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四章詭異的鏡麵別墅二十二(1 / 3)

“這對於一個站在櫃台裏的服務員來,反應也太快了一點,當我注意到他站在身邊時,立刻讓他幫忙看看窗外發生了什麼事情,王明朗湊近窗口不到一分鍾,王莉莉就出現了,而且她立刻尖叫起來,一把抓住了王明朗的胳膊。”

“就算這個動作是無意的,但王明朗接下來的動作就很可疑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突然抓住自己的胳膊,一般男人大致會有兩種選擇,第一就是比較紳士地保護她不要向危險的地方靠近,第二就是不動聲色的躲開,以免引人誤解。”

“可王明朗兩種方式都沒有采用,他很自然地將手搭在了王莉莉的腰上,反而將王莉莉向前推了一把,推到我母親身邊。而王莉莉一點輕微的反抗都沒有,這就明兩個人一定認識,而且還很熟悉,再結合王明朗戒指痕跡上的字,和王莉莉剛才明顯掩蓋手指的行為,他們兩個的關係就很明顯了。”

此刻王明朗的表情很不自然,不時用眼角瞥向王莉莉,而王莉莉依然是一副倔強的樣子,不屑地看著惲夜遙,仿佛在那又怎麼樣。

付岩問:“他們這樣做明顯是想要把你們的注意力引導到死者身上去,但王莉莉事後為什麼要冒險開車帶走死者呢?兩個人的行為不是前後矛盾嗎?”

“不,一點也不矛盾,他們並沒有想要引導我們發現屍體,而是在發現我母親的異常行為之後,想要掩蓋皮卡車裏有屍體的事實,隻是兩個人都不是慣犯,所以掩蓋的行為反而看起來像是引導。”惲夜遙。

“解釋一下。”

“我過,王明朗過來之後,我讓他看一看窗外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從我的話語中可以確定我並沒有發現屍體,但我母親究竟有沒有看到,他沒法確定,所以他假裝也找不到原因,等待王莉莉靠近。”

“阿姨,請問這裏有一條胡同嗎?”

謝雲蒙的話剛問出口,婦女馬上就反問:“你要找那條胡同幹什麼?”

“那麼你知道胡同在哪裏了?”

“是的,我知道,可從來沒有人要去那裏,因為早就拆掉了,已經沒有胡同的樣子,現在變成了流浪狗的休息區,都是垃圾。”

“那你能幫我指一下方位嗎?”謝雲蒙問。

中年婦女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今真是奇了怪了,早上就有一個人來問過胡同的事情,然後進去了就沒有出來,現在你又想幹什麼?我跟你講,那條胡同已經和我們收容所區域劃歸在了一起,裏麵除了狗和垃圾,真的什麼也沒有了,你還要去嗎?”

“阿姨,你能描述一下早上來的人長什麼樣嗎?是男人還是女人?”

“是個男人,具體樣貌我沒看清楚,因為早上忙的要死,誰會注意長什麼樣呢?我就和他了一兩句話,然後讓他自己去胡同裏。”

“那你怎麼知道他一直都沒有出來?”謝雲蒙問。

“因為我工作的區域就在胡同邊上,我隻聽見了進去的腳步聲,沒有聽見出來的腳步聲,反正我不知道他怎麼樣了,好了好了,現在我要去搞衛生了,要不然居民們會有意見,你往鐵門邊上的缺口擠進去,走五十米左右,就是胡同了,你可別嫌狗臭,是你自己要進去的。”

婦女完,就砰的一聲關上了鐵門,謝雲蒙稍微找了一下,鐵門再往裏兩三步,確實有一處缺口,正好一個人可以擠進去。

他沒有回出去找吳和張,而是自己一個人擠進了缺口,裏麵臭味更濃了,謝雲蒙捂住鼻子,心腳下以免踩到狗屎,一路向前走去。

惲夜遙:“你看似很害怕,但我們兩次見麵,你無論是話還是回答問題,都表現得非常順暢,一個內心恐懼的人是不可能話如此順暢的。比如王明朗,就比你真實多了。第一次,我們在現場見麵,你看到屍體之後隻是表現出恐懼的神情。”

“沒有惡心,沒有回避,還能馬上看出屍體的身份,你你是一個環衛工人,如果是附近路段的,還有可能認識來機場送貨的人,可你所在的街區與這裏根本就沒有交集,你怎麼可能一眼認出死者是送貨的工人呢?而且你很自然出機場的事情,明你對此地很熟悉。”

“當時你也看到王明朗的表現了,他被屍體驚嚇到的表情比你到位多了,甚至讓我覺得在我們一起到達現場之前,他根本就不知道屍體的狀況。我是一個演員,人們常,術業有專攻,你們是不是在演戲根本騙不過我的眼睛。”

“付警官,我覺得我們不用去找所謂的機場負責人了,因為根本就沒有,可能機場負責人同咖啡廳的老板一樣,出差去了,請你立刻派人前去詢問,王海成應該也是這個機場的工作人員,我猜測他就負責那些無人便利站點,而死者根本就不是送貨的人。”

“你手心裏的那些老繭,是搬貨形成的吧?”惲夜遙俯下身,雙手撐在王海成一輩上麵,露出恫嚇的表情,他的這幅樣子同時也是做給邊上的王明朗看的,因為王明朗一直在注意王海成這邊,反倒是王莉莉閉上了眼睛,似乎已經隨便怎樣都無所謂了。

惲夜遙等待著他需要的反應,可是等了五六分鍾,三個人還是老樣子,惲夜遙站直身體退到付岩身邊輕聲了幾句,付岩馬上讓人把王海成帶走了,王海成離開的時候還在一個勁為自己辯解。

等到王海成被押出大廳,惲夜遙對付岩:“我從現場還發現了一些東西,你跟我過去看一下,我想很快王明朗和王莉莉的目的就會清楚了。”

正當兩個人要離開的時候,一個守在現場的警員跑了進來,他彙報:“莫法醫已經到了,正在驗屍,他讓惲先生過去一趟。”

“左?你確定是左來了?”惲夜遙立刻變了一副模樣,興奮勁像個孩子一樣,再次讓付岩刷新了三觀,真正會表演的人一N張麵孔一點也不誇張。

此時謝已經打完電話下樓去了,莫海右從裝飾牆背後繞出來,走到剛才和顏慕恒兩個人站立的長桌子前麵,他記得顏慕恒過,花瓶,筆筒和稿紙很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