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想法,每一個人都不一樣,當汽車停靠在海邊時,莫名其妙的煩躁就開始占據謝的心,他總是不明白父母為什麼不願意離開這片海。
稍稍整理了一下頭發,謝走下了出租車,來之前他已經換好便服,一身休閑服讓他看上去還是很引人注目的。
此刻的沙灘上還有一些零散遊客,三三兩兩的來回走動,謝徑直從他們中間穿過,然後沿著沙灘與海洋的交界線一路前行,他也不知道要朝著哪個方向走,隻是胡亂順著心意漫步,看上去根本不像是一個前來調查案件的刑警。
‘要是能忘記那一切就好了,他究竟想幹什麼?為什麼做那麼殘忍的事情?’
謝心裏想的他究竟是誰?我們無法得知,也許謝來到海邊,就是為了見他。又或許見到所謂的他之後,謝會如想象般質問一句‘你為何要做如此殘忍的事情?’
讓年輕的刑警去展開單獨行動,他做了什麼?我們暫時還是保密吧,希望謝不要走向錯誤的方向。
視線回到機場,付岩已經接到了付軍的彙報,莫海右到達第三起凶殺案現場,謝雲蒙和惲夜遙則去了園景別墅區,而此刻站在他眼前的老夫婦,則是惲嶧城和惲夫人。
惲嶧城也不客套,直接了當的問:“我兒子惲夜遙目前在參與凶殺案調查嗎?”
“不算是參與調查,”付岩斟酌一番語句:“他一開始隻是作為目擊證人,後來謝警官和莫法醫到達之後,向他詢問了一些事情,他們兩個就帶著您兒子一起行動了,這些並非我的意思。”
惲夫人聽到莫法醫三個字,馬上看向惲嶧城,果然,他的丈夫臉色非常難看,惲夫人趕緊搶先詢問:“付警官,你知道莫法醫現在在哪裏嗎?”
“他去了謝警官發現的長青路凶殺案現場,這個時間差不多剛到那裏,莫法醫今的工作量很大,三起凶殺案都是他驗屍的。”
付岩的回答讓惲夫人一下子心疼起來,自從第一眼看到那個同惲夜遙長得一模一樣的冷漠孩子,惲夫人就已經認可他了,而且心裏不知不覺越來越關心。
“那孩子今應該都沒好好吃飯吧?總是這樣不規律可不好……”
“陌生人的事情不必要你那麼操心,你管好遙就行了。”惲嶧城突然打斷老婆,語氣冷淡的:“付警官,我想知道遙現在和誰在一起?是莫法醫,還是謝警官?”
“哦,是謝警官,他們已經往你們家所在的別墅區去了。惲先生很擔心夫人的安危,而且謝警官和他還要去一趟別墅凶案現場。”
“走,我們回家找他,付警官,很抱歉,遙給你們添麻煩了,我會讓他安心在家,隨時配合你們的調查。”惲嶧城打過招呼之後,就拉著妻子快步離開了機場。
“我,惲先生,您是否考慮複出看看,最近您雖然沒有拍攝影視劇,但是人氣卻不降反升,太不可思議了。”尚源娛樂工作室的資深經理人黃巍緊跟在惲夜遙身後,耐心遊著。
總算接受莫海右感情問題的惲夜遙,現在又陷入了被經理人和父親不停煩擾的日子裏,他放下一切,回到市,就是為了和父親攤牌,不再回到娛樂圈。
不是不想演戲,而是戲劇和破案之間,他永遠隻會選擇後者,他不可能像羅意凡那樣,兩頭兼顧,羅意凡有一個愛他幫他,一切以他為中心的妻子,可惲夜遙沒有。
繼續快步往前走,身後的黃巍還在不停著,惲夜遙強迫自己忽略掉他的那些話,抬起頭來,這個時候,他看到了一個微笑著的老年婦女站在不遠處。
“媽媽,你怎麼來了。”
這個老年婦女正是惲夜遙的第二任母親,在這裏,我們會用惲夫人來稱呼她。
惲夫人走近任性的繼子,:“遙,我不放心你,所以過來看看,有些話想和你單獨談一下。”
在他們邊上的黃巍是個拎得清的人,立刻:“惲夫人,那你們母子談,我先到汽車裏去等你們。”
“好,黃經理,辛苦了。”惲夫人打過招呼之後,目送他離開。
然後轉身問兒子:“你這次回來,不會單單是要解決複出的問題吧?”
一語中的,惲夜遙沉默了,是啊,比起演藝事業,更重要的是讓父親接受左和蒙。
尤其是前者,惲夜遙弄不明白父親為什麼一直要回避,這一點也不像是父親的性格。
他摘下墨鏡,反問道:“最近爸爸的態度怎麼樣?”清亮的瞳孔中滿是憂慮。
跟著老編劇轉向左邊房間,裏麵是一條鐵製黑色樓梯,也沒有華麗的裝飾,除了牆壁上的掛畫之外,頂上隻有幾盞圓形節能燈作為照明工具。
樓梯旋轉向上,走過拐彎之後,可以看到欄杆邊上並排的兩個單人沙發靠背,沙發是黑色邊緣,香檳色布套和坐墊,看上去簡單舒適。
默不作聲繼續向上走,警察先生終於跨上了最後一節台階,聽到麵前人:“坐吧。”
他依然保持著禮貌,等到老編劇先坐好,然後朝著‘嶽父’大人微微鞠了個躬,才坐在了靠近樓梯口的那張沙發上麵。
兩個人都不願意先開口,也沒有人為客人泡茶,警察先生為了打發尷尬,隻能裝作觀察廳堂裏的布置。
老編劇的喜好有些與眾不同,他的位置邊上是一張黑色長桌子,從警察先生的方向看過去,上麵從左至右放著一盞台燈,三個筆筒,一大疊稿紙(稿紙上有長方形鎮紙,應該很沉重),還有一個花瓶,但裏麵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放。
長桌子後麵是裝飾牆,位於整個房間正中間,裝飾牆正麵鑲嵌著一幅巨大的油畫,畫著鄉村風景,警察先生沒有仔細看,他從來不擅長欣賞這些東西。
裝飾牆後麵有什麼,警察先生就看不清楚了,他也不想多過於探究,因為坐定已經有一兩分鍾的時間,再不開口恐怕拖延不過去了。
提到黃色蝴蝶花是迫不得已,為了進門隻好下策為之,現在他要如何起頭呢?思考幾秒鍾之後,警察先生準備就事論事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