,這個你拿著。”伴隨著話語,一張從筆記本上撕下來的白色紙條,塞進了黑影手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