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三章皮卡車海邊酒桶殺人事件推理篇第二十四幕(1 / 3)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謝雲蒙不禁脫口而出,他拚命思考著,可是卻一點頭緒都沒有。

這個時候,唐美雅發現於恰所在的空間裏,有食品包裝紙,她問:“於,你待在這裏究竟多長時間了?”

“大概有好幾了吧,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於恰話的聲音稍微恢複了一點正常,因為心緒在逐漸平複。

“那這幾一直有人在給你送食物嗎?”

“不是的……我被關進來的時候,這裏就有食物,好像是某個人故意留在這裏的,而且……”於恰顫抖著手從地上撿起一個食品包裝袋,對唐美雅:“這個,雖然我看不清楚保質期……但是這些東西吃上去感覺很新鮮,不像是放在這裏……很久的樣子。”

“有人把你故意關在這裏,又故意留下破綻,等待我們發現你,如果不是遙在了解到我們對兒童販賣團夥的調查情況之後,猜測唐奶奶與此有關,故意讓她和雅雅隨同我一起行動,引導她自己出真相。不然唐奶奶可真的會成為被懷疑的犯罪嫌疑人。”謝雲蒙。

“這個凶手非常狡猾,他安排了很多步撇清自己的計劃,比如昨的栽贓,差一點就讓他得逞了,還有現在於恰的出現,要是唐奶奶你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我們質問到過去的事情,你會怎麼做?”

唐美雅低頭沉吟了一會兒:“我一定會否認,沒有見到於,我想我不可能實話的。”

“這就對了,不管你們過去殺死於澤是有意還是無意?我們都會因此懷疑你們進入詭譎屋的目的,而且詭譎屋中本來就有一個於,你根本就不清楚這裏麵的關係,等我們全盤調查清楚,再把視線轉移回來,凶手不定早已經逃走了。”

“簡直太狡猾了,看來單明澤和顏慕恒那裏也一定會有不一樣的故事!”謝雲蒙一邊,一邊還在仔細研究著如何能把於恰從鐵條裏麵放出來。

了解到於恰隻是受了輕傷,並沒有被饑渴困擾,謝雲蒙和唐美雅都安心了不少,唐美雅的眼眸始終都沒有離開過暗室裏麵虛弱的老頭,她不停同於恰話,生怕他再次一聲不吭地離開自己。

現在,於恰已經在我們麵前了,我們就快要了解到於恰和於澤過去的故事,它到底能給我們帶來什麼樣新的線索呢?那就稍微再等一等吧,等待下一章的敘述。

正當老爺子還想什麼的時候,單明澤突然之間擠到他身邊,在柳橋蒲耳邊低聲了幾個隻有他們兩個人能夠聽到的字,這幾個字雖然無關緊要,但是聽在柳橋蒲耳朵裏卻是另外一番滋味,有一種此刻無法言明的心緒在老爺子心中上升,令他瞬間改變了很多看法。

從私心來講,柳橋蒲並不希望任何人受傷,他作為一個刑警,就算是已經退休了,也一直都把保護市民的生命財產安全當做己任,有時候就算是被人多管閑事,也會盡己所能幫助別人。在這種特殊的危難環境之下,柳橋蒲當然義不容辭。

不過現在,問題不是他一個人義不容辭就能解決的,要拆穿在這裏連續殺人的凶手,必須依靠智慧,因為他們手裏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而凶手與詭譎屋,與在場某些人的糾葛,也必須調查清楚才行。惲夜遙的計劃正是想讓這一切都顯露到表麵上來。

如果經曆了昨的事情,貿貿然今一早就把所有人聚集起來,逐個進行懷疑和詢問。柳橋蒲可以預見,其中一大半人都不會實話,尤其是對過往的實話。就像是進入詭譎屋的第一,至少管家、怖怖和廚娘,還有文玉雅就都撒了謊,要不是凶殺案發生之後的恐懼,勉強逼出了他們一點實話,否則到現在為止,刑警們連這點線索都不會有。

想要直接得到有用的信息,就必須讓某些人陷入絕境而後生。此刻,柳橋蒲麵對的這九個人已經大致可以分出幾個嫌疑人了,而這幾個人與過去的牽絆,對刑警們來,比文玉雅和顏慕恒更重要!

在柳橋蒲思考間,他不知不覺和單明澤換了一個位置,單明澤站在了牆壁邊上,正在用力推牆壁的一側,似乎很難推開的樣子。柳橋蒲定了定神朝周圍看去,其他的年輕人還是一臉漠然,並沒有出手幫忙的意思。

回過頭,柳橋蒲對單明澤:“別推了,機關並不在牆壁上!”他的這句話令所有人都不明所以,難道柳橋蒲在耍他們?

女孩心翼翼在黑暗裏行動著,她接受了一個特殊的任務,現在正在推動一塊木板配合著某個拉著機關的人。這個人,女孩覺得自己必須要聽他的話,倒不是因為他很可怕,而是因為他身上有著別人沒有的安全感。

自從知道自己很可能是個有特殊經曆的孩子之後,女孩就不淡定了,每一個人都有貪婪之心,也都想要生活過得很好,多年以來的向往很可能在這一刻實現,對於女孩來確實是一個強有力的誘惑。

由於沉思的緣故,她沒有注意到自己在不知不覺中把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了身邊的木板上麵,活動木板牆逐漸向另一個方向緩慢打開缺口,那裏可以看到一點點腳底下的空間,女孩就像是站在牆頭上行動一樣。

視線向下移動,熟悉空間裏帶來的不安感覺,讓女孩控製不住,低下頭去關注每一個逐漸顯露出來的角落。可惜的是,她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人,那個躺在沙發上好像有些不舒服的人現在究竟怎麼樣了?

女孩的腦海逐漸混沌起來,由於兩以來的壓力,從來沒有經曆過這些事情的女孩感到疲憊不堪,昨晚上根本就沒有敢睡著,此刻身上的凍傷又開始隱隱作痛,昨的一些回憶再次進入了腦海中。

‘廚娘婆婆,她在鍾樓裏幹什麼呢?’女孩想著。她昨看到了廚娘和某個人在鍾樓裏麵,像是管家先生,但是她沒有看清楚,所以也不能確定,在偷偷溜下褐色塔樓的時候,有一個人從背後襲擊了她,之後,所有的一切事情都讓他感到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