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
楚寒陽朝這個突然變得多愁善感的老家夥挑了挑眉,當先走了出去,向老吉姆酒館的方向走去,這下,可不知道有多少人暗罵老吉姆走了狗屎運了。
但是他老吉姆不介意,抱著自己的這個家夥,似乎並沒有那麼討厭啊……
“斯洛特將軍,有沒有興趣去老吉姆酒館坐坐?”
莎拉的聲音也是從不遠處響起:“雖然店裏有點窄,但是那裏麵的你買酒和著可真的很爽啊,您要不要試試啊?”
斯洛特將軍當然不會拒絕,一邊走這一邊開口道:“好啊,既然今天沒有什麼事,那就喝兩杯。不過,莎拉,這次你可是耽誤了我的要是,這頓酒你請。”
“那是自然。”
莎拉笑著對斯洛特說道,然後又回頭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托馬斯,說道:“托馬斯,你也跟著來吧。”
……
大半個月來一直是門可羅雀的老吉姆酒館,在莎拉和楚寒陽歸來之後的今天,突然變得熱鬧了起來。
在接到消息之後,幾乎這片港口所有有頭有臉的船長都屁顛兒屁顛兒地過來捧場子,一時間老吉姆酒館直接被撐爆,甚至外頭還聚集了一群看熱鬧的居民。
“老吉姆,你一個人忙得過來嗎?”
楚寒陽從老吉姆手中拖著的盤子上拿下來了酒杯,然後和莎拉遠遠地示意了一下,抿了一口之後,問道。
“真沒先到,你這個家夥竟然還能有如此風光的一天。”
老吉姆並沒有回答楚寒陽的問題,而是過兒一會兒才說道:“還不是因為那件事情,看出來我沒有翻盤的機會,酒館裏的服務員就都找借口離開了。”
“不過諸神保佑!誰又能想到你們竟然能夠平安回來!?哈哈哈,我就說了,你們一定不會有事的!”
老吉姆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爽朗的笑容,大瓶大瓶的麥酒被拆開,整個就觀眾頓時被一股濃鬱的酒香所占據。
“莎拉,剛才的戰鬥時怎麼回事?”
斯洛特將軍喝著買酒,臉上的表情卻有些生硬,對莎拉問道:“聽說這個家夥在港口上把廖斯那個家夥給殺掉了,你們還擊沉了他們幾艘海船?”
“嗯,是有這麼一回事。”
沙拉無所謂地點了點頭,說道:“誰讓那個家夥沒事找事,還想把我們當海盜給殺掉,搶我的戰利品,滅了他們整個船隊都不虧。”
“那個家夥的來曆似乎沒有那麼簡單,你們最好小心點,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被誰給陰了一把。畢竟你們現在太出名了。”
斯洛特將軍壓低聲音說道,語氣中竟然有些謹慎。
“哎呀,都是小事!”
伊澤瑞爾大大咧咧地開口說道:“楚寒陽這個家夥連血胡子都能幹掉,還害怕一些不知名的阿貓阿狗嗎?”
話音未落,伊澤瑞爾的嘴巴就被楚寒陽伸手給堵住,另一隻手不著痕跡地砸在了他脖子上,直接把伊澤瑞爾給打昏了過去,說道:“這個家夥喝多了就喜歡胡言亂語,我先把他帶上去,你們繼續。”
斯洛特將軍看了看莎拉,卻並沒有發現莎拉的臉上有任何表情,也就沒說什麼,但是當他看向楚寒陽的背影的時候,卻是神色微凝,暗中苦笑著搖搖頭,看來又要跟一位好手失之交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