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你,就是那個男人?
炙熱的火焰瘋狂地在莎拉體外燃燒著,而且溫度也愈發地濃鬱,若非楚寒陽分出了體內的寒冰之力進行壓製,那與巨龍的火焰之力相容的符文之火,早已將這間屋子焚成灰燼。
感受到莎拉體內所爆發出的力量,楚寒陽感覺自己都有些壓製不住了,但是莎拉現在明顯處於一個蛻變的關鍵時期,根本不予許打擾。
無奈,楚寒陽隻能一心多用,不僅要想方設法壓製莎拉體內迸發的力量,還要把一半的注意力放在對城堡中動靜的監視上,保證這裏的動靜不被任何人發現。
……
克卡奧家族之外的那間小酒館中,伊澤瑞爾和梅麗相對而坐,無視那群戴著麵具的家夥們,看似愜意地聊著天。
“喂,都整整一天了,他們怎麼還不出來?”
實則不然,因為楚寒陽此時已經在克卡奧城堡中呆了一整天之久了,雖然城堡中並沒有傳出什麼動靜,但是這依然讓伊澤瑞爾很是擔心。
“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梅麗則顯得鎮定許多,雖然他也很擔心楚寒陽的安危,但是有著豐富斥候經曆的她顯然十分嫻熟地控製了自己的情緒。
“你這話說了跟沒說有什麼區別?”
伊澤瑞爾嫌棄地看了梅麗一眼,吐槽道。
“那你是想要聽到克卡奧城堡裏發出圍剿和追殺的消息咯?”
梅麗麵無表情地聳肩說道:“反正最多大家一起死就好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早就活膩歪了。”
“老子還沒活夠啊!”
聽到梅麗的話,楚寒陽差一點激動地從椅子上蹦起來,激動的聲音在梅麗的耳中響起。
“那你現在還不如想想怎麼才能在他們出來之後,平安逃出地下城。”
梅麗低頭喝了一口熱茶,師試圖平複同樣忐忑不安的心情,但是,夏然沒有起到什麼太好的效果,於是索性放下杯子,果斷的聲音一字一頓地在伊澤瑞爾的耳邊響起:
“不然,大家的生命很可能因為你的疏忽全部葬送在這個鬼地方。”
“為什麼是——”
原本想要質問梅麗的伊澤瑞爾,突然自嘲地笑了笑,輕輕地搖了搖頭,之後便不再說話,視線穿過酒館的大門,投向了那座莊嚴而森然的古堡,心中暗道:
“你們可以定要好好地出來啊,老子還想跟你們倆一起乘著新應召女郎號,去比爾吉沃特的海上釣魚呢!”
……
卡特琳娜此時已經出現在了克卡奧古堡下的一間密室中,嫻熟地將身上裹著的猩紅色緊身夜行衣脫下,換上了一套相對來說比較寬鬆的大紅色外衣,那雙弧度驚人的彎刀,卻依然被她插在了腰間。
從八歲那年她一個人走出克卡奧城堡的時候起,這雙彎刀就從來沒有離開過她的身體。
卡特琳娜用這雙彎刀,殺死的人不計其數,有德瑪西亞的將領,也有諾克薩斯的軍方大員,甚至議會議員,所以,她的地位在這個隻憑功績說話的克卡奧家族中,才能僅次於他的父親,諾克薩斯軍方排名前三的存在,杜·克卡奧大將軍。
當然,如果不是妹妹卡西奧佩婭因為一些特殊原因不能再克卡奧家族的明麵上出沒,不然她的地位應該和自己不相上下了吧?
也不知道她在外麵過得好不好,這個妮子也真是的,當真是為了諾克薩斯奉獻出了自己的一切啊。
卡特琳娜對妹妹感到不值,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觀,尤其是對擁有者克卡奧家族血脈的她們來說,似乎一出生就被注定了宿命。
沿著樓梯走來到主堡一樓的大廳,卡特琳娜原本略顯些許疲憊的臉上,瞬間便是被一股謹慎的神色所代替,她那堪稱恐怖的嗅覺,在這片空氣中察覺到了一股根本不屬於這片城堡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