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我回過神來,整個臉都麻木了,弄得血肉模糊,我一開始很著急,但想到接下來的計劃,反而覺得黑影幫了我一把,因為模仿單明澤的臉部偽裝可以省略過去了。”
“那你身上的舊疤是怎麼弄的?”惲夜遙問道。
柳航露出一臉疑惑的神情:“舊疤?不是晚上爺爺和你幫我弄上去的嗎?我和單明澤聊了一會兒,然後迷迷糊糊睡著了,等我醒來,身上的偽裝就完成了,當時我還看到爺爺盯著我看,以為是他在暗示我不要弄壞偽裝呢。”
“赤佬,我什麼時候給過你這樣的暗示?再我們也沒有人會偽造傷疤啊!”柳橋蒲立刻反駁。
這一回柳航更加懵了,他撩起衣服來,身上那條傷疤確實栩栩如真,邊上人都湊過去看,反正大部分人都被這件事搞糊塗了。
隻有一個姑娘眼中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那就是文曼曼,她想到了樓上那個和惲夜遙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一定是他,除此之外不可能是其他人。
文曼曼認為這是個好人,雖然她並沒有證據,但就是直覺認為如此,所以決定不把樓上人出來。
她跟著桃慕青看了一眼之後,兩個人退回到原位,桃慕青若有所思的問:“傷疤難道是自己長上去的?”
“我估計是航以前受過傷,他忘了吧?”文曼曼趁機附和。
“其次,那麼近的距離,航和老師都被騙了,以為那是真的屍體,明衣櫃裏的東西,所釋放出來的效果非常好,你們看老師的衣服和褲腿,上麵沾有斑斑點點的血跡,但不多。”
“當時死者的頭顱直接從身體上掉下來,本應該大量噴濺鮮血的,可是在她近距離的臉色身上卻沒有大片血跡,這是為什麼呢?”惲夜遙問。
謝雲蒙回答:“因為屍體不是當場死亡的。”
“對,結合我們目前找到的線索,這個推理結果應該是正確的。目前要弄清楚的不是凶手如何砍下屍體的頭顱,而是他如何把一具真正的屍體無聲無息扔在現場,替換出‘舒雪’的。要知道,瞞過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刑警,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柳橋蒲插上;“我大致開始有點譜了,雖然遙你的問題我還不知道,但地上的血,我和航看到的屍體,都應該是投影儀的傑作吧?這個凶手不僅對詭譎屋了解,而且是可以經常外出的人,不然他不可能帶回精密投影儀,還能自如使用。”
“確實如此,老師你的鞋底上一點血跡都沒有,足以證明當時地上的大部分血都是假的,而且你看航,與你一樣鞋底幹幹淨淨,明他看到的鮮血也是假的,目前我們隻能猜測,衣櫃裏藏著精密投影儀,但是具體是否能達到想象的效果,還要找到實物才能確認。”
“凶手趁著我們彙聚到客廳裏的時候,想要去回收作案工具,卻被航撞了個正著。這件事證明兩點,第一,在此之前,凶手沒有機會回收作案工具。第二,頭發生的凶殺案之中,除了三重血屋是突發事件,其他都是凶手事先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