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交換了意見,然後似笑非笑地互相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看的路易斯和布林,甚至梅麗都察覺到了一絲毛骨悚然的氣氛,兩人才終於結束了漫長的對眼過程。
“睡覺去!”
二人異口同聲地在原地轉身,頭也不回地鑽進了各自騎乘的暴風獅鷲的翅膀下,隻留下了麵麵相覷了路易斯和布林,還有梅麗,麵麵相覷,三臉懵逼。
……
一夜無話,第二日,當五頭暴風獅鷲再度從密林中展翼飛出之時,他們後背上乘坐的人卻都大變了模樣。
為首的暴風獅鷲依然是那頭提醒最龐大的家夥,但是它背上坐著的卻是渾身僵硬的梅麗。
這個女人在昨晚被楚寒陽打入了靈魂禁製,一來因為他根本做不到完全信任這個女人,甚至連基本的“相信”都做不到。
二來他這次來諾克薩斯是在是太過危險,甚至可以說得上一步錯則滿盤皆輸,所以他根本不允許自己在任何事情上出現任何細微的差錯,尤其是在昨晚被路易斯和布林提醒了相貌的漏洞之後。
坐在第二圖暴風獅鷲後背上的,是一個體型略顯臃腫,穿著一身漆黑的寬大袍子,看上去有三十八九歲的大胡子男人。
男子麵色蠟黃,神色也有些萎靡,滿臉的絡腮胡,似乎是因為心情極差的原因,看上去有些陰沉,但是他的懷裏一隻抱著一隻雪白色的小狗,看上去有一股詭異的反差。
第三個暴風獅鷲上坐著的是一個滿頭金發的青年,有著挺拔的鼻子和金色的眼珠,伊澤瑞爾並沒有在自己的臉上做太大的動作,但是在他精湛的化妝術下,寥寥幾筆卻是讓他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從不靠譜變到沉穩的巨大變化。
路易斯和布林被楚寒陽和伊澤瑞爾兩個人上上下下,裏裏外外捯飭了一遍,一個變成了大胖子,一個的臉上則是生了道從左眼角一直到右嘴角的長疤,形容猙獰。
一行五人乘坐暴風獅鷲,在“梅麗”的帶領下,急速向諾克薩斯飛馳而去。
龐大的城池在視線中漸漸變大,直到最終將五人的視線盡數占據,也正是在此時,楚寒陽才算真正看到這座,根本不能用語言來描述的城邦的全貌!
不得不說,這是一座堪稱奇跡的造物,占據了整座山脈的龐大城池,那城牆根本不能說是城牆,反而更像是他前世華夏古國封建王朝初期,千古一帝舉全國之力所修建的世界奇跡之一。
但是諾克薩斯城的城牆,顯然更加精致而龐大,通體呈現出暗紅色的城牆整個都深深鑲嵌在花崗岩山脈之中,足足有二百多米高,五十米厚,隻是城牆便堪稱堡壘!
還有,在那一眼望不到邊際的城牆之中,修建著無數星羅棋布般的各式各樣的建築,但是無論這建築是什麼形狀,何種作用,那風格卻呈現出一樣的深紅色,散發出一種刺鼻的血腥氣和鐵血之意。
在諾克薩斯城的正中間,一座巨大的山峰高聳入雲,其上修建著一座如同骷髏頭似的建築,梅麗說那邊是他們諾卡薩斯的最高委員會總部,每天有著無數條決定著這個龐大城邦,甚至是整個瓦羅蘭大陸明天走向的命令,從中傳達出來。
更讓楚寒陽意想不到的是,據伊澤瑞爾所說,他們目前看到的諾克薩斯,隻是整個城邦一半左右的規模,剩下的一半位於地下,甚至比地麵上的還要更加繁華。
“總而言之,這是一座偉大的城邦,也是一個肮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