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原本跟在他身邊的女人,則坐在管理員室裏麵,和中年油膩大叔攀談著,這位大叔非常健談,似乎有不完的話,女人隻能一邊應和,一邊期待男人快點回歸。
她可不想在這個時候離開,一來她沒有明必須要去做的事情。二來這個男人所辦的事,恰恰是和她息息相關的。
“大叔,樓上一共住了多少人啊。”女人問道。
“實在話,我也不清楚,樓上有的住戶白黑夜都不回來,這是租的空房間,而且我是去年才來的管理員,有些住戶都已經住了5、6年了,所以根本搞不清楚。”
“那你們怎麼登記收費呀?”
“當然是要住戶主動來找我們咯,要不然怎麼辦?他們要離開總要退房的吧,平時的話費用都是一年一交,所以不必花多大的力氣。”管理員大叔輕描淡寫的。
女人感覺這棟公寓的爛賬肯定很多,不過她沒有出口,又朝樓上望了一眼。
管理員大叔:“你們確定要找的人就在樓上嗎?會不會出門去了?”
“應該確定的吧。”女人的有些臨摹兩可,所以管理員大叔也順著她的視線朝樓上看去。
視線回到正在上樓的男人身上,他正在敲一扇房門,而這扇房門正是王莉莉所住的房間。這裏我有必要把樓層上麵的環境簡單描述一下:
這裏是五層,也就是公寓樓的最頂層,樓梯上來之後,再往上走半層就沒有平台了。進入五層,正麵是一堵白牆,白牆上有一個鐵製的翻蓋,很大,掀開之後,裏麵一看就是垃圾桶。
這是一種老舊式樣的垃圾桶,八九十年代非常常見,幾乎每一棟樓房裏都有一個,從頂樓通到底樓,高樓層的住戶每把垃圾投入牆壁上的鐵製翻蓋裏麵,垃圾一直掉到一樓垃圾箱裏麵,會有環衛工來清理。
沿著白牆往裏走,便是公寓走廊,進入走廊右手邊是第一扇房門,沒有人,第二扇房門也在右手邊,其實就是無麵人居住的房間,但男人卻忽略過去了。
因為這扇房門被牆壁給擋住了,它縮在側麵,一個類似電梯空間的地方,從走廊走過的人很難注意到,而且當時男人的注意力正被左手邊的第二扇房門吸引,他聽到了裏麵傳來的腳步聲。
是王莉莉發出的聲音,無麵人把自己安排在隱蔽的地方,就是怕有人會跟蹤到此,而且他的房間也可以看到區正麵,一舉兩得,現在,無麵人猛的聽到外麵傳來敲門聲,立刻就警覺起來。
拿著一個勁的敲門,裏麵王莉莉根本不敢應聲,於是他喊了一聲:“裏麵有人嗎?我是新來的管理員,來了解一下情況。”
“不用敲了,這裏麵的姑娘耳朵不太好,可能又忘了帶助聽器。”一個非常可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男人不禁回過頭去看。
那是一個女孩,大概十四五歲左右,留著一頭齊耳的短發,長得很可愛,五官巧精致,皮膚也很白,身上穿著一條印花的長袖連衣裙。
“請問,這裏麵住的人你認識嗎?”男人很有禮貌,俯下身問女孩。
“不認識,是聽對麵的叔叔這樣告訴我的。”
女孩伸出手指了指對麵無麵人的房間,男人隨即看過去,眼中流露出疑惑。
他問:“對麵的叔叔在房間裏嗎?”
“他剛剛走了,就在你敲門的時候,我們在樓梯口遇到的,他讓我告訴你房間裏阿姨的狀況。”
“那麼你自己住在幾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