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陽——你沒事吧?”
看到楚寒陽從暴風獅鷲的後背上摔了下來,莎拉還是忍不住跑過去,麵露擔憂之色地問道。
“莎拉,你放心,這個家夥可是吃過巨龍肉喝過具龍血的,皮糙肉厚,耐摔的很!”
看到莎拉衣服心疼的模樣,伊澤瑞爾不禁大笑著說道。
“砰!”
突然,伊澤瑞爾猛地感覺到一陣巨大的力道從背後傳來,還沒來得及叫出聲的他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狠狠地摔到的地麵上,甚至擦著地麵向前飛出了好幾米遠——而且,還是臉先著地。
“媳婦兒,你幹嘛啊——”
伊澤瑞爾回過頭,揉了揉略顯紅潤的臉頰,一臉委屈地問道。
“我隻是試試你耐摔不。”
解開了心結之後,凱特琳也不再委屈,想到這個家夥把自己一個人丟在家裏承受來自各方麵的壓力,他卻一個人四處亂跑瀟灑地生活著,凱特琳一個沒忍住,就一腳踹在了這個家夥的屁股上。
伊澤瑞爾一臉委屈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卻愣是一言不發地跑到了凱特琳的身邊,堆起來滿臉的笑容,殷勤地給後者捶著肩膀,陪笑道:
“耐摔,耐摔,以後您老人家心情不痛快的時候,就狠狠地踹我好了,不用心疼啊——”
“沒出息——”
看到伊澤瑞爾這副模樣,莎拉翻了個白眼兒,愣是不知道自己該罵什麼,隻好撇嘴說道。
“我沒事。”
此時的楚寒陽已經從那嫉妒的震撼中恢複了過來,雖然心中還是有些忐忑,但是至少臉上不再有任何異樣的神色。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扶著楚寒陽從地上站起身來,莎拉問開口說道:“伊澤瑞爾剛才說戰爭學院位於諾克薩斯和德瑪西亞的正中間位置,咱們不是要去德瑪西亞嗎?剛好和凱特琳一起去領略一下戰爭學院的風景好嗎?”
“好好好——”
伊澤瑞爾飛快地點頭道,這是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
其實剛才凱特琳出現之後,說要去戰爭學院的時候,他就已經有些頭疼了,因為既然答應了楚寒陽要和他們一起去德瑪西亞搬救兵,那麼他就隻能陪著凱特琳到戰爭學院,然後就要和她分道揚鑣,這絕對不是伊澤瑞爾所希望看到的,而且他們皮爾特沃夫也在被諾克薩斯攻擊,因此他又更不能放下凱特琳一個人走了。
可是楚寒陽和莎拉二人人生地不熟的,楚寒陽更是巫毒之地的首領,當初和諾克薩斯分數同盟,則樣一來德瑪西亞是否會同意出兵都是兩碼事,所以他也放不下自己的好隊友肚子去德瑪西亞。
因此莎拉的提議,讓伊澤瑞爾心中甚是歡喜。
“那好,就這麼愉快地決定吧。”
莎拉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向楚寒陽,問道:“怎麼樣,寒陽?”
楚寒陽微笑著揉了揉莎拉的頭頂,眼神中盡是濃鬱到化不開的寵溺,開口說道:“都聽你的。”
楚寒陽一把從地麵上把懷特抱了起來,而後開口說道:“懷特,咱們走。”
一行四人躍上四頭暴風獅鷲的後背,在楚寒陽的帶領下,徑直朝天空中飛馳而去。
……
時值傍晚,巨大的太陽有一般都已經落在地平線之下,火燒雲鋪滿了整片天空,遠方的天際甚至已經浮現出了一片昏暗的顏色,在那頭頂的方向,甚至已經有著星星點點的微光浮現,那是星辰的光芒。
天空之上,暴風獅鷲的雙翼呼嘯著刺耳的颶風,然而,有著魔法防護的幾人卻並沒有受到任何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