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三天前諾克賽斯的刺客來到了咱們的地盤,阿莫林大人和安妮小姐,都被他們給抓走了!”
威廉的聲音中充斥著自責與不安,甚至還有著一股決然的凶狠。
聽到這句話,楚寒陽體內的力量仿佛不受控製一般轟然炸開,如同怒海狂瀾一般衝天而起,體內的力量因為不知緣何而來的暴怒,而變得瘋狂。
“那些家夥們,是真的該死了。”
直到耳邊響起了一聲似乎並不屬於他的聲音時,楚寒陽才反應了過來,原來是格雷·戈裏的執念太深,在剛剛被喚醒之後便得知自己的妻女皆是落入敵手,那原本被他壓抑下去的戾氣,已然如火山般爆發而出!
衝天而起的暴戾之氣與恐怖的殺意在那浩瀚魔力波動的攜裹下衝天如天際,而後如同狂風過境般席卷開來,竟然將密林中樹冠上的樹葉給吹地紛紛灑落,讓這燥熱的夏日赫然多出了一種秋天淒涼之意。
“說說是怎麼回事吧。”
強行將心中那沒來由的瘋狂殺意壓抑下去,楚寒陽淡漠的開口道,他知道,如今無論是他願不願意,自己都要想盡一切辦法,用盡一切手段將格雷·戈裏的女人和女兒給就回來,一來了卻他們最後一撞因果,二來隻有這樣他才能真正坐實“灰色秩序”頭領的位置。
“那天和布林他門一起去林子外頭輪值的約那突然一身狼狽,急匆匆地跑了回來,說是遇到了大麻煩,有一大群不知來曆的人看樣子是要進攻咱們巫毒之地。”
“當時我們沒有多想,而阿莫林大人當時正在教安妮小姐魔法,我們就沒有打擾她們,約那在這裏療傷,而我們就直接出發去了外圍的森林中。”
“可是等到了外圍,我們不僅誰也沒遇到,誰也沒有找到,而且也沒有人主動聯係我們,甚至就連一個外人的影子都沒看見。”
“然後在外圍尋找了足有一天,一無所獲之後才不得不回來,可是當我們來到大本營的時候,卻無論怎樣都找不到阿莫林大人和安妮小姐了,就連約那都失去了聯係。”
說到這裏,威廉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小,直到最後甚至都有些顫抖。
“那個約那是假的。”
楚寒陽和布林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漠然說道:“約那早已被他們給殺掉了,那個家夥應該是諾克薩斯埋在咱們裏麵的臥底,就在剛才我們回來的路上,他想要自爆殺了我,被我識破殺掉了。”
“還有,你們是這麼知道,阿莫林和安妮是被諾克薩斯那些家夥們給抓走的?”
說到這裏,楚寒陽也不禁開口問道,雖然答案十有八九根本沒有任何疑問,而且他們“灰色秩序”做事也根本用不著證據,但是隻有證據才能堅定他闖一闖那號稱“瓦羅蘭大陸第一城邦”的諾克薩斯的決心。
“當時我們出發的時候,阿莫林大人就是在這裏教安妮小姐學習魔法的,而當時我們回來之後,在這裏看到了這個。”
說著,威廉在麵前攤開了自己的左手,而後低聲念了幾句咒語,魔力波動一閃而沒,他的掌心上便是出現了一個半個巴掌大小的徽章。
通體暗灰色的徽章足有一厘米左右的厚度,呈現不規則的邊緣上,凸出了一堆交叉著的錘子和斧頭的造型,中間更是一丈扭曲的骷髏頭,看起來有些猙獰。
“這是諾克薩斯的城徽?”
楚寒陽從威廉的手中拿過那枚徽章,甚至還能從那棱角分明的觸感中,感受到一股狂野的殺伐侵略之意。
皺了皺眉頭,楚寒陽漆黑的瞳孔中掠過了一抹清晰的殺意,開口說道:“看來真的有必要闖一闖諾克薩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