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輕而易舉地避開了伊澤瑞爾的激光射擊,楚寒陽一步跨出,竟然將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一丈!
這可讓伊澤瑞爾的神色越發地鄭重,臉上原本的那一點兒誌得意滿,早就被凝重所取代,就連倒退的速度也猛地加快。
但是,無論他如何倒退,射擊,楚寒陽和他之間的距離,永遠都保持著不多不少的一丈,沒有絲毫的偏差。
“楚寒陽,你丫的非逼我開大對不對!?”
伊澤瑞爾惡狠狠地說道,護腕上的光芒在這句話話落下的同時,猛然大漲,一股澎湃的魔力波動驟然從那護腕之上爆發而起。
“呦,看來我還是挺不錯的嘛,竟然能逼著我們的伊澤瑞爾大人開大招,嘖嘖嘖,我都開始佩服我自己了!”
楚寒陽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就在護腕上的魔力波動猛然爆發的瞬間,楚寒陽的聲音也是悄然在伊澤瑞的耳邊響起。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伊澤瑞爾的眼前猛的一花,當他的眼神再度聚焦的時候,楚寒陽已經消失在了他麵前一丈之外的沙地上,轉而出現在了他的身側。
就在伊澤瑞爾神色大變,準備轉身的時候,楚寒陽的左手,便緩緩按在了他的脖子上,右手更是閃電般在他的左手肘上狠狠一敲。
“啪嗒”
一聲脆響,伊澤瑞爾左手的護腕上,那光芒驟然消散而去,整根胳膊更是軟綿綿地耷拉了下去。
“啊——”
直到那魔力波動散盡之後,伊澤瑞爾才發出了一聲慘叫,慘叫聲後他足足愣了兩分鍾之後,卻是再度咆哮出聲:
“楚寒陽你丫的王八蛋,跟老子下這麼重的狠手,你特麼就是故意的,你特麼就是見不得老子厲害對不對!?”
“伊澤瑞爾,你特麼就是個傻逼!”
看到伊澤瑞爾臉上露出憤怒的神色,楚寒陽竟然出奇地沒有妥協,而是硬碰硬地把嗓門拔得更高:
“你特麼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得到這麼個破玩意兒就真的以為你打遍天下無敵手了嗎!?我告訴你,以你現在的這種心態,隨便一個拿著刀的嬰兒都能一下子結果了你你信不信!?”
“你以為老子想把你給打脫臼啊!?你自己想想剛才戴上那玩意兒之後,你還能不能施展出你在哪個遺跡裏學到的步法了?啊?!”
吃屎的楚寒陽,那張清秀的臉上竟然被歇斯底裏的憤怒所占據,滿口唾沫星子都一滴不剩地噴到了伊澤瑞爾緩緩變的僵硬的臉上:
“還有,你丫的發射魔法彈和魔法射線的時候,你就不能瞅準點兒嗎?就那些玩意兒你信不信我能夠直接反彈過去讓它最後砸死你!?”
“誌得意滿會死人的!你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啊——”
說到這裏,楚寒陽重重地出了一口氣,而後臉上的表情緩緩變的凝重,語氣也從歇斯底裏化作的語重心長:
“雖然我不知道你從前是個什麼樣的人,但是我特麼是真的不想讓你死。因為……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第一個真正的朋友。”
等楚寒陽說完最後一句話,伊澤瑞爾眼眶中打轉的淚水,終於失如同開閘泄洪似的,控般湧了出來。
他的右手捂著脫臼的左臂,猛地一拉一送,在一道清脆的聲音中,將胳膊接了上去,隨後抬起右手把臉上的淚水抹幹淨,視線再次變得幹淨,他卻緊緊地盯著地麵上的黃沙,一言不發地沉默著,不知在想些什麼。
“汪汪汪……”
看到自己的主人似乎十分生氣,懷特從莎拉的懷裏跳下去,跑到楚寒陽的腳下,扯了扯他的褲腳,楚寒陽低頭看了一眼懷特,蹲下去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腦袋,卻沒再站起來,而是就這麼蹲在了伊澤瑞爾的麵前,直愣愣地看著他。
“嗬嗬……哈哈哈哈……”
足足過了有一刻鍾,在場所有的人,庫魯諾自然是打齊都不敢喘一下,就連莎拉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