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六章詭異的鏡麵別墅二十四(1 / 3)

“對,問問付岩,到底是怎麼回事?”思前想後,付軍決定打個電話給自己弟弟。

手機接通之後,付岩煩躁的聲音從聽筒那一頭傳過來:“喂!老哥,什麼事情?我正忙著呢!”

“我知道你忙,我就是為了你那邊的凶殺案才打電話過來的。”

“你怎麼知道這件事?……哦!我想起來了,你所在的派出所不就在機場到府門大街的必經之路上嗎?難道沉木嚴是你的同事?”

“對,一點沒錯,剛剛從你們那邊來了三個警員,其中有一個姓謝的,就到我這裏來找沉木嚴了,我當時正巧去隔壁社區處理事情,差點就錯過。”

“那麼沉木嚴到現在還沒有回來?老哥你看到讓沉木嚴去機場的人了嗎?就是準備襲擊他的嫌疑人。”

“我要看到了不早就給你們提供線索了呀!不過,你還記得王海成母親家嗎?”

“什麼王海成母親家?”付岩脫口問道,不過馬上他又:“等等,你王海成?”

“是啊!王海成,就是過去我們第二次搬家之前,臨時租住過的那片區邊上,當時那裏不是在搞拆遷嗎?王海成母親成了唯一的釘子戶,後來聽還買下了旁邊公園的一間房子,現在他們就住在那裏。”

“你看我這腦子,把這事忘得一幹二淨,剛才在審訊王海成的時候,他還到那片區呢!我都沒有想起來。”付岩的語氣變得懊惱。

付軍問:“你是王海成真的和凶殺案有關?已經被你們逮住了?”

“是的,現在嫌疑人中切實有一個王海成,我不確定是不是你記憶中的哪一個,當初我也沒有見過住在那裏的人,不過王海成在交代的時候起自己是那片區域的環衛工,當時區的名字在他嘴邊一掠而過,我都沒有仔細聽。”

付軍:“你沒想起來也很正常,我們就租了三個月左右的時間,後來搬家忙裏忙外的,再加上安頓爸爸媽媽的事情,你根本就沒有把那裏放在心上。我打電話來是想告訴你,我讓謝警官他們三個去那裏找了,我記得死胡同的方位離主幹道不遠,又縮進在綠化帶裏麵,如果嫌疑人知道的話,那裏就是襲擊的最佳地點了。”

“現在有結果反饋回來了嗎?”

問過吳和張之後,莫海右帶著顏慕恒直奔陳屍現場,分開之前他關照兩個警員,幫忙跟惲夜遙一聲,自己已經到達機場了。

——

莫海右獨自離開之後,謝便安排警車先把屍體運送到警局停屍房裏麵去,等待進一步驗屍。

目擊證人和親屬也坐著警車,到局裏去了。現在現場所有的工作歸他統一指揮,謝上樓走到裝飾牆前麵,仔細觀察長桌子上的東西。

他之前聽到顏慕恒的花瓶和筆筒,都還好好的放在那裏,隻是筆筒裏的東西被拿走了。

謝探頭朝筆筒底部忘了一下,裏麵除了灰塵之外什麼都沒有,然後他又看了看花瓶口,似乎發現了什麼,伸手使勁去拔那裏塞著的鎮紙,還叫來了一個警員一起幫忙。

鎮紙死死卡在那裏,最後謝敲碎了花瓶口,才把那東西從裏麵拿出來,警員手裏拿著沉甸甸的鎮紙,奇怪的問:“這東西上麵有什麼線索嗎?”

“不是這個,我看到花瓶裏麵好像有紙條,被這個堵住了。”謝一邊把手伸進破碎的花瓶口,一邊著。

警員提醒他:“心別劃破手。”

“沒事,這瓶口是塑料的,沒那麼快。”

謝的手在裏麵摸索了大概半分鍾左右的時間,真的拿出了一張紙條,他展開來一看,上麵用血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惲’字。

“這個字是什麼意思?難道是一個人的姓?”謝吧紙條給警員看,嘴裏問著。

警員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看不明白,謝將紙條輕輕放進證物袋裏麵,對警員:“這個死者是個編劇,我聽園景別墅區住著一個很有名氣的老編劇,叫惲嶧城,會不會就是他?”

“哦,不是,”稍微了解一些死者家裏情況的警員:“他不過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業餘編劇而已,你的惲先生住在別墅區東門那裏,和死者完全沒有關係。”

“惲先生?惲!”謝特別把‘惲’這個字加重語氣,連了兩遍,提醒警員剛才紙條上就寫著這個字。

“惲……你是認為惲嶧城先生和凶殺案有什麼關係嗎?不可能吧?那位老先生在業界的名聲可是很好的。”警員。

謝意有所指的:“我記得惲先生好像有一個名叫惲夜遙的兒子,他不是不願意演戲,一直住在S市,還參與破獲過不少案子嗎?”

“不是,是惲先生。”

“左,是我,你調來這裏出差也不告訴我一聲,太過分了。”

當惲夜遙清亮的嗓音傳進耳朵裏,莫海右立刻變得溫和,他走出皮卡車,順手脫下工作手套,拉過惲夜遙問:“我聽了,是你發現的這起凶殺案,當時還有人要襲擊你,受傷了嗎?”

“沒有,左,我很好。”惲夜遙習慣性的在莫海右肩膀上蹭了蹭,像極了一隻撒嬌的動物,莫海右居然露出微笑,還用手撫平惲夜遙後腦上的頭發。

這一切都被顏慕恒看在眼裏,那人的心又開始抽痛,也許這一輩子,他都不可能有此待遇,但他不後悔,愛一個人就要不離不棄,就算單相思,也會用生命去守護,這是顏慕恒的愛情理念。

站在不遠處,默默看著左和右的互動,他不讓自己靠近,卻任由心中的妒忌蔓延,灼燒,任由疼痛撕裂他的神經。

打過招呼之後,惲夜遙才想起來顏慕恒還在那裏看著,心裏覺得對不起顏慕恒,所以他推開一點莫海右的手,問:“屍體狀況怎麼樣?你發現什麼新的線索了嗎?”

“有,等一下跟你具體。謝雲蒙呢?你沒打電話給他嗎?”莫海右反問。

惲夜遙把剛才發生的事情了一遍給莫海右聽,然後:“蒙去找那個警員了,我猜測他會遭到襲擊,可是這麼久,蒙也沒打電話給我。”

“哦,原來那兩個人是回來通報這件事的,遙,謝警官那邊帶去的兩個警員回來了,應該很快會有人過來通知情況。我讓你過來,是要聽聽你對現場的看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