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房間裏環顧一圈,沒有藏人的地方,但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當時我就感覺不好,於是加緊尋找還有沒有其他的空間,但是除了剛才下來的樓梯之外,一個出入口也沒有。”
“不對啊?”惲夜遙問:“你走的是後門,那王師傅是從哪個門進入地下室的呢?走廊另一頭的牆壁會不會可以推開?”
“遙,牆壁的問題我也想到了,畢竟我們之前遇到過類似的情況,但試過之後,我發現牆壁根本打不開,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我和王師傅進入的不是同一個空間。”
“也就是,我闖進了酒坊後麵的隔間,與前麵不能互通。這下子麻煩就來了,如果我走出隔間,就代表無功而返。但留在裏麵,也是一樣毫無辦法,牆壁很厚,不像門可以靠蠻力撞開,我手裏又沒有任何工具可以使用。”
“還有一點,我的時間緊迫,如果離開太久的話,一定會引起上頭人的懷疑,到時遙你就解釋不清楚了,警察私闖民宅可不是鬧著玩的,就算以查案的名義,也不過去。”
“就在我毫無辦法的時候,王師傅的驚叫聲幫了我。”
謝雲蒙到這裏的時候,惲夜遙再一次提出了疑問,“你剛才王師傅驚叫時你捂住了他的嘴巴,可你們在兩個不同的空間裏,你怎麼捂住他的嘴巴呢?而且我們樓上並沒有聽到掙紮的聲音,隻有一聲輕微的叫聲,還很模糊。”
“所以我才,王師傅的驚叫聲幫了我。”謝雲蒙有些得意,原來也有遙弄不明白的事情,他不想馬上出來,故意停頓幾秒鍾,看惲夜遙的反應。
果然,惲夜遙著急了,問:“蒙,別賣關子,趕緊。”
出租汽車司機在前麵聽了半了,因為謝雲蒙沒有穿警服,再加上認得惲夜遙是個演員,所以還以為兩個人的對劇本,聽得津津有味。
他插嘴:“兩位,是不是最近又開始流行推理懸疑劇了?有什麼即將上演的新劇,介紹看一下?”
“啊,老伯,”(司機是個中年男人)惲夜遙:“不是的,你搞錯了,我們隻是在構思而已,還沒有新劇要開拍。”
“哦,那我就不打擾了,抱歉。”司機笑眯眯的了一聲,不在開口。
惲夜遙同樣報以微笑,然後轉向謝雲蒙繼續催促他往下。
謝雲蒙:“是司機的驚叫聲,讓我辨明了方位,你知道新的出入口和酒窖在哪裏嗎?猜猜看。”
“是床底下?或者被家具遮住的地方?”
“不對,遙,這種地方不可能把就將位置開得那麼低,那張床很矮,如果在床底下,取酒會很不方便,而且酒窖不需要那麼隱蔽啊,再想想看。”
“切!你不動腦經就破解了難題,現在倒給我賣起了關子,好像我有多笨似的,不理你了。”惲夜遙假裝偏過頭去,閉上眼睛生氣。
謝雲蒙拍著他的肩膀:“好了,不生氣了,告訴你還不成嗎?”接著刑警先生就湊在演員耳邊,一五一十將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
一會兒之後,惲夜遙發出感歎:“啊,原來是這樣,真的很不可思議呢!”
這句話傳到司機耳朵裏,讓他心裏癢癢的,又不好意思開口詢問,正好這時要過一個四岔路口,司機的注意力被穿馬路的行人和非機動車吸引了,也就無暇顧及後座兩個人在什麼了。
那麼謝雲蒙接下來到底經曆了什麼呢?地下室與酒窖的關聯究竟在哪裏呢?這也正是顏慕恒目前遇到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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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慕恒深更半夜不在莫海右身邊,又在哪裏呢?他就在謝雲蒙所的地下室裏,而且和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