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陽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但是心中卻還是隱隱有著說不出的期待……他終於要,真正踏足這個世界了!
皮特告訴楚寒陽,班德爾城的夜裏是不允許船隻停靠的,於是新應召女郎號就在班德爾城近海的燈塔範圍內漂浮了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日出東方之時,輾轉了一夜的楚寒陽和莎拉,一大早便收拾好一切,抱著懷特來到了甲板上。
而原本應該更加激動的皮特竟然因為近鄉情怯,再加上夜裏激動的睡不著覺,這個時候依然酣睡未醒。
伊澤瑞爾倒是一直遵循著自己的生活規律,一大早就在甲板上來來回回跑著圓圈。
“這就到了……”
新應召女郎號順著海風漸漸前行,速度雖然緩慢,但是也足以讓莎拉看到遠方曲折的海岸線。
“也不知道羅特叔叔現在在做什麼?”
莎拉躺在楚寒陽的懷裏,但心地問道:“寒陽,你說羅特叔叔不會在比爾吉沃特出什麼事兒吧?”
“你啊——”
聞言,楚寒陽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羅特是個穩重的人,而且他的實力雖然沒有你高,但是麵子和交情遠比你這個小姑娘大的多,也廣的多。”
“雖然因為我們失事的傳言,讓他失去了很多明麵兒上的關係,但是經過這件事之後,他剩下來的人脈都是最堅固的,而且加上我們在港口立威的影響,雖然不足以讓他在比爾吉沃特稱王稱霸,但至少獨霸一方是不成問題的。”
“所以你現在要想的是,這麼樣才能在瓦羅蘭大路好好發展下去,眼前的才是最重要的啊。”
楚寒陽的一番言論讓莎拉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而伊澤瑞爾卻是不屑地撇了撇嘴,說道:“喂,這種東西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來好嗎?你也就隻能拿這種東西來騙騙人家小姑娘。”
“伊澤瑞爾,你這次是想屁股被燒糊嗎?我可以讓你嚐嚐符文之火的溫度。”
莎拉的聲音中雖然帶著明顯的火氣,但在伊澤瑞爾聽來卻是那麼地寒冷,狠狠地打了個寒戰之後,他便借口去煮飯,逃進了船艙。
“這個家夥,真想不到他還有前幾天那麼正經的時候。”
看著伊澤瑞爾落荒而逃的背影,莎拉笑著搖頭道,但是眼神卻有些複雜。
“有故事的人啊,看來他之前也經曆過不少事情,咱們就不要再提了。”
楚寒陽頷首道,說著,他的眼中再度掠過了一抹黯然之色。
“寒陽,能不能給我講講你的過去呢?”
莎拉突然反身抱住楚寒陽的腰,雙臂極其用力,甚至有種想要把楚寒陽給揉碎了壓進自己身體裏的感覺。
楚寒陽的額頭上默默地垂下三條黑線,雖然他很感謝莎拉那天沒有直接追上來問自己,但是他也很是明白,莎拉隻是想要更多的了解自己。
伸手揉了揉莎拉的腦袋,楚寒陽臉上露出了一抹寵溺的笑容:“等到適合的時候,我一定會告訴你的。”
反手抱住莎拉,楚寒陽的嘴巴湊在莎拉已經通紅的耳朵,輕聲說道:“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