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接下來的一幕,確實讓內瑟斯的心猛然抽搐,是在是太血腥了——
懷特猛地撲到了雷克頓的身邊,那生滿獠牙的血盆大口直接咬在了後者的肩膀上,“哢嚓”一聲,蒼青色鱗甲應聲碎裂,“噗嗤”一聲,滿口利齒盡數深嵌入那血肉之中,腥甜的鮮血隨著牙齒的刺入灌入他的口中。
懷特猛地一甩脖子,鬥大的腦袋猛地扯下,“嗤啦”一道裂帛聲響起,一塊尋常人臉龐大小的血肉便是被懷特一口從雷克頓的肩膀上生生撕下,頓時血流如水,“汩汩”不絕,雷克頓難以忍受的痛苦嘶吼隨之響徹,雙眼高高凸起,原本便難看的麵目此時更顯猙獰。
似乎聽不到雷克頓的慘叫,懷特再度前踏一步,生著鋒銳利爪的腳掌猛地拍在了雷克頓了胸前,“啪”的一聲,又是一片尋常人臉龐大小的鱗甲隨應聲碎去,利爪嵌如血肉中,那腳掌猛的向一側徹出,雷克頓的胸前,突兀出現五道白肉翻卷的抓痕,令人觸目驚心。
“楚寒陽,快讓你的狗停下來,雷克頓會死掉的!”
內瑟斯終於忍不住心中的焦急,開口大聲喊道,然而,此時的楚寒陽卻根本聽不到任何的響聲,因為他所有的感知都已經壓迫,整個腦海中,盡是那洶湧澎湃,浩瀚磅礴的靈魂魔力在肆意翻湧,凶猛咆哮!
“內瑟斯,這種事情你還是不要管的好。”
莎拉的聲音很輕,但是那被魔力籠罩的聲音卻還是清晰地傳入了內瑟斯的耳中:“雷克頓讓懷特受了傷,懷特沒有直接把他咬死機已經很給麵子了你不讓他發泄發泄,小心我讓他那你發泄!”
“還有,雖然我並不太清楚寒陽的話時什麼意思,但是當他解釋完之後,我突然對他過來的到來的地方很是感興趣,那些話真的是太有教育意義了,比如說‘一報還一報’……”
內瑟斯的臉上而一變再變,卻還是沒有多說什麼,畢竟是自己有私心在先,沉思了一會兒,他還是妥協般說道:
“隻要雷克頓不死就行……”
“你放心,懷特比你有分寸。”
莎拉輕描淡寫地一笑,但是看向內瑟斯背影的眼中卻是掠過一抹悲哀,直到這時,她才終於明白楚寒陽那一句“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究竟是什麼意思。
世界上又有幾人能夠做到幫理不幫親?即使是神也不能免俗啊。
“嗷嗚……”
懷特輕輕嗚咽一聲,將口中雷克頓的鮮血絲毫不留地吐出,那其中攜帶著怒氣的鮮血,他根本不敢吞咽,即使裏麵所蘊含的能量足以讓他的力量在上升一個台階。
後撤兩步,懷特那龐大的身軀緩緩縮小,原本濃密的漆黑長毛也是在縮小時漸漸化作柔滑而卷曲的白毛,轉過頭也不再看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雷克頓,歡快地向莎拉跑了過去。
彎腰抱起懷特,莎拉臉上露出了心疼的神色,輕輕地撫摸著懷特身上還在滲血的傷痕,卻是回頭看了一眼,依然懸浮在四人中間的空中,隻是身上氣勢早已收斂,看上去沒有絲毫變化的楚寒陽,在心中輕輕說道:
“寒陽,我能替你做到的隻有這些了,剩下的事,咱們幾個人最後的死活,就靠你了。”
此時夜幕如水,平靜而深邃,如同一塊漆黑的大幕靜靜地懸掛在天際,這片空間的天空,因為內瑟斯力量即將耗盡的緣故,就連星月都沒有出現,但是那一片入眼近視黃沙的蒼茫大地之上,卻依稀可見深邃而猙獰的深坑溝壑。
此時的楚寒陽已經將庫魯諾和路易斯他們體內的靈魂魔力盡數吸入體內,蓄勢待發,力求一擊將雷克頓體內的怒氣給盡數逼出來,然後剩下的就交給內瑟斯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