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小家夥你這話就有點太大了。”
就在眾人震驚的時候,一個聲音由遠及近慢慢傳來,接著眾人眼睛一花,一個白發老者就已經站在了眾人麵前。
“太上長老!”
赤鬆和青雲一看來人,立刻恭敬的說道。
來人竟是太上長老,眾人又是一驚。
太上長老壓了壓手,然後笑嗬嗬的向張凡說道。
“小家夥,剛才你的話我都聽到了,老夫卻有點不敢苟同,這位小姑娘天賦確實驚人,以後成就不可限量,誰也說不好她的腳步會停在那裏,武皇武帝也並非沒有可能,但是現在她隻是一個普通人,所謂千裏之徒始於足下,現在她就是一張白紙,如何畫出第一筆才是目前最重要的,老朽雖然不才,但是在這白紙上畫出第一筆,老朽自認,還是有這個能力的。”
老者不驕不躁,完全沒有一點上位者的架子,語氣和藹,完全沒有以勢壓人。
“太上長老說的不錯,但是若水不是誰都能教的,恕晚輩不能答應。”
張凡堅定的搖了搖頭,若水不是一張白紙,她隻是將以往的畫遮擋起來了而已,隻需要某個契機,她就會撥開雲霧,重現世間。
什麼!
他居然拒絕了!
這一次眾人又是一驚,眼前的人是誰啊,太上長老,尊武期的存在,他竟然拒絕了。
眾人都是一臉不可思議。
“滴,恭喜宿主張凡裝逼成功。獲得十點厚臉皮值。”
“小子,你也太不知好歹了,竟然連太上長老都敢拒絕。”
赤鬆看不下去了,立刻大聲嗬斥到。
太上長老一揮手,止住了赤鬆。
“無妨,既然小兄弟執意如此,或許是老夫機緣未到,沒事,如果有一天你想通了,可以來後山找我。”
太上長老轉身就要離開。
“老人家等等。”忽然,一直沉默的若水開口叫住了他。
“若水,你這是幹什麼。”
張凡有些不解的看著若水。
“相公,若水願意拜這位老前輩為師,若水想在老前輩身邊修煉。”
若水有些怯弱的說道,但是她神情堅定。
什麼!
張凡如遭重擊,不敢置信的看著若水,倒退了一步,他一直以為他是若水的天,若水不可能會離開他的,但是,現在的這一句話卻讓他心神俱震,臉色蒼白。
“為什麼,你難道要離開我嗎。”
張凡哆嗦著嘴唇說道。
看到張凡這個樣子,若水眼圈一紅,淚水就流了出來。
“相公,若水怎麼可能想要離開相公呢,哪怕隻是離開一小會,若水也會坐立不安,隻是若水這一次必須離開,自從若水遇見了相公,每一次危險,相公都是將若水護在身後,但就算如此,若水還是給相公添了很多麻煩,甚至一次次害的相公差點喪命。”
說到這裏,若水開始抽泣起來。
“傻丫頭,你怎麼會是我的麻煩呢。”
張凡伸手摸著她的臉頰,柔聲說道。
“但是若水就是,每一次看到相公為若水拚命,若水就會心如刀割,不斷地怎問自己,為什麼我這麼脆弱,不僅幫不上相公,反而給相公帶來負擔,甚至有時候,若水恨不得一死了之,隻願不再成為相公的包袱,可是若水不想離開相公啊。”
若水哇的大哭起來。
“就在剛才,若水知道自己修煉天賦很好的時候,你知道若水心中有多麼的高興嗎,若水就想著,若水能修煉了,不會在成為相公的包袱了,甚至還能幫助相公了,隨意相公,雖然若水舍不得相公,但這一次若水還是要做主,拜這位老人家為師,好好跟他學本事,吃再多的苦也不怕,隻為了以後不再讓相公你獨自麵對危險。”
說道最後,若水收起了眼淚,目光堅定的看著張凡。
“相公,請你原諒若水的這一次任性。”
“唉。”
張凡歎了口氣,一直以來,若水表現的都很軟弱,以至於張凡下意識的保護她,照顧她周全,卻從來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現在他才明白若水心中承受了多大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