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倫鄭重地看著嘉文三世,開口說道:“原本我也不相信這位楚先生的話,但是再想到了當時對皇子殿下出手的人之後,才剛剛反應了過來。”
“這究竟是這麼一回事?我不是說過了讓你們看好他的嗎?他是怎麼跑出去的?又是怎麼受傷的?”
聽到蓋倫的話,嘉文三世終於舒展開了眉頭,但是卻一連追問了好多問題。
“可能還是因為當年的事情,皇子一直耿耿於懷——”
蓋倫剛剛說到這裏,趙信卻是截口說道:“陛下,如今皇子殿下的身體還沒有康複,傷勢更沒有痊愈,我們還是等楚先生為殿下治好傷之後再說吧。”
“嗯,總管大人說得對。”
蓋倫也是讚同地點頭說道——這對父子隻見的事情,他們這些外臣還是不參加的好。
“也好,就聽趙信的吧。”
說著,嘉文三世開口對站在自己身邊的希瓦娜說道:“希瓦娜,你派人去整理一下皇子的臥房,先讓楚先生給他治傷。”
“是,陛下。”
希瓦娜領命離開,楚寒陽則是看著這些人,苦笑著說道:“諸位,你們叫我楚寒陽就行,楚先生我是真的聽不慣啊。”
“蓋倫,你讓所有人都散了,然後再過來。今天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要說出去,不然按叛國罪論處。”
嘉文三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威嚴的殺意,開口命令道。
“是,陛下”
蓋倫領命之後,看著趙信帶著嘉文三世和楚寒陽一行人,將昏迷中的皇子淩空托在半空中,走進的宮殿之內。
……
在這一大片宮殿群的後院兒中,是光盾家族的私人領地,皇子的房間在光盾城堡的最深處。
相比於克卡奧家族的城堡,這間城堡則顯得更加有曆史底蘊,地下城中的陰暗與清冷的氣息在這座城堡中根本沒有任何體現,反而更加的熱鬧而生機勃勃。
一簇簇綠油油的綠茵與灌木叢中,散布著各種各樣的鮮豔的花兒,讓這片整體呈現銀白與金黃兩種顏色的城堡,多了幾分生動的奇氣息。
一行人全無心思觀賞這梅麗的景色,而是馬不停蹄地在趙信的帶領下,走進了那城堡的主堡中,而此時希瓦娜已經帶著一群侍者等候多時。
“參見陛下,參見總管大人。”
“好了,楚先生您快進去吧。”
嘉文三世擺了擺手,而後回頭地楚寒陽說道。
“所有人都在外麵等著,不要打擾我。”
楚寒陽開口說道,說著,他回頭看著莎拉,道:“在這裏等我一會兒,馬上我就出來。”
“嗯。”
莎拉乖巧地點點頭,微微一笑。
而後楚寒陽沒有理會任何人,直接虛托著皇子那依然穿戴著甲胄的身體,走進了房間中,反手關上了屋門。
……
走進屋子裏,楚寒陽在一次被有錢人的房間給震撼了,當初莎拉的房間還隻是三進三出,然而這個家夥的房間根本就是一間大房子好吧?
餐廳客廳臥室甚至還有一間練功房似的隔間,加起來足有二百多平米,隻是不知道有沒有廁所,不過這個世界應該沒有抽水馬桶,那麼他們平時會不會感到難聞呢?
楚寒陽在心中惡趣味地想著。
好不容易走到臥室,楚寒陽竟然重重地將皇子的身體從半空中丟到了床上,而且根本沒有著急著給這個家夥看病,而是轉身脫了一把椅子,就地坐在了床邊,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地開口說道:
“好了,我的皇子殿下,您裝了這麼長時間,是不是也該醒來了?要知道我幫您圓了這麼長時間的謊,很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