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路易斯和布林的時候,楚寒陽回頭看了一眼那些極力壓抑著自己嗜血欲望的暴風獅鷲,淡淡的道:
“去吧,壓抑了你們這麼久,去把那些殘渣都吃了吧。”
楚寒陽心念一動,將那頭領頭暴風獅鷲腦海中被激發的禁製關閉,隨意擺了擺手,便站在路易斯和布林身邊,為兩人護法。
見到楚寒陽始終沒有動靜,那五頭暴風獅鷲驟然如蒙大赦,壓抑了這麼久的獸性,這些原本狂野的家夥,早就快要憋死了。
那頭領頭的暴風獅鷲感激地看了楚寒陽一眼,長嘯一聲,率先煽動翅膀,猛然掠至火焰巨龍的屍體麵前……
五頭體型龐大的暴風獅鷲圍著火焰龍屍體,瘋狂地舔舐著上麵的殘留血肉,那血腥的場麵簡直不能目睹。它們進食的過程當中甚至還發生了小規模的爭搶,不過都被那頭首領馬上製止。
“懷特,過來。”
閑來無事,楚寒陽向懷特招了招手,後者見到主人終於想起了自己,自然是愉快地尖叫著,撲進了楚寒陽的懷中。
“別鬧。”
楚寒陽輕聲說道,而後把手放在了懷特毛茸茸的肚子上,正當後者感覺到癢,開始伸腿抓撓,搖頭擺尾的時候,卻被楚寒陽的聲音製止。
而後,懷特便感覺到從楚寒陽的掌心,似乎有著一股灼熱而磅礴的力量,正在湧進自己的體內。
明顯感到其中所蘊含的強橫力量,懷特自然安靜地等著楚寒陽幫自己渡力完成……
足足過了將近一刻鍾的時間,知道懷特的臉上都露出了一抹疲態,楚寒陽才將放在懷特的肚子上收回。
“至於嗎?”
看了這麼久,伊澤瑞爾開口問的第一句,便是這個,而正當他準備繼續發問的時候,他卻仿佛突然明白了什麼,甩了甩腦袋,抬起頭看著楚寒陽那張微笑著的臉龐,說道:
“是我想太多了,你既然能夠把一成的巨龍心血給我,自然更能夠把已成的巨龍心血給懷特,畢竟——”
伊澤瑞爾還沒有說完,便被楚寒陽開口打斷:“沒有什麼畢竟,咱們都是過命的交情,你們所有人在我心裏的地位都是一樣重要,每個人應得的我都會幫你們得到,甚至更多,你們每個人失去的,我也會幫你們分毫不差地討回來。”
聽到楚寒陽的話,伊澤瑞爾猛然一愣,他似乎從其中聽出了什麼,眼中竟然突然湧出了一股朦朧的水霧,瞬息生滅。
顯然,如果楚寒陽前半句話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的話,那麼他的後半句話就是在對伊澤瑞爾一個人說的。
他伊澤瑞爾在遇到楚寒陽之前,失去了太多的東西了,甚至楚寒陽自己都能看得出來,盡管這個家夥一直沒說,但是似乎他一直都記在了心裏……
而且自己確實已經拿回了好多的東西——比如手上的護腕,比如體內的巨龍心血,比如……友誼。
“行了,你這個家夥。”
楚寒陽搖了搖頭,顯然經過在瓦羅蘭大陸這麼長時間的適應,他終於能夠接受“友誼”這個東西了。
懷特那迷你的身軀上,突然有著一抹夾雜著灰紅兩色的火焰燃燒了起來,但是並沒有向外散發出什麼龍威。
“懷特到底被老師改成了什麼樣的存在,竟然連巨龍的血脈都無法將他的血脈完全改變!?”
楚寒陽心中驚訝地說道,但是卻並沒有表現出來,懷特的實力是他最後的底牌,如果沒有絕對的劣勢,他是不會讓任何人知道懷特如今究竟有多麼強大的力量的——因為如今的懷特,已經足夠讓所有人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