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諾克薩斯最高統帥部下屬三大傭兵團之一的‘諾克薩斯之刃’。”
呼嘯的風聲在耳邊響徹,楚寒陽的耳邊卻更多的是梅麗的聲音,在說到“諾克薩斯之刃”這幾個字的時候,這個顯然對自己的未來已經徹底絕望了的女人的臉上,還是掠過了一抹真摯的哀傷。
畢竟這麼多年了,雖然自己是最後一個入團的人,但是那些家夥們的一言一行,早已烙印在了她的記憶中,甚至生命裏。
“哈哈哈。看看,楚寒陽,老子猜得沒錯吧!?”
聽到梅麗的話,伊澤瑞爾得意的大笑聲從一旁傳來,惹得楚寒陽一通白眼,但卻讓梅麗對他投去了一個驚異的目光。
“不用看了,這個家夥對諾克薩斯的仇恨,一點不比我們的差,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他對諾克薩斯的了解,甚至過於對他自己的故鄉。”
楚寒陽聳了聳肩,雖然語句有些調侃,但無論是語氣還是神色都沒有任何輕佻之意。
聽完楚寒陽對伊澤瑞爾的介紹,梅麗心裏就一陣糾結,這些家夥們在哪兒找的那麼多跟諾克薩斯有仇的存在?
“你先別著急說,讓我再猜猜看。”
伊澤瑞爾製止了梅麗繼續坦白的機會,說道:“你們諾克薩斯之刃,是諾克薩斯三大傭兵團中,綜合實力最弱,但卻是最靈活實力分配最整齊的傭兵團,這種驚險的任務,卻要派你們出去,應該是因為‘刀、斧’兩個傭兵團都在你門城邦內部吧?”
“所以說你們又準備打仗了?但是如果“刀、斧”兩個傭兵團不在內部的話,說明你們的戰線即使是擴展到了兩邊,也絕對不會相隔太遠,或者拉得太長,這樣一來,你們肯定是在對付皮特沃夫和弗雷爾卓德對吧?”
“又是該死的試探和解劫掠行的掃蕩,這幾個年頭裏,作為‘三光政策’的製定者和忠實實行者,那個隻會拿著大斧子亂砍亂殺的該死家夥,一定混的風生水起吧?或者說他現在已經成了你們諾克薩斯的城邦之王?”
提起了那個“隻會拿著大斧子亂砍亂殺的家夥”時,饒是神經大條如伊澤瑞爾,也有一種心有餘悸的感覺,實在是這個家夥的實力太過驚人,心腸和手段太過狠辣,可就是這樣一個看似想一個野蠻人的家夥,卻擁有著連他都不得不鄭重對待的手腕和心機。
“不不不,應該不可能。”
伊澤瑞爾自說自話地推翻了自己的結論,繼續道:“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三光政策’在全大陸推行,戰爭學院的一群老師們,早就把你們諾克薩斯給滅了。”
“三光政策……聽著怎麼這麼耳熟?是燒光、殺光和搶光嗎?”
楚寒陽愣了愣,臉色有些古怪地問道。
“對啊。”
伊澤瑞爾下意識點了點頭,然後對梅麗說道:“看看,你們諾克薩斯的罪行已經人盡皆知了,連這個自己老婆孩子都不記得的家夥都記憶深刻。”
在得知“三光政策”果然和前世那場戰爭中,那些該死的彈丸之地中猥瑣小矮子民族的政策一樣時,處還那樣心中不禁對諾克薩斯這個城邦反感,再度增加了數倍。
“咳咳。”
輕咳了兩聲,也不去看在一旁聽得如墜雲霧的楚寒陽路易斯三人,更不去管此時依然被嚇得魂飛魄散的梅麗,伊澤瑞爾繼續言歸正傳道:
“你們諾克薩斯要再大陸的東北方兩線作戰,肯定影消耗了近半兵力,因為你們製定的所有政策,都是在將德瑪西亞算進去之後的結果,所以說你們必須用全城一半的兵力來防止德瑪西亞的突然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