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班德爾城的中心商業區,偏北一點的地方,那些各式各樣的商業街區外,生著一株繁盛而高大的榕樹。
這株榕樹的主幹竟然足有百人合抱粗細,高可參天,樹冠更是茂盛無比,如同一朵綠雲一般遮蓋著方圓近千平米的土地。
在那樹幹的底部,開著一扇寬五米高三米的巨大樹洞,呈現圓拱形的樹洞上,用扭古老的約德爾文字鐫刻著“大榕樹酒樓”五個大字。
這便是整個班德爾城中最大,最高檔的酒樓,這家酒樓的幕後老板乃是一位真正的約德爾人。
因此,符合了大多數約德爾人的審美和口味,卻也能滿足普通人類需求的“大榕樹酒館”才慢慢越做越大,一直到現在的程度。
皮特歸來的消息早已經被昨日在碼頭的人看到之後,傳到了班德爾城商界的每一個角落,所有與他有關係的人都開始關注皮特回歸之後的消息,甚至已經有人開始磨刀霍霍,準備去皮特的家裏催債了。
但是當皮特在當晚便差人將請柬和致歉信一一送到每一位債權人手中的時候,那些重利的商人們,才安耐住了直接去皮特家裏要債的欲望,平靜地等到了今天。
畢竟像他們這種高不成低不就的中層商人,能在大榕樹酒館免費吃一頓大餐的機會,還真不多。
於是乎,這天一早,大榕樹酒館下就開始有著馬車絡繹不絕地來到,那些商人們也不進去,隻是將馬車停在那棵大樹冠之下的空地上,靜靜地等待著。
……
“這身衣服怎麼樣?”
皮特整了整衣襟,在鏡子麵前轉了一圈,然後笑著對站在自己身後的妻子問道。
“嗯。”
看著自己的男人意氣風發地站在自己麵前,艾麗塔塔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由衷的微笑,他們這樣的老夫老妻,當然不會說太過肉麻的情話,但是有時候一個微笑要比一堆情話更讓人感動和信任。
“走,出去叫楚兄弟他們,咱們準備出發。”
皮特轉過身握住了艾麗塔塔那雙略顯粗糙的雙手,溫暖的觸感讓他原本還有些忐忑的心變得平靜。
艾麗塔塔笑著跟皮特走出房間,來到客廳,發現楚寒陽,莎拉和伊澤瑞爾早已經收拾好一切,整裝待發。
“皮特老哥,昨晚睡得怎麼樣啊?”
看到皮特滿麵紅光地拉著艾麗塔塔到來,伊澤瑞爾眼前一亮,向前者挑眉說道。
“滾蛋!”
皮特瞪了伊澤瑞爾一眼,讓艾麗塔塔回屋子裏去,然後對楚寒陽說道:“楚兄弟,咱們可以出發了。”
“走。”
楚寒陽站起身來,和喬治對視了一眼,說道:“咱們就去看看,今天的交接會究竟會有多熱鬧,今天的班德爾城,究竟會炸開多大的鍋!”
楚寒陽一手牽著莎拉,一手抱著懷特,靜靜地走在皮特的身後,此時的皮特麵前伊澤瑞爾開路,身後楚寒陽和莎拉作保,頭發梳的油光錚亮,衣服打理地一絲不苟,似乎又變成當初那個意氣風發的商會會長。
皮特家的大門前,停著一輛足以乘坐八人的大馬車,但是馬車前拉車的卻並非普通的駿馬,而是四隻純白色的角馬。
四隻擁有魔獸血脈的角馬通體純白,而且要比普通的馬高出一頭,長出半米,賣相神駿異常,額麵上還生著一隻尖銳的錐形長角,微光閃爍間泛著一抹清晰的魔力波動。
“我的天呐——竟然是純白色的角馬,據說它們體內可有一絲獨角獸的血統啊,皮特你快說這是你在哪兒找到的!?”
伊澤瑞爾看著麵前四頭體型龐大,神駿非凡,毛色純白不染纖塵的角馬,大聲讚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