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莎拉睡醒,已經是兩天之後。
至於,她恢複得那麼慢的原因,究竟是因為對戰‘海洋之災’,還是因為‘對戰’楚寒陽,那就有點難以考究了。
莎拉醒來之後,馬上就給了楚寒陽一個不大不小的驚喜——那就是這個姑娘已經徹底融合了“火焰符文”的力量,而且似乎還從中領悟到了什麼。
因為已經耽誤了一天的原因,所以在莎拉醒過來之後,楚寒陽用最簡潔的語言,彙報了他對皮特的計劃。
莎拉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因為楚寒陽在此之前就曾經跟她提過,而且以兩人目前的關係而言,那就更加無需多言了。
兩人私下合計之後,很快就敲定了在瓦羅蘭大陸的發展計劃,至於班德爾城則成為了最重要的一環。
因為班德爾城對於他們來說,相當於一個連接藍焰島和瓦羅蘭大陸的紐帶,這裏可謂是他們在瓦羅蘭大陸的退路,隻要掌握了這裏,他們就算惹了天大的麻煩,也可以隨時回歸藍焰島。
楚寒陽就是這種人,隻要去做一件事,就必須要安排好最穩妥的後路,在瓦羅蘭大陸上,他至少能夠保證自己三年內不出任何事情,所以他就給了皮特三年的時間。
一通溫存過後,楚寒陽帶著莎拉走出了船艙,午後的陽光照在莎拉略顯蒼白的臉上,一時間讓楚寒陽的眼中散發出了驚豔的神色。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世界的天地靈氣比較充足的關係,這個世界的女人都長得格外動人,而莎拉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如果不是船上還有外人,楚寒陽幾乎都忍不住想要再來一發了!
楚寒陽緊了緊莎拉的手,僅這一個動作,便讓莎拉的臉上飛出了一抹紅霞,楚寒陽的心中湧出一絲得意的情緒,不動聲色地帶著莎拉走到了船頭。
“寒陽,讓我靠你一會兒,我好累。”
剛走到船頭,莎拉便整個人撲到楚寒陽的懷裏,緊緊地抱著楚寒陽的腰,下吧靠在楚寒陽的肩上,檀口輕啟,吐氣如蘭。
“莎拉,你就不怕把我的欲望給勾起來,然後我再讓你睡上兩天兩夜?”
楚寒陽的大手不自覺地攀上了莎拉柔軟的腰肢,輕輕摩挲著,一邊開口調笑道。
“你去死吧!”
莎拉的小手猛地從楚寒陽的後腰收回來,放在後者的腰間,然後三隻白嫩的手指掐住一小塊兒軟肉,用力一擰!
“啊——”
一聲響徹水天之間的慘叫從楚寒陽的口中傳出,直接將魔能熔爐的轟鳴聲都給壓了下去。
皮特和懷特用最快的速度從船艙中跑了出來,一臉疑惑地看著站在船頭的兩人,正當楚寒陽準備開口解釋時,伊澤瑞爾慵懶的聲音從船艙中緩緩響起:
“安啦安啦——我說皮特老哥你跑這麼快幹嘛?人家小兩口秀恩愛,您老人家跑的跟追魂似的,也不怕閃著腰嗎?”
“伊澤瑞爾,你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楚寒陽欲哭無淚地強忍著腰間劇烈的疼痛,咬牙切齒地看著從船艙中緩步而出的伊澤瑞爾。
“呦——你現在還有工夫撕我的嘴嗎?”
伊澤瑞爾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十個分貝,語氣之中卻明顯帶著調侃的意味,看見楚寒陽吃癟,他似乎很是開懷。
但是,他又想錯了一件事——人家小兩口鬧別扭,是人家小兩口的事情,你一個外人這麼大肆宣揚出來,不是找死嗎?
莎拉鬆開楚寒陽,圓潤的大眼瞥了一眼伊澤瑞爾,嘴角忽然綻放出一抹美麗的弧度:“寒陽,你剛才有多難受,就讓這個家夥有多難受吧!”
“遵命,我美麗的船長大人!”
此話一出,楚寒陽的臉上頓時湧出了一股凶殘而狠辣的笑意,而伊澤瑞爾的卻變色大變,慘叫著向船艙中跑去。
“救命啊——救命啊——莎拉,不帶你這樣的,以後還能不能愉快地共事了!?”
“傻小子,人家小夫妻的事情,是你一個外人能摻和的嗎?還說我?沒出息——”皮特撇了撇嘴,臉上帶著極其玩味的笑容,看著正在瘋狂逃竄的伊澤瑞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