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卡奧並沒有回答德萊厄斯的話,而是在說完之後,自顧自地站起身來,在場的諸位將軍們,卻是看到這個威嚴的身影之時,才真正地感受到,這位諾克薩斯曆史上當政時間最長的將軍,究竟是多麼的令人高山仰止。
但是此時他已經不是了!
“德萊厄斯。”
克卡奧緩緩走到了德萊爾斯的麵前,平靜地注視著這個如同初生牛犢一般滿麵鬥誌的下夥子,嘴角竟然是掀起了一抹笑容:
“希望你不要不諾克薩斯帶領到深淵之中。還有,你們目前最大的危機,可不是讓我退位,而是想辦法打退德瑪西亞的聯軍。”
說著,克卡奧踱著步子繞過了德萊厄斯,站在他身後的諸位將軍們,則是不由自主地為他讓開了一條道路。
德萊厄斯轉過身,靜靜地看著這道挺拔的背影,其實他還是挺敬佩這個老家夥的,至少他沒有被諾克薩斯繁重的軍務給壓垮。
“我答應你。”
德萊厄斯沒來由地開口說道。
“那就謝謝你了。”
杜·克卡奧沒有任何波動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其中依然沒有任何顫抖與波動。
“將軍——”
在場一種將軍皆是開口說道,畢竟他們諾克薩斯的軍中法則,便是斬草除根!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啊,讓他去又何妨?”
德萊厄斯擺了擺手,一邊開口說道,一邊走向了那張剛才被杜·克卡奧坐著的椅子,轉身坐在了上麵。
“參見大將軍!”
在場十多位諾克薩斯軍方最高領導人皆是同時高聲呼喊著單膝跪倒在地。
看著跪拜在身下的一眾將軍,德萊厄斯的臉上漸漸露出了一抹異樣的神色,自小父母雙亡的他,為了自己和弟弟的活命,隻能投入到諾克薩斯戰鬥的第一線,從十多歲一直到現在,在戰場中足足摸爬滾打了二十多年的他,終於爬上了諾克薩斯最高的位置上,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家夥們,都是要靜靜地跪在他的身下,仰望著他,對他俯首稱臣!
想著想著,德萊厄斯的臉上,漸漸露出了一抹堅定而瑞銳利的光芒,德瑪西亞對吧?既然你們想跟我們試試,那老子們就跟你們好好玩兒玩兒!
“諾克薩斯,永不畏刀柄。諾克薩斯,為戰而生。”
德萊厄斯的聲音極為低沉,手中那柄車輪巨斧之上,有著淡淡的血光浮現而出,一股澎湃的殺意漸漸從他的體內浮現而出,幾乎是失控。
“諾克薩斯,永不畏刀柄。諾克薩斯,為戰而生。”
在場十多位將軍猛然站起身來,右拳狠狠地垂在了左胸心髒之上,響起了一連串津貼碰撞的聲音,聲音鏗鏘有力,仿佛是被德萊厄斯的聲音所感染。
“諸位將軍,我們諾克薩斯的成敗,就看諸位的了!”德萊厄斯站起身來,將手中的巨斧重重地砸在了地麵上,對在場的眾人說道:
“本將軍上台後發布的第一條軍令:對皮爾特沃夫和弗雷爾卓德的戰鬥不要停止,派人去鑽要求他們把所有的軍隊全部調度過來,我們要讓德瑪西亞那群不自量力的家夥們知道,諾克薩斯,不是他們能夠惹得起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