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時間過得真快啊。”
伊澤瑞爾伸了個懶腰,看著麵前開闊平坦的平原,咧嘴一笑說道:“整整十八天,終於走出這個鬼地方了,真不知道老子當年怎麼會突發奇想來這裏冒險的。”
“伊澤瑞爾,你說什麼?”
崔絲塔娜的聲音幽幽從身後飄來,伊澤瑞爾瞬間隻感到一根足足有自己大腿粗細的鐵管,悄然抵在了自己的後腰處,那冰涼中蘊藏著炙熱的觸感,讓他的身子突然一僵。
“沒,沒什麼,大姐,大姐我錯了還不行嗎?您就當我剛才什麼都沒說,行不?”
伊澤瑞爾瞬間沒了脾氣,哭喪著臉語無倫次地說哀求道。
“不行!”
崔絲塔娜的語氣突然變得生硬,甚至讓伊澤瑞爾感到陌生:“黑貂山脈是世代守護我們約德爾人的神山,你可以謾罵我,但是卻不可以侮辱黑貂山脈。”
“這個……”
被崔絲塔娜的話噎住,伊澤瑞爾臉色一變,再也沒什麼話可說,因為他也知道自己犯了個並不高明的錯誤。
“崔絲塔娜,這件事是伊澤瑞爾的不對,但是我們這一路走來也算是有了交情,更別說你跟伊澤瑞爾還是舊識,而且他也是無心之失,你就原諒他這一次吧。”
楚寒陽一看事態有些不對,就急忙開口說道,想來因為納爾的關係,他們也應該會給自己這個麵子。
“不行!”
崔絲塔娜仿佛突然變得十分堅決,似乎是在故意找茬。
“崔絲塔娜,別這樣了,我們還要趕緊回去呢。”
提莫也上前兩步出聲勸阻,但卻被崔絲塔娜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這特麼是個什麼事兒啊——”
伊澤瑞爾在心裏高聲哀嚎著,卻也無話可說,隻能想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等待發落。
“嘿——你怎麼這麼不近人情啊,我們都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你還想怎麼樣?不然咱們打一場!?”
莎拉一慣看比自己脾氣還要大的女人不順眼,原本在當初見麵的時候兩人就有些不對付,現在雖然有些緩和,但是看到崔絲塔娜如此不近人情,莎拉的心裏頓時生出了一股無名之火。
“好啊。”
崔絲塔娜飛快的回答道,仿佛生怕莎拉反悔似的:“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你贏了我就絕對不再追究。”
“呃——”
似乎從崔絲塔娜的語氣中聽出了什麼,一行人麵麵相覷,楚寒陽的臉上更是露出了一抹調侃的笑容,說道:
“崔絲塔娜,如果你想切磋的話,可以明說,不用拿伊澤瑞爾這種低劣的借口,真的,因為我們都很樂意和你這樣的高手切磋一下。”
“你早說啊。”
崔絲塔娜無謂地聳了聳肩,而後收回了炮筒,將炮筒對準了莎拉,開口道:“來吧,莎拉小姐。”
“我靠,我靠靠靠,我靠靠靠靠靠……”
伊澤瑞爾突然發現自己就像一個隨時可以被拋棄的可憐的小家夥,揮舞著雙臂發泄著自己心中強烈的不滿。
然而——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懷特從楚寒陽的懷中跳了下來,來到了伊澤瑞爾的麵前,學著他的語調歡快地叫著,毛茸茸的小尾巴快速地左右搖擺著,看上去樂此不疲。
“好你個懷特,連你也看我的笑話!?”
伊澤瑞爾大聲叫道,向懷特撲了過去。
“伊澤瑞爾,你是不是也想跟我切磋切磋啊?”
楚寒陽的聲音讓伊澤瑞爾的動作截然而止,後者神色幽怨地看了楚寒陽一眼,然後轉身蹲在地麵上,畫起了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