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一章皮卡車海邊酒桶殺人事件推理篇第二十二幕(1 / 3)

片刻之後,好像眩暈已經好了很多,惲夜遙也打起精神來,他輕輕推開顏慕恒的手:“我沒事,你為什麼這麼擔心我?”眼眸中顯露出非常疑惑的神情。

看著惲夜遙歪頭詢問的模樣,這個1米8的大男生在顏慕恒眼裏瞬間變得可愛起來,他不禁微微有些臉紅,:“我不知道,隻覺得很擔心你會頭痛的事情。”

顏慕恒的是實話,不過是一句沒有講清楚理由的實話,惲夜遙繼續問:“你也會頭痛嗎?”

“是的,經常會。”

“什麼原因的頭痛?”

“我不知道。我現在手很痛,你能不能幫我一把?”顏慕恒刻意轉移了話題,他利用肩膀發力,把無法自由行動的那隻手湊近惲夜遙,輕輕碰了碰演員的手背。

惲夜遙並沒有再問下去,也沒有去接顏慕恒的暗示,而是向前移動幾步之後,對顏慕恒:“走吧,我帶你去柳爺爺那裏,現在剩下的人在照顧著他。”

“柳爺爺怎麼了?”顏慕恒問,他從外圍進來,還沒有確定過餐廳裏的狀況,隻是聽唐美雅和謝雲蒙起一點點,不過,柳橋蒲遭到襲擊的真相,他們不可能告訴顏慕恒。

“他還好,你過去就知道了。”

——

在狹的空間裏,王姐緊緊摟著怖怖,她一直呆在老刑警身邊,等待著柳橋蒲恢複行動能力,此刻的柳橋蒲已經蘇醒了,他的身體雖然不能動,但是大腦非常清醒。

柳橋蒲蘇醒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大家來到這裏,而惲夜遙老爺子似乎安排了別的行動,讓他離開了,現在,在詭譎屋中的幸存者都認為,接下來的行動會由柳橋蒲來主導,他們不可能把主導者引伸到惲夜遙身上去,包括隱藏在暗處的惡魔也是一樣。

隱藏在暗處的有兩個惡魔,一個還沒有弄清楚自己究竟是誰,但殘忍而又聰明。而另一個隻是個惡魔,在夜影中被人窺伺的炮灰,是他將西西至於危難之地。

‘快點,我要再快點,他不能夠行動,一個人在那裏很危險!’單明澤拚命奔跑著,他臉上不知道為什麼帶上了傷口,還纏著從自己衣服上撕下來的布條。

身上的羽絨服早已經丟失了,隻剩下一件被撕壞過的襯衫,還有一件沾染上了血跡的圓領毛衣,毛衣的袖口高高挽起,現在單明澤已經顧不上寒冷了。

他昨白時候被凍傷的雙手,還在隱隱作痛,不過他並不後悔,那凍傷表明了自己的決心,也讓他得到了想要的認可,絕對是值得的。

拚命加快自己的腳步,單明澤好幾次差點摔倒,可是他不能停下,就算雙腳扭到了也不能停下,因為他實在是太擔心那個和惡魔在一起的人了。

那個人於他來,是比喜歡的女孩更重要的存在。

單明澤為什麼在屋子裏奔跑,文女士究竟又去了哪裏?他為什麼不聽枚的話和文女士呆在一起,我們全都一無所知,能夠得到的答案隻有單明澤處於極度驚慌之中,他似乎很擔心某件事會突然發生,看上去滿頭大汗,焦慮之色溢於言表。

‘但願,但願一切都可以順利,老爺保佑,我能及時趕到那裏!’

心中的想法讓腳步更加倉促,單明澤終於重重地摔倒在樓梯底端,下巴和手肘都被磕破了,他來不及感受疼痛,快速從地上爬起來又開始急奔。

終於,某個人描述的房門出現在眼前,周圍景物和房門的樣子都與想象中相吻合,單明澤衝過去猛地推開房門,嘴裏喊著:“沒事吧?”眼睛迫不及待看向屋子裏的某一個人。

而被他推開的房門裏麵,隨著女孩們控製不住的尖叫聲,同時一個蒼老低沉的聲音也傳出來:“單先生,我們沒事,你剛才去哪裏了?”

“不用了,柳爺爺你給我紗布就行。”單明澤明顯是害怕止痛片裏麵有毒,所以隻要了紗布。

柳橋蒲也不跟他計較,讓邊上的王姐幫忙把口袋拉鏈拉開,從裏麵掏出一卷紗布,和用來粘貼的膠帶。接過王姐手中的東西,單明澤依舊不放心的反複看了幾遍,然後放在鼻子上聞了聞,確定沒有奇怪的味道,這才開始往自己的臉上包紮。

他原本的那張臉雖然不能和演員先生比,但與普通人比比長相也算是不錯,現在多了這樣一條刀口,好像把臉分成兩半一樣,讓原先的五官看上去都變形了,要不是發型和衣服,還有身上的傷口都證明他就是單明澤,大家一定會以為他是闖進房間的陌生人。

在單明澤包紮傷口的時候,柳橋蒲重新躺下去,他的身體還沒有力氣坐太久,可能是毒性還殘留在身體裏吧,雖然剛才吐了那麼多,也不能保證毒素被清除幹淨了,所以現在柳橋蒲自己也是心翼翼,不敢發火,害怕激動的情緒會讓毒素繼續蔓延。

現在謝雲蒙隻想盡快收集到需要的線索,回到其他人一起。他根本就不會想到演員先生居然瞞著他做了那麼危險的事情,但冒險有的時候或許會讓我們破解最大的秘密,惲夜遙當然也是衝著這個去的。

有某一件事同時在怖怖、顏慕恒和文曼曼身上發生了,而惲夜遙的刻意偽裝,讓顏慕恒認為惲夜遙或許同他們是一樣的,所以他雖然答應一起行動,但對惲夜遙的戒心卻越來越深了,不再像之前那樣敢相信他,或者靠近他。

且不論這是好事還是壞事?除了以上這些人之外,目前在西西和文女士身上也在發生著同樣的變化,隻是大家都沒有察覺而已,文女士一開始是一個熱情好客,對什麼事情都保持好奇的餐館老板娘。失蹤之後,她因為屍體的恐嚇而患上了失心瘋。在5月0日晚上的時候,文女士的情況還時好時壞。

但5月1日早晨,文女士沒有再失態,似乎一下子所有的一切驚嚇和痛苦都好了,參與行動的時候,甚至比身邊的單明澤還要冷靜。光這一點來就非常奇怪,讓人感覺文女士好像恢複得太快了一點。這可能和她本身的身體素質有點關係,但是我們更願意相信和她某些思維改變有著直接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