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到了這裏,殺人事件中又出現了一個巧合,那就是目擊別墅凶殺案的家政阿姨,和長青區後麵流浪狗收容所裏麵的負責阿姨都姓陸。
現在我們有多少人的名字相同了?總結一下吧,機場三個嫌疑人,分別叫王明朗,王海成和王莉莉。和沉木嚴同一派出所的警員,還有機場凶殺案的負責人,都姓付,而且是兩兄弟。家政阿姨與流浪狗收容所的阿姨同樣姓陸。
這種種的巧合根本不可能會發生在同一樁事件中,但這次為何又會如此呢?也許在事件的後續發展中,會找到合適的答案,也許不會,此刻誰又會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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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灘上總共有兩家醉香居酒坊,其中一家是營業部,另一家其實是手工釀酒作坊,因為門麵都建造得差不多,所以對此地不熟悉的人一般會誤認為兩家門麵都可以買到酒。
這兩家醉香居酒坊都在海灘盡頭的地方,惲夜遙熟門熟路,指著左邊的一家:“這裏是手工作坊和地下室,而右邊是營業部,我想我們應該先到左邊去看一看。”
“為什麼?”謝雲蒙問。
“因為要藏人的話,地下室不是更可靠嗎?”
惲夜遙完,率先朝著左邊的酒坊走去,謝雲蒙緊跟其後。
掀開簾子,裏麵是一間不大的房間,四四方方的,有兩三個穿著圍裙的工人在工作,一股酒香撲鼻而來,還夾雜著海水的味道。
惲夜遙把頭探進去打了一聲招呼:“你們好,請問這裏的釀酒師傅在嗎?”
“釀酒師傅啊…”其中一個年輕男人回答他:“早上出去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呢。”
“是嗎?那就麻煩了。”惲夜遙露出一臉愁苦的表情。
年輕男人問:“你有什麼事嗎?”
“我和他好要過來買幾桶酒,是他親手釀的,因為外麵進來的酒不合家父的口味,他今會在這裏等我,可怎麼出去了呢?”
一邊著,惲夜遙一邊和謝雲蒙一起走進酒坊,他稍微掃視了幾眼,就發現酒坊裏麵同過去一模一樣,並沒有進行過改造,所以不動聲色走到靠近地下室入口的地方,停下腳步繼續和年輕男人交流。
此刻其他幾個正在工作的年輕人也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看著他們,其中還有一個眼睛很漂亮的女孩子,因為這些人都戴著大口罩,所以看不清全貌。
和惲夜遙攀談的年輕男人長得很高,瘦瘦的,臉上顴骨突出,不過話的樣子看上去很溫和,聲音也慢條斯理的,一條長圍裙幾乎包裹住了他的全身,隻露出像竹竿一樣的腿。
他:“抱歉,我們師傅並沒有起過這件事,可能是忘記了,不過你想要的酒,儲藏室裏麵我好像記得有三桶或者四桶,具體不太清楚,我現在下去給你看看。”
“嗯…我能跟你一起下去嗎?因為我想要那種有仙鶴商標的。”惲夜遙馬上。
瘦高男人皺了皺眉頭,回答:“現在我們的酒桶都不用仙鶴標記了,那是,4年前的事情,難道我們師傅答應過你售賣這種酒嗎?”
“是啊,他親口答應的,而且有存貨。”
“那就奇怪了,你自己跟我下來看吧,如果沒有的話就沒辦法了。”瘦高男人猶豫著。
這時他身邊的女人插嘴:“王哥,你可以打個電話給師傅確認一下啊。”
“冰,師傅早上就把電話忘在店裏了,他啊,可能是年紀大了,忘性也越來越大。”
“哦,那就沒辦法,可是讓客人到儲藏室裏去總覺得不太好,還是讓他們在這裏等著,王哥你下去看看不就行了嗎?再了,師傅不也常儲藏室隻能我們工作人員進去嘛!”冰道。
惲夜遙轉向她,笑眯眯的:“我們不會在下麵逗留很久,就是想確認一下酒桶的商標而已,省的王師傅再搬上搬下了。”
“其實現在釀的酒和過去的相差無幾,隻是商標改掉而已,我想師傅應該是跟你們錯了,你們隻要帶一桶現在釀的酒回去,就知道口味是一樣的了。如果沒問題的話,可以再來定,我們可以免費給客戶提供一桶酒的。”
“這樣啊!”惲夜遙回頭看向謝雲蒙,接著:“那就沒有辦法了,麻煩王師傅幫我們拿一桶免費的酒過來,我先嚐嚐口味,如果合適我就在這裏下訂單。”
“好。”瘦高男人馬上應答一聲,放下手裏的工具朝著地下室走去,而謝雲蒙好像覺得裏麵太悶了,一個人走出了酒坊,在外麵沙灘上閑逛著。
冰朝他看了一眼,問惲夜遙:“先生你貴姓啊?”
“我姓惲。”
“惲先生,你這位朋友長得可真帥,估計女朋友也很漂亮吧。”
“他沒有女朋友。”
“是嗎?那我……可以和他聊聊嗎?”冰的臉有些微紅,似乎是看上謝雲蒙了。
惲夜遙苦笑了一下:“你如果想聊的話,可以自己去找他,他這個人很好話。”
“……還是算了吧,我隻是隨口而已。”冰搖了搖頭,繼續做起了手裏的工作,她的手法很熟練,一看就是常年在釀酒工房裏工作的人。
惲夜遙擺弄著桌上拿到的商標紙片,繼續:“冰,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可以呀。”
“其實我比我朋友應該更帥氣吧,你為什麼不想要和我多聊聊呢?”
“能這種話的男人一般都很花心,我可不喜歡花心的人,我喜歡比較成熟穩重的。”
“哈哈,看來我是自作多情了,現在對麵營業部的生意還好嗎?”
“嗯,還不錯,”冰回答:“不過幾乎隻剩下老客戶和回頭客了,新的客戶很少,你要知道現在市麵上的酒類品種很多,手工釀酒這一行業已經沒有過去那麼流行了。”
“是啊,不過我父親還是喜歡你們家釀的酒,已經習慣了,估計他這輩子都戒不掉了。”
“那敢情好,老客戶來買酒我們現在的優惠力度很大,還可以辦卡哦。”冰趕緊推銷,但惲夜遙隻是笑而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