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聞得此言,就在莎拉和伊澤瑞爾都有些心生寒意之時,楚寒陽卻突然仰天大笑,笑聲嘹亮而爽朗,其中充斥著戰意,殺意,卻是毫無懼意。
笑聲未落,隻聽楚寒陽開口說道:“我楚寒陽自出生懂事起,從來就沒有畏懼過任何威脅,也從來沒有在乎過任何威脅,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有多麼強大,想要對付我,你就要做好被反殺的準備!”
這豪邁聲音隨著笑聲傳得很遠,直到此時,楚寒陽才真正找回了前世“生殺予奪”的豪情。
被楚寒陽的豪情所感染,莎拉和伊澤瑞爾同時上前一步,站在楚寒陽的身側。雖是一言不發,但是三人那衝天而起的戰意,卻是將這天地間森寒的氣息生生壓製了下去!
“你們等著瞧吧!”
那陰森的聲音緊隨著消散的骷髏頭消失在海風當中,楚寒陽三人緊繃著的神經這才放鬆下來。
“噗通。”
伊澤瑞爾麵色慘白,渾身如同脫力了一般,一屁股坐在甲板上。他伸手擦拭了一下額頭,滿手都是冷汗。
“呼——”
莎拉也長出了一口氣,雖然那冰冷的寒意與令人恐懼的氣息都已經跟那道聲音一樣消逝,但是在得知那個家夥的回歸之後,她卻是怎麼都無法平靜下來。
“莎拉。”
楚寒陽輕輕地在莎拉的耳邊呼喚了一聲,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那強有力的臂膀瞬間給莎拉帶來滿滿的安全感。
兩人對視了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你們兩個夠了啊!”
伊澤瑞爾自然看到了他們兩個的“奸情”,卻也無暇吐槽,隻是苦著臉說道:“老子怎麼就攤上了你們這兩個家夥呢?一路上淨碰見倒黴事!”
“汪汪汪——”
這時,懷特不知從哪裏鑽了出來,跑到伊澤瑞爾的身邊,抬起一隻爪子輕輕地在伊澤瑞爾的腿上撫摸著,似乎是在安慰著他。
“懷特,還是你對我好啊。”
伊澤瑞爾一把抱住懷特,裝作十分感動的樣子,仰天感歎道。
“嗯,一般懷特餓了的時候,都是這麼叫的。”
楚寒陽毫無感情的聲音悄然響起,徹底打破了伊澤瑞爾的好心情,讓他的臉再度拉了下去。
“嘻嘻……寒陽,你就別打擊他了,這些天他都快要崩潰了!”
看到兩人之間的鬧劇,莎拉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下去,展顏一笑,說道。
“還是船長大人您明白事理啊!”
伊澤瑞爾斜著眼睛瞥了一眼楚寒陽,語氣古怪地說道。
“嗯。”
見莎拉的心情有了好轉,楚寒陽也見好就收,沒有再跟伊澤瑞爾多說什麼,點了點頭,正色道:
“伊澤瑞爾,你去廚房裏簡單做點吃的,然後我們去會議廳裏好好商討一下這件事。”
“好。”
見楚寒陽正經起來,伊澤瑞爾也從甲板上站起,點頭應了一聲,向廚房走去:“懷特,走,吃東西咯——跟上來。”
“汪汪汪——”
聽到伊澤瑞爾的呼喚,懷特驚喜地叫了一聲,撒著歡兒跟了上去。
楚寒陽笑著搖了搖頭,伊澤瑞爾這個家夥似乎就是有種特別的魔力,他永遠都能保持樂觀的心態,也能在任何時候,把歡樂的氣息傳遞給身邊的人。
拉著莎拉走進船艙,趁著這一小會兒空閑的時間,他準備把撞船之前沒有完成的事情,繼續完成。
……
不可描述的快樂時光,總是顯得特別短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