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聽到趙信的話,楚寒陽卻並沒有任何開心,因為他能夠聽出來趙信的語氣中並沒有任何讚同的意思。
果然,隻聽趙信繼續開口說道:“可是問題是,作為出兵出力最多的德瑪西亞,我們難道不應該多占一些東西嗎?而且……”
說到這裏,趙信卻是不再多說,因為他知道自己說到這裏,皇子已經能夠聽出他的意思並加以延伸。
隻聽皇子說道:“而且我覺得我們應該得到更多的東西,因為付出和收獲是成正比的,而且,我覺得德瑪西亞有這個資格。”
“這就是你們要說的嗎?”
楚寒陽並沒有任何意外,很顯然,即使他麼幾人的關係再怎麼好,在國家利益麵前,也得做出讓步,而且還不止一步。
“沒錯。”
皇子點頭說道:“寒陽,我們並不是要故意這樣做,而是為了為我們國家爭取自己的利益,你要知道,整個諾克薩斯所有的領土和財富,牽連實在是太大了,父皇在臨走前還告訴我要想盡一切方法為國家取得最大的利益。”
“可是如果我說我要做這個聯軍大將軍呢?”
楚寒陽的雙眼直視著皇子,沉聲開口說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
皇子和蓋倫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屆時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那一抹驚訝之意,顯然在他們的認識中,楚寒陽並非是一個熱衷與權力的人。
“我在巫毒之地有二百多隊是可以為我付出生命的黑魔法宗師。”
楚寒陽並沒有理會皇子的疑問,既然皇子跟他談國家利益,那他就用力量來屈服後者,這是一個現實的問題。
“整個班德爾城的十萬軍隊可以任我驅使,恕瑞瑪的十一萬軍隊的首領,和我有救命之情,也就是說他欠我一條命。當然,你們似乎還不知道他是誰,你們聽說過‘沙漠死神’內瑟斯嗎?”
說到這裏,楚寒陽不再多說,而是聳了聳肩,麵帶微笑地看著皇子。
空氣中那原本還有些溫暖的氣氛,瞬間變得冰涼,這和雙方的交情沒有任何關係,打濕卻沒有辦法,這是他們都必須要麵對的。
“寒楚兄弟,你這可有些不地道了啊——”
蓋倫率先站出來開口說道,臉上還有些疑惑的神色,顯然作為在場唯一一個老實人,他也很疑惑為什麼氣氛突然變得如此尷尬。
但是蓋倫永遠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麼正確的事情,他無論如何也猜不出來,如果不是他開口打破了這個尷尬的氣氛的話,趙信和皇子,楚寒陽和莎拉,將會在下一刻出手大戰一場。
“當然,皇子殿下,我會最大地保證德瑪西亞的利益的。畢竟我們雙方如今是合作關係,而不是競爭關係,諾克薩斯才是我們最大的對手,你說不是嗎?”
看到蓋倫那張淳樸的臉,楚寒陽卻是笑著搖了搖頭,他自然有自己的想法,但是皇子的想法他也能夠猜出一些,所以每人各退一步這已經是最好的方法了。
他現在擺出來的條件很是誘人,按照剛才他的話來說,其實真正瓜分諾克薩斯的也就是他和德瑪西亞兩家,因此到最後雙方最不濟的情況下也就是平均分,而這樣一來,出兵十八萬的德瑪西亞相比出兵二十一萬的楚寒陽,自然是穩賺不賠的。
“走,咱們回去聊。”
皇子並沒有直接同意楚寒陽的問題,和趙信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後,他直接回身,一邊說道一邊想大軍方向走去,腳下的土地上被碾起了一層塵土。
“真是沒想到,我現在竟然變成了一個好高騖遠地人——”
望著皇子三人離開的背影,楚寒陽搖頭向莎拉問道:“莎拉,我這種還未開戰就先瓜分戰利品的行為,是不是有點太自大了?”
“沒有啊。”
莎拉笑著搖了搖頭,火紅色的長發在陽光下擺出了一抹氤氳的光弧:“我相信你一定會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