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陽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兒騙空間中的溫度奇高,很有可能就是這片空間中沒有天地靈氣阻隔的緣故。
“這地方確實有古怪……”
與莎拉對視了一眼,楚寒陽看向伊澤瑞爾說道。
“何止是古怪,這根本就是變態啊!”
伊澤瑞爾大聲說道,看著楚寒陽的目光就像是在看智障一樣:“我告訴你,這個地方的來曆,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
“什麼——”
正當楚寒陽準備開口發問,薩諾悲慘的呼喊便是從不遠處的村口響了起來,楚寒陽也就是在此時才聞到了這片空間中,所蘊含著那清晰而刺鼻的血腥味。
“村長爺爺——科琳娜姑姑,波羅科大叔,廖比爾,納斯威亞——不——!!”
淒厲如杜鵑啼血般的慘叫聲突然從薩諾的口中響徹而起,就像隻見薩諾剛剛騎馬來到村口,瞬間就麵色大變,身體也如同篩糠般顫抖著,直接翻身滾下馬背,跪在村口仰天大叫一聲,便開始失聲痛哭起來。
“走,去看看。”
楚寒陽當機立斷,策馬而去,來到薩諾身後的他,卻發現整個村子無論是大街上還是居民家中,皆是匍匐著正在躺著鮮血,甚至還溫熱的屍體。
或是麵容蒼老的老者,或是天真無邪的童稚,還有滿臉驚恐或痛恨的成年人——血腥味衝天而起,足足將近三十多具屍體被堆在村口,看上去讓人毛骨悚人。
“那些該死的馬賊!”
看到這些死去的無辜受害者,莎拉的臉上迸發出了痛恨的神色,一臉哀意地說道。
“難道這裏真的是被詛咒的地方嗎!?”
楚寒陽的聲音悄然響起,卻是帶著一絲後怕的語氣,雖然他殺過的人比在場所有人見過的死人還要多,但是看著如此多無辜的人慘死,他還是有些惋惜。
突然,莎拉猛地向前一揮手,似乎是想要打出一團火焰,將那些屍體給燒掉,但是當她的手停止在半空中,卻什麼都沒有發出來的時候,她才恍然大悟,原來這裏的空氣中已經沒有了靈氣的存在。
由於無法引動天地靈氣,所以,沒辦法的莎拉隻能依靠自己體內的魔力,再催動符文中的天地之力,噴出一團橙紅色的火焰,將那些屍體籠罩。
“你們想知道這裏究竟為什麼會變成這種模樣嗎?”
在淚水頓時如同決堤般從薩諾的眼中湧出之時,伊澤瑞爾的幹澀的聲音終於從口中響起:
“在幾千年前,恕瑞瑪沙漠曾經是一片安寧祥和之地,沒有任何殺伐與掠奪,甚至爭吵都不存在,這裏的沙漠濕潤而清新,並不是現在這副幹枯的模樣——原因很簡單,隻是因為一個神,對,就是神。”
“你說的是沙漠死神,內瑟斯大人?”
薩諾低緩的聲音響起,他的雙眼緊緊盯著在麵前就要被焚燒殆盡的屍體,雙瞳之中火光隱現。
“不錯。”
伊澤瑞爾頷首道:“在這位掌管死亡和時間的神的統治下,整個恕瑞瑪都生活在一片安寧祥和之中。”
“但是,直到有一天,一股極為強大的氣息出現在了恕瑞瑪沙漠的上空,那種氣息中蘊含著一種能夠輕易侵蝕人類意誌的神秘波動——內瑟斯將之稱為‘暴怒’。”
“原本那種無主之物的氣息並不可怕,以內瑟斯大人的力量根本就毫不畏懼,輕易就可以將之摧毀,但是,正當他準備將之摧毀之際——”
說到這裏,伊澤瑞爾剛剛停下來準備潤潤嗓子,但他的話尾巴卻是被薩諾給截了過去,用那近乎毫無感情的聲音,順著說道:
“正當內瑟斯大人準備將那‘暴怒’的氣息摧毀時,他同父異母的弟弟,雷克頓卻不知為何吸收了‘暴怒’從而轉化為了隻知殺戮的狂野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