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怎麼說,有沒有抓到那個小賤人?”
曹輝的母親有些激動的站起來詢問道,曹慶一抬手製止了對方繼續講話,然後拿著手機走到一旁的角落。
“老三,你繼續說。”
曹慶站在那裏一直沒有講話,隻聽電話那頭的講述,隻不過越聽到最後,他臉上的表情變的越來越難看。
“好,我知道了。你們先回去吧,我待會兒會回家。”
看到老公掛掉電話,這女人再次激動的走上來,“老三怎麼說?”
曹慶臉色鐵青,咬牙切齒的說道,“這件事情恐怕不好處理了。”
“什麼意思?”
“蘇家那姑娘手中有證據。”
曹慶沉聲說道,轉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的兒子,心中有些恨鐵不成鋼,要不是兒子此刻還昏迷不醒,他甚至要衝上狠狠地給對方一巴掌。
媽的,自己兒子有玩女人的習慣,這一點他自然是很了解。無傷大雅的興趣愛好而已,以曹家的勢力,曹輝這點小愛好完全沒有任何的麻煩。隻要兒子不給自己招惹大麻煩,玩女人的事情曹慶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昂
隻是這一次,自己這個傻兒子似乎碰到鐵板了。
他已經調查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後果,雖然是蘇家那個姑娘主動約曹輝出來的,但是曹輝太過囂張,一點都不謹慎,吃飯過程中說了太多不該說的話,從頭到尾都被人家用錄音筆給錄下來了。
這下證據確鑿,威脅,下藥,對人家閨女圖謀不軌。
這一切可全都是實實在在的證據,讓對方一槍戳到了三寸,曹家就算是再囂張恐怕也要考慮一下了。
“媽的,這個蠢貨。”
竟然被一個女人玩弄於鼓掌之中,簡直愚蠢。
這下曹家根本沒法光明正大的找蘇家的麻煩,不但不能找人家的麻煩,還得擔心蘇家舉報狀告自己兒子。
這要是人家將錄音內容送到法院,倒時候自己這邊可就處於極大的被動了,更重要的是,自己兒子這一腳恐怕要算是白挨了,人家完全可以說是正當防衛。
曹慶是越想越氣,心中憋著一股怒火卻又完全不能發泄。讓他十分鬱悶。
聽老公講述了前因後果,這女人臉上也浮現一抹憂慮。
“就算是她們手裏有錄音又如何?我們兒子根本沒有強暴她,既然沒有成為事實,這錄音就算不得數。”
這女人越說越激動,”“我們兒子可是真的受了重傷,這筆賬我一定要找他們算清楚。”
曹慶不願意和這個婦人之仁的女人解釋,沉吟了半晌才開口道,“你在這裏繼續待著吧,我得馬上回去。這件事情最終如何處理,恐怕得需要老爺子來決定。”
看到自己丈夫急匆匆的走出病房,這女人有些痛苦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兒子啊,你的命可真苦啊。”
金海。
蕭陽並不知道曹家和蘇家隻見的風起雲湧,此刻他已經排好隊進入新的訓練廳,準備接下來的考核。
蕭陽一人得到了17分,並且提前拿到了一個直通正賽的資格,這一個消息無疑極大的振奮了整個武館所有人的心情。
就連館主方敬塘的臉上都難得露出了一抹激動的神采,一連拍著蕭陽的肩膀連說好幾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