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博納竟然直接走到了麼裏的身邊,一隻手攬在了梅麗的腰間,想要把梅麗從地上拉起來。
手掌觸及那包裹在纖薄甲胄下的纖細腰肢,感受著梅麗腰間那一抹力量感十足的緊繃與柔嫩,這個老色鬼的手掌竟然直接開始下意識向下滑去。
“博納,我麾下的事情你少管!”
比德厄斯佯怒站起身來,厲聲說道:“你這個家夥還是管管你自己的事情吧,管轄是的代價你自己受得起嗎!?”
“比德厄斯,我告訴你,這事關我們諾克薩斯城邦的大計,我必須要管!”
博納的聲音無比堅定,說著,他鬆開梅麗僵硬的身子,與比德厄斯相對而立,陰暗的空間中,兩人視線交彙,皆是看到了地方眼中赤裸裸的嘲諷,但是兩人的臉上,卻掛著一抹顯而易見的笑容。
“不,大人,梅麗該死,我願意去陪著隊友們死去。”
梅麗顫抖著身軀,她那雙淡藍色的雙眼中,湧出一抹深深的悲哀,因為早在博納的手掌攬住她腰間的一刹那,她便知道了博納最終的目的是什麼,所以,她寧願去死。
聽到這話,博納臉上的笑容猛地一僵,而後便緩緩陰沉了下來,而比德厄斯的臉上,卻有這一抹得意的笑容閃過。
“梅麗,你這就不對了,博納大人如此好心為你講話,你為什麼還要拒絕呢?說不定我再一心軟就放過你了。哈哈哈……”
事到如今,兩人也不再藏著掖著演戲了,雖然說這種家夥是歲喜歡做“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的事情,但是他們也並非撕不開臉皮。
相反,這些家夥一旦撕開臉皮,那麼吃相就會變得如饕餮般駭人。
“梅麗是吧?”
博納來到了梅麗的身邊,將身子徹底僵硬的她從原地拎起,就像捏一隻小雞般輕鬆:“你這般嬌媚的容顏和傲人的身材,如此死了不覺得有些太可惜了嗎?”
一隻手捏著梅麗的臉頰,博納將臉湊到了前者的脖間,輕輕地呼吸著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氣,一邊語氣緩慢地說道:
“反正你沒有任何親人,如今也死了同伴,你們比德厄斯將軍直接把你開出軍籍,然後你就直接跟著我回府,這樣不是正好嗎?”
“當兵有什麼好的?天天奔波在戰場上,舍生忘死的,城邦能給你什麼好處?不過你要是不同意的話,那我就愛莫能助咯——”
博納的聲音拖得很長,他似乎是在試探梅麗的底線,但是後者竟然生生忍到了他換了一口氣,都沒有表態,於是,他的臉色變得很快,也很直接:“你們比德厄斯將軍殺人的手段,我想你也是知道的。”
梅麗的身子依舊僵硬地被波那踢提在手上,滿臉死回的神色如同一句屍體似的,出了呼吸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哈哈哈,博納你也有今天?”
看到博納大費周章,威逼利誘自己手下一個女兵,而且還吃了癟,比德厄斯的臉上就像吃了蜜似的舒爽,大笑著諷刺道。
“梅麗,你今天不用死了,現在就可以回去!”
“比德厄斯,你!?”
聞言,博納正準備開口阻止,卻是被比德厄斯大笑著堵了回去:“不好意思,老子今天不想陪你玩兒了,看到你吃癟,老子就算是現在回到戰場,都值!”
“好,好,好!”
博納氣急敗壞地說了三聲好,怒火中燒地他知道多說已無益,轉身準備離開,這是,室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聽到這敲門聲,博納和比德厄斯猛的一滯,而後兩人臉上或是氣急或是得意的神色竟然瞬間變得正常,兩人重新做回座位上,後者開口沉聲說道:“進來。”
不得不說,即使連心機最為深沉的存在,也都不僅會佩服兩人深沉的養氣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