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頓,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將你體內的怒氣盡數打散!”
看到雷克頓觸發了“橫衝直撞”的第二段攻擊,內瑟斯卻並沒有太過意外,反而在和前著硬拚一擊之後,他雙眼中的光芒似乎都變亮了幾分。
萬年來,雖然也和雷克頓戰鬥過幾次,但卻從來麼有過如此明顯的收獲,尤其的他的天賦“吞噬靈魂”的效果,竟然在雷克頓身上施展了出來,從而使得內瑟斯的並不完美的狀態得以恢複一分。
察覺到自己天賦從沉睡中覺醒的內瑟斯,似乎多了幾分自信,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如果自己天賦能力如果用好,能過讓他有多大的提升。
“死亡之力,枯萎!”
似乎察覺到了身後楚寒陽所釋放的警惕而抗拒的氣息,內瑟斯在複而退出數十丈之後,終於停在了原地,將手中的巨斧柱在沙地中,猛然有著一股深紫色的死亡之力從他的體內浮現而出。
那巨斧此時如同一柄法杖一般,直立在空氣中對準雷克頓的斧刃之上,有著一道深紫色的光刃緩緩浮現。
似乎根本沒有感覺到內瑟斯所施展出來的死亡之力,也可能是根本失去了恐懼,雷克頓此時依然帶著狂野的氣息直衝而來,身後血光大漲,沙龍衝天。
內瑟斯麵無表情地是對準雷克頓淩空一指,喝了一聲“去”,那道斧光便是慢慢悠悠地迎著橫衝而來的雷克頓,飛了過去。
在兩者的相對速度之下,隻過了五個呼吸的時間,斧光便是緩緩沒入了雷克頓的體內,後者的體表驟然有著血光大盛,但卻依然沒有徹底抵擋內瑟斯“死亡之力”的枯萎作用,仔細看去,楚寒陽還是發現了那血光之中浮現出了一抹微弱的紫光。
隻見那正在發狂般飛奔的雷克頓,速度猛然降低了三成左右,即使他再怎麼用力邁步,都無法將自己的速度提升起來。
行動猛然被限製的雷克頓,後續的攻擊自然是被直接打斷,原本便被“暴怒”控製了的他,瘋了般的狂吼一聲,那原本便駭人的血盆大口變得更加令人觸目驚心。
“嗷——”
隨著那聲咆哮響起,雷克頓體表的血光再度暴漲幾分,才在三個呼吸之後將那紫光徹底消磨殆盡,然而“橫衝直撞”的後續攻擊被打斷的他,卻再也無法恢複剛才那巔峰的速度和氣勢了。
毫不意外變得更加憤怒,雷克頓雖然步伐變得緩慢,但卻仍未止步,不僅如此,他體外的猩紅之氣再度猛然一震,爆發出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那猩紅色氣順著他的身體蔓延向手中揮舞的月刃,瞬間,那原本便形容猙獰的月刃,在這一刻變得更加駭人。
猩紅而寬闊的刃麵,淩厲而猙獰的鋸齒,再加上原本的漆黑被渲染成猩紅,黑紅相交,讓這如今變成了紅褐色的月刃之上看起來就像密布了一層幹涸的鮮血。
停下腳步的內瑟斯將巨斧從沙地中拔起,斧麵之上再度帶起一抹黃沙與漆黑的死亡之氣互相糾纏,正是施展汲魂痛擊的的先兆。
“暴君狂擊!”
雷克頓在來到內瑟斯身邊兩丈之時突然咆哮出聲,一股血腥味竟然直接從他的口中蔓延而出,渾身上下的血光如流水一般凝聚在那月刃之上,此時的雷克頓手中如同抓著一輪血色彎月,然而這血月卻沒有尋常彎月絲毫的冷清之氣,反而盡是暴虐。
月刃與大斧再度相撞,此次卻出奇的並未發出任何聲音,然而空間卻是再度憑空顫抖,雖然比之前一次碰撞略有減弱,然而也足見其毀滅般的力量。
然而,這一次,兩人卻罕見的沒有乍合即分,一雙兵器罕見地交錯在一起,甚至有種拔都拔不開的感覺。
感知敏銳的楚寒陽卻是發現,從那兩把兵器之中,皆是散發出一股子詭異的力量,雖不說有多麼的強大,但卻分明是能夠掠奪對方能量甚至生命力的霸道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