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們,跟我衝,去殺了那些狗雜碎!”
血胡子大叫著,竟然直接從血鬼號的甲板上一躍而下,落到海麵上,直接向海島上飛快地遊去。
所有的水手也都學著他的模樣,一起躍下了血鬼號,在水麵上奮力地遊動著,大叫著向海島上遊去。
“船長大人,別忘了我們有密道,可以直接進入城堡內部--”
血鉤子陰冷的聲音悄然響起,血胡子的雙眼中頓時放出了精光,這麼把這件事兒給忘了?
“血鉤子,你這個家夥,是何居心!?”
血鸚鵡雙目陰沉,血色的鸚鵡盤旋在他的頭頂,大聲尖叫著道。
“沒什麼,我受夠了。”
血鉤子聲音平淡而冷漠,毫無波動:“那些人既然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占據城投的火炮,就說明我們家裏那些留守的兄弟們已經全死了。”
“而血胡子竟然連這個都想不到,還想那個衝進去跟那些家夥們來個裏應外合。這樣的團隊,我們在這裏做什麼?做智障嗎?”
“真沒想到啊--”
血鸚鵡並沒有張嘴,但是一道聲音卻從他的腹中響起,血鉤子的臉上驟然有著濃鬱的驚恐湧現而出:“你,你竟然……”
“這是腹語。”
血鸚鵡朝血鸚鵡招了招手,那隻通體殷紅色的鳥兒緩緩降落在了他的肩膀上,一雙血紅色的雙眼中,有著莫名的光芒閃爍。
“那就讓我們親愛的大哥,去死吧……”
血鸚鵡搖了搖頭,腹語道。
他的嘴角泛起了一抹比血鉤子的冷漠,更加冰冷的笑意,讓血鉤子的心,猛的一顫。
“看來我們的計劃要改一下了,真的有智障要去走那條暗道了。”
楚寒陽望著冒著大雨,率領大部隊向自己飛速奔跑而來的血胡子,搖了搖頭,蔑然笑道,:“莎拉,準備引爆那些火焰吧。但是千萬不要浪費太多的魔力,因為,一會兒還有大用。”
說著,楚寒陽的視線又投到了那艘血鬼號之上,心中隱隱多了一抹莫名的警惕。
0039,好尷尬啊
血胡子帶著自己僅剩的十五名手下,在海中飛快地狂奔著,不消一刻鍾的時間,就快要上岸了。
但是城堡所在的地方是一片高地,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片大海,他無論再怎麼衝動,也不敢把自己最後的班底和性命都暴露在敵人的炮口之下。
“血鬼號所屬,向密道進發!”
血胡子向身後的屬下咆哮著,竟然一馬當先地衝上了海岸,卻並沒有直線朝城堡的後門方向衝去,而是調轉了方向,朝高地的一側跑去,身後的海盜們也在隨之狂奔。
“伊澤瑞爾,開炮。”
看著血胡子奔跑的方向,楚寒陽點了點頭,沉吟道:“記住,不要炸他們,隻往他們的身後放炮,要把他們趕到密道的入口處。”
到了這個時候,楚寒陽還不相信血胡子是真的慌不擇路,他下意識地以為血胡子在行緩兵之計,所以讓伊澤瑞爾朝他們的身後開炮,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逼得他們無路可退。
伊澤瑞爾顯然想到了這一點,但是他有些疑惑地看了楚寒陽一眼,下意識地想要說些什麼,但卻被莎拉製止:“開炮吧,伊澤瑞爾。”
伊澤瑞爾也不再多說,搖了搖頭,抵在炮座下魔法陣上的雙手再度發力,體內的魔力便如流水般彙聚而入。
炮膛上亮起的光芒顯然沒有第一輪開炮的時候濃鬱,因為距離和用途的原因,伊澤瑞爾也根本不用浪費那麼多魔力。
一顆隻有拳頭大小的炮彈從炮膛中呼嘯著鑽出,隻是瞬間便出現在了血胡子和那些海盜的身後,下一刻便在地麵上轟然炸開。
“轟--”
刺耳的轟鳴聲帶著強大的魔力波動蕩漾開來,沙灘上竟然被那小小的炮團給炸開了直徑將近三十米的深坑,地麵上溝壑縱橫,一片狼藉。
煙塵散盡,兩具血肉模糊的屍體出現在深坑中,整個後背一片焦糊,味不堪聞,慘不忍睹。
血胡子根本來不及顧及這麼多,現在的他已經怒火衝霄,指向殺進城堡之中,把楚寒陽他們殺個片甲不留!
古堡所在的高地的一側,荒蕪的沙灘上有著一抹極為鮮顯眼的綠色,血胡子飛快地跨過了這一叢草地,而後向前大步走了三步,又向左邊邁了五步,最後重重地一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