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家夥,你還想跑?你能跑得掉嗎!?”
薩諾滿臉絕望地躺在土地上,刺眼的陽光讓他的眼睛無法全部張開,但就是這樣,那些家夥的陰影還是清晰地倒映在了他的瞳孔內。
張狂的聲音和不含絲毫感情的語調在他的耳邊響起,那漸漸滲入鼻孔中的血腥味更是讓他的心中,泛起了無盡的哀傷與怨恨——
父親,母親,小妹……為什麼是我們?為什麼!?
他已經跑了三天三夜了,一口飯沒吃,一口水沒喝,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下,早已經到了人可以忍耐的生理極限。
此時的薩諾嘴唇幹裂,蒼白的臉上被塵土所覆蓋,就連頭發都已經粘成了一縷一縷,胡亂垂在身後。
他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爛不堪,混合著土黃和猩紅兩種顏色,那猩紅色自然是鮮血所沾染,而黃色卻不知是這衣服的本色,還是粘上的塵土太多。
總而言之,此時的諾薩,已經到了死亡的邊緣,更別說在他的身邊一丈周圍,還圍著十多個身上泛著魔力波動的馬賊了。
十二匹高頭大馬的背上,坐著十二個穿著花花綠綠的服飾,頭上圍著頭巾,滿連殺意的提刀大漢。
十二匹馬圍繞著薩諾轉著圈,馬聲狠狠地踩踏著地麵,和馬賊們興奮而嗜血的吼叫聲合在一起,再加上那飛揚的塵土,場麵著實混亂不堪。
“汪汪汪……汪汪”
懷特站在一個小土堆之後,靜靜地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幕,輕輕地嗚咽著,體內的魔力已經到達了發飆的邊緣,隨時準備爆發。
這一幕,和當初楚寒陽在“老吉姆酒館”門後的垃圾堆中醒來,而後被那群精力旺盛的水手們毆打的場麵,是那麼相似,所以懷特對那些馬賊瞬間便生出了無盡的殺意。
“嘖嘖嘖,老大,沒想到恕瑞瑪大漠的邊緣,竟然還有個村子,咱們哥幾個一路從北方來到這裏,苟延殘喘了一路,到處小心翼翼,不敢招惹是非,這不,諸神在上竟然在快出去的時候,給咱們送了一份大禮!哈哈哈……”
“是啊,哈哈哈,沒想到這等小村莊,竟然會有這那麼多錢財,這就足夠咱們去班德爾城好好逍遙一陣子了!”
“都特麼少說兩句吧,趕緊把這個該死的家夥給殺掉,咱們也該走了。”
嘈雜的聲音在那個領頭的馬賊一聲大喝之後便停了下來,頭領一邊說著,嘴角咧開了一個嗜血的弧度,手中的彎刀已經高高舉起,冰寒的刀身折射著太陽灼熱的光芒……
薩諾緩緩地閉上了雙眼,兩行淚水從他的眼角流淌了下來:父親,母親,小妹,諾薩下輩子一定給你們報仇。
就在那個馬賊首領舉起了手中的彎刀時,一道白色的影子突然從一旁的土堆之後閃過,如同一道利箭一般,發出了一聲憤怒的咆哮,向前者的臉上撲去。
那個馬賊首領根本沒有反應過來,懷特便已經飛起兩爪,狠狠地撕在了他的臉上,痛苦的慘叫聲瞬間便從他的口中暴湧而出:“啊——”
與此同時,懷特再度發出了一道震耳欲聾的咆哮聲,聲音落下的瞬間,那原本嬌小的身軀驟然膨脹而起,化作戰鬥形態,那堪比一個小牛犢大小的身子直接將那匹馬和馬賊首領壓倒在了地麵上。
“息息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