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通話記錄,也是如此,顏慕恒舉著手機晃了晃,:“你一個做生意的人,都沒有人打電話或者發信息給你的嗎?”
“我習慣看完就刪掉,有意見嗎?”
“當然有意見,這樣子我們就不能確定你到底和誰聯絡過?也就不能洗脫你的嫌疑了。”
“清者自清,反正我會盡其所能幫助刑警破案,至於你們要怎麼想?我控製不了。”
“你倒是很淡定啊!那這樣,抓到真凶之前,手機暫時放我這裏,不介意吧?”
“隨便你!”
冰撂下一句,回頭就走,顏慕恒也不阻止她,把手機放進口袋之後雙手叉腰,在原地揣摩著冰的意圖。
可沒想到姑娘剛走出幾步,就突然回轉身體,噔噔噔朝他跑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狠狠一腳踹在了他的腿骨上,然後扮了個鬼臉之後,又快速跑走了。
顏慕恒疼得差點沒蹲下去,他一手扶著牆壁,一手揉著被踢的地方,嘴裏嘀咕:“真是個厲害的姑娘,如果不是女的,我早就……”
話還沒有完,剛剛搶到的手機突然滴滴滴響了起來,顏慕恒趕緊掏出來看,一條新的短信跳出來,內容是:‘冰,剛才怎麼不回我?我跟你的事情考慮的怎麼樣了?’
短信署名是一個陌生號碼,不是王明朗的電話號碼,也不是王莉莉的,從這個人的話語中可以聽出,剛才冰收到的短信就是他發來的。
顏慕恒思考著對方究竟是誰?王明朗在警局裏,不可能用陌生號碼發。有可能是王莉莉或者無麵人臨時辦的號碼,但想起王莉莉和冰在公寓裏的對話,顏慕恒覺得短信不像是王莉莉發過來的。無麵人嗎?他怎麼會直接用這種口吻像冰提問?而且他需要冰考慮什麼事情呢?
其實顏慕恒想不明白是正常的,因為這條短信和他想的所有人都沒有關係,而是來自於一個被案子忽略的人,那就是一直在酒坊裏假扮冰父親的‘釀酒師傅’。
從一開始,我們就提到過,冰的父母早就不在了,但她不希望酒坊裏的臨時工知道,所以出錢請了個釀酒師傅,對外謊稱是自己的父親。
這位釀酒師傅經常不在店裏,隻不過掛個牌而已,一切事物還是冰自己在打理,但凶殺案發生之前,他似乎遇到了什麼困難,總是找冰商量,而冰又不想節外生枝,所以一直都沒有出來。
也許,這真的隻是一件同凶殺案毫無關係的事件而已。顏慕恒合上手機,靠在牆邊思考著,他的另一隻手裏拿著自己的手機,正在把剛剛得到的線索一件一件發信息給莫海右,目光逐漸轉移向園景苑隔壁的超市樓頂。
他突然發現,超市樓頂有一塊開闊的區域正對著園景苑這邊,如果有人站在那裏,用望遠鏡觀察的話,不定可以看到現場窗戶內部的情景。
“顏慕恒,我們該出發了,遙在機場附近等著我們呢。”謝雲蒙遠遠從門衛室那邊走過來,提醒顏慕恒,這邊對於他來已經沒什麼可看的了。
顏慕恒迎過去,把冰的手機遞給他,順帶告知剛才發生的事情,然後:“謝警官,我得先把冰安排好,才能跟你們會和,要不你先過去,我等一會兒再來。”
“那你動作快一點,時間已經不早了。”謝雲蒙指了指即將團黑的色。
顏慕恒點點頭:“放心吧,差不了多長時間的。”
“那好,我先走,你記得保持聯絡。”
“沒問題。”
兩個人很快分道揚鑣,顏慕恒沒有出他對超市樓頂的懷疑,因為那還隻是一個想法而已,不值得去影響謝雲蒙和惲夜遙安排好的計劃,如果真的有什麼,可以直接告訴左,讓左傳達給他們。
冰並沒有走遠,顏慕恒不消幾分鍾就找到了她,兩個人一路吵吵鬧鬧離開區,在路邊找到一家不起眼的旅館,門麵有點像咖啡廳,價格也不貴。
安頓冰住下之後,顏慕恒結完賬警告她不許亂跑,等自己回來,就匆匆離開了旅館。冰也很安於現狀,根本沒有再提起手機的事情,住進房間就趴到床上呼呼大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