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怖暗自咬緊牙關,Eernal就要回來了,帶回這個家的希望,所以她現在必須堅持下去,直到這個家完全屬於Eernal,那個代表著永恒的男人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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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擺脫粗暴的姑娘了,‘廚師’先生抹了一把自己已經腫起的下巴,上麵還帶著淡淡的血痕。
枚實在是太厲害了,自從安澤過世之後,在這個家的周邊就數‘廚師’先生最身強體壯,他還從來沒有嚐試過被人一拳擊倒的感覺,而且還是被一個看上去並不高大的女孩子。
心裏在抱怨著,腳下的步伐越來越快。‘廚師’偷偷回到了與地下岩石洞穴連接的那個房間,探頭探腦朝裏麵張望。
他心裏祈禱著枚已經離開,要是再遇上這個姑娘的話,他覺得自己沒有辦法再次逃脫,隻能等著屍首上麵長墳頭草了。
事實上,從暗算了枚之後,一直到現在,廚師都躲在某個角落後麵窺視著密道裏麵所發生的一切,孟琪兒的死,謝雲蒙被眾人冤枉,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不過,‘廚師’先生雖然知道一部分秘密,而且也不是凶殺案的凶手,卻並不想為刑警挺身辯解。因為這樣一來,他與詭譎屋15年來的牽絆就再也隱瞞不住了,這絕對不是‘廚師’先生希望看到的結果。
戰戰兢兢觀察了許久之後,‘廚師’先生終於下定決心走進了房間。房間裏沒有任何異常,房門背後也沒有藏人,這總算是讓他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點。
貼靠著牆壁,慢慢挪動到通往地下的出入口附近,‘廚師’探頭往裏麵看去,裏麵也沒有任何人,可以看到潮濕泛著青黑色的岩石反射著燈光,顯得異常詭異恐怖。
因為對這裏比較熟悉的緣故,‘廚師’先生倒並不覺得害怕,這個岩石地洞,長久以來,一直是他隱藏身份的最佳方法,包括這個家的女主人,還有廚娘和中年女仆,都不知道偏屋廢墟後麵,居然連接著如此巨大和複雜的空間。
在這個家裏,‘廚師’先生要想平安舒適的活下去,就必須隱藏自己的行蹤和腳下的岩石地洞。雖然他之前的行動失敗,讓枚知道了這裏,但還不足以讓人過分擔憂。因為除了管家先生以外,不可能再有人知道‘廚師’所隱藏的過去了。
一邊努力思考著接下來要怎麼做,‘廚師’先生一邊心翼翼地將身體擠進房間地板中央的狹入口。與管家一樣肥胖的體型對他的行動是一種限製,他根本不可能像枚一樣靈活。所以必須使用更多的力氣來穩住身體,保證安全。
Eernal和廚師先生攀談著,兩個人熟門熟路從岩石地洞很快進入了偏屋的地下室裏。這裏其實是一間不大不的房間,也是由岩石上突出的石塊連接的。
當他們心翼翼進入隱藏在岩壁上方的地下室出入口的時候,廚師先生幾乎要筋疲力竭了,他實在是不適合大量運動,從以前開始就是這樣,所以他寧願留在餐館裏麵享受他的生活。
這間地下室與主屋的客廳有些像,也是建造了很多房子形狀的裝飾,裝飾就像是用木板條畫在牆上的畫一樣,正對著看的話就像是一個一個房子形的木框,空心的地方蹲著或者坐著一個人完全沒有問題。
廚師太熟悉這裏了,曾經他就在這裏居住過,不是因為以前的主人安澤,而是拜這個家的某個女人所賜。年輕的時候,他是一個工作兢兢業業的工人,隨著師傅到處打工。
在機緣巧合之下,他來到了這棟雪山上的房子詭譎屋,當時的名字還叫作明鏡屋。在明鏡屋裏麵,廚師因為好奇來到偏屋,見到了這一生都為自己無私付出的一個女人,在這個女人的庇佑下,他再也沒有做過什麼苦力,而是像一個富人一樣生活在這裏。
後來,因為那場火災的關係,他的身份被另一個人所代替,而他自己則無奈進入的文女士的餐館裏幫忙,想起文女士,廚師總算感到自己冰冷的心泛上了一點溫暖。
‘還有舒雪,我可愛的姑娘……’心中難得歎息著,廚師站直身體,對Eernal:“現在出去吧!”
“不急。”Eernal站在原地看著他,和剛才的樣子判若兩人,似乎想要從廚師臉上盯出兩個洞來。
“你幹什麼?盯著我看!”廚師很不自然地問道,心裏覺得有一些惱怒。
這個Eernal從就是這樣,自從他出生以來,廚師覺得自己就沒有遇到過多少好事,有時候,廚師真的認為是不是應該將舒雪和Eernal之間的真相告訴詭譎屋中另一個姑娘——怖怖。
麵對著廚師的質問,Eernal似笑非笑,他走近一點開口:“你根本就不是管家先生,對不對?”
當退無可退的時候,廚師終於絕望了,他開口:“放過舒雪和文,我就告訴你那個秘密。”
沒有任何威懾力的交換條件從肥胖男人口中出,讓Eernal嗤之以鼻,他從來不覺得這個廚師會為別人著想,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做戲,包括現在提到舒雪和文。
“如果你愛舒雪的話,就不會讓她呆在我的身邊了,你明明知道舒雪應該恨我的,是我母親的自私讓舒雪失去自由,也是因為仇恨,那具骷髏才會永遠停留在藍色‘囚室’裏麵。”(Eernal所的藍色囚室就是指藍色塔樓密道裏囚禁骷髏的那片牆壁,骷髏是誰?他和管家、廚師還有舒雪都知道。)
“如果你真的愛文阿姨的話,你又怎麼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除掉她所愛的人?廚師先生,我不想出你的本名,因為我厭惡這個名字,是你讓永恒蒙羞!現在,我已經拋棄了仇恨和愛,隻希望可以了解過去,難道你還要拒絕我嗎?”
Eernal裝作自己一點都不想傷害廚師先生,他停在廚師的麵前,將雙手插進口袋裏,握緊了某樣東西,就這樣一動不動等待著廚師的回應。
“……十五年前……發生的事情真的這麼重要嗎?讓你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