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登上甲板,楚寒陽和莎拉一眼便看到了站在甲板上的伊澤瑞爾,後者顫抖著的身軀,卻讓他們各自的神色,都是一凜。
“到底是怎麼回事!?”
楚寒陽率先問道,漆黑的夜色下,以他的目力自然是可以看到一切,但是他卻沒有顧忌周圍的環境,而是先來到了伊澤瑞爾的身邊,關切的問道:“你不要緊吧?”
“不,不要緊。”
伊澤瑞爾先是下意識的回答了一聲,而後便焦急地開口道:“你丫還有心思來估計我?快去看看咱們的船有沒有事吧!”
伊澤瑞爾的臉上掠過了一抹焦急而恐懼的神色,伸手向左邊船舷的方向指了過去,大聲喊道:“好像是有一艘船撞在了咱們的船上,你看。”
聞言,楚寒陽便順著伊澤瑞爾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隻見那漆黑的海麵上,那朦朧而交接的月光籠罩之下,一艘漆黑的海船竟然直直地撞在了新應召女郎號的左側船舷上。
“什麼!?”
就在楚寒陽臉色劇變之時,莎拉便依然驚呼出聲,抬手射出了一道火線,火線在半空中彙聚成火球,而後懸浮在哪裏,照亮了半邊甲板。
光明之下,出現的場景讓莎拉他們徹底放下了心來,還好新應召女郎號這種遠古流傳下來符文之器比較結實,在那尖銳的撞角之下,船體竟然沒有出現任何破損的痕跡!
但是讓楚寒陽有些想不通的是,他們這艘船即使隻有三個人,但是出了事之後,還是出來看了一眼,但是那艘船,不僅沒有見到任何燈光,就連一個出來查看情況的人都沒有。這就顯得很是詭異了。
“該死的,哪兒來的不開眼的家夥,不會開船你出什麼海啊?”
見到船沒事,回過神來的伊澤瑞爾破口大罵道:“還好沒有毀了我們的船,讓你們的船長給老子出來,我告訴你們,你們誰都跑不了!”
聲音漸漸落下,海上出了風聲水聲,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音響起,這讓伊澤瑞爾很是尷尬:“呦嗬,想當縮頭烏龜是吧?老子告訴你們,不好使,趕緊給我滾出來!”
潑婦罵街似的聲音在海麵上蕩漾而起,而後隨和海風漸漸消散,可是依然沒有任何人影從旁邊這艘肇事船中出現,別說人了,就連聲音都沒有響起來。
“可能有古怪,我去看看。”
楚寒陽製止住了伊澤瑞爾的喊話,他向莎拉遞了個眼色,臉色有些凝重地開口說道:“這很可能是一艘幽靈船。”
“什麼玩意兒!?”
伊澤瑞爾聽到楚寒陽的話,猛地一愣,麵色變得悚然,開口問道。
“就是船上的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地死了,然後隻剩下一艘船在海上遊蕩,傳說所有的冤魂都因為無法上岸而被困在船上,所有遇到它的船隻,都會沉沒。”
楚寒陽的聲音很輕,但卻很有質感,聽在伊澤瑞爾耳中,竟然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著實嚇得他不輕。
“你……你,你可別嚇我我告訴你,我的膽子可是很大的!”
伊澤瑞爾結結巴巴地說道,雖然確實如此,但是幾個月前親身經曆過海難的他,對於海上的一些事情,還是有些心理陰影。
常年混跡海岸的莎拉,從沒有聽過這種說法,但是聽楚寒陽說的有鼻子有眼的,也就信了。但是她的心也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兒,海上人,對於這種事情還是很迷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