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在那種劫後餘生之時,楚寒陽一直都會很慶幸自己當年的選擇。
不得不說,“格雷?戈裏”當真是一位奇才,在屬於他的記憶中,還沒有被楚寒陽所吸收的部分裏,竟然用有著無數黑魔法的施法方法和咒語。
其中有好多繁瑣複雜的能量傳道回路,就連楚寒陽都無法堪破,而且楚寒陽現在也沒有時間去做哪些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他隻是在尋找一種能夠複活懷特的魔法——複活術。
但是,格雷?戈裏的記憶中,似乎並沒有這樣的魔法,他的記憶中幾乎全部都是一些如何利用靈魂驚醒破壞和攻擊的魔法。
“該死!”
楚寒陽的腦門上流下來汗水,汗水順著楚寒陽的脖子流淌而下,將他的衣服給打濕了大半!
在他的懷中,懷特的身體已經開始漸漸變的冰涼,沒有辦法,楚寒陽隻能用寒冰真氣暫時冰凍住它的身體,讓懷特體內的鮮血不至於徹底流逝。
……
普朗克躺在“冥淵號”的甲板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此時的他每呼吸一口氣,胸腔出都能感受到一陣深入靈魂的刺痛。
在他的胸前,那塊兒龐大的寒冰已經被他強行化去,但是那深入他體內的寒冰之力,卻如同跗骨之蛆般依附在了他的血管中,甚至鮮血內,根本無法強行驅散。
無可奈何之下,普朗克隻能用最古老的方法,依靠肉身中自帶著的熱量,把那些深入骨髓的寒冰,給漸漸驅散。
此時的他心中的所有憤怒之意都已經盡數消散,那些殺戮的欲望更是被他拋之九霄雲外,因為他的心中現在隻有恐懼。
那些來源於楚寒陽一招“大寒無雪”的恐懼,已經將他心中的自信與自大給徹底摧毀,並在之後把他的心髒占據。
普朗克根本無法想象那一招“大漢無雪”的威力如果如果施展到了極致之後,究竟會是一種怎樣的效果。
僅僅不到一半的力量被他生受,現在的他體內已經有一半的鮮血被徹底冷凍,若非他強忍著生命之危,用體內的魔力強行破開了那些存留在鮮血中的冰渣,此時的他早已死無葬身之地。
隨著時間的流逝,普朗克漸漸地加大了力量的釋放,劇烈的疼痛已經不能夠再阻止他煉化那些寒冰之力了,他已經感受到了的體內鮮血正在重新奔流。
新應召女郎號上麵沒有任何動靜,而且楚寒陽那個家夥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先來殺死自己,那些家夥真的隻能去死了——普朗克再次慶幸自己的運氣。
……
此時的楚寒陽,根本無暇顧及普朗克的情況,因為他的心中正在做著令果斷如他都無法決斷的選擇。
此時,在他的腦海中,靜靜地懸浮著一篇並不長的文章——那是一片禱文,獻祭之時需要用到的,禱告天地,敬告諸天神魔的文章!
或者說,這是一篇祭祀的法術——獻祭之術!
這是他找遍格雷戈裏的記憶,終於在一個很偏僻的角落,尋找到的一個記憶碎片中所蘊含的內容,除了這篇文章之外,還有著幾句滄桑而慈祥的聲音。
“格雷戈裏,我最聰明的徒弟,你要知道,想要從天地之間得到,就必須要付出你自己所擁有的東西……”
“我把黑魔法之中的精髓教給你,但是我並不希望你日後有機會使用——因為到了那種時候,你將會付出你的一半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