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恐怖的老鼠發出的聲音就像用貓爪子抓撓玻璃一樣尖銳,但是其中那凶殘而狂妄的語氣卻是分外刺耳。
“一隻畜生而已,敢在本王麵前張狂,你算什麼東西?”
泰達米爾的臉上湧出了鄙夷的神色,蠻族的勇士,永遠都是這樣,即使是深處絕路,身受重傷的情況下,麵對任何敵人他們都能做到永不言畏:
“祖安已經沒人了嗎?讓你這樣一個會說話的牲口來和我們戰鬥?”
“吱吱吱——”
圖奇被泰達米爾的話氣的大聲尖叫了起來,尖銳的聲音就像魔音灌耳一般向周遭擴散開來,一股澎湃是魔力驟然憑空生出,直接方圓千米之內皮城戰士的腦袋直接炸開,紅的白的一股腦飛出,即使在這片已經被殘肢鮮血所鋪滿的戰場上,也依舊令人觸目驚心!
“氣死老子了,老子要讓你們痛痛都死在瘟疫的痛苦之中!”
圖奇大聲尖叫道,而後那與泰達米爾和布隆相比堪稱袖珍的身體,竟然化作一道漆黑的殘影,衝向了泰達米爾的方向。
“來得好!”
泰達米爾暴怒地咆哮一聲,顯然,圖奇一係列的嘲諷讓泰達米爾惱羞成怒,竟是越過了布隆那方大盾所構築的防線,直接向那漆黑的殘影揮刀砍去。
“都說是埋伏了,怎麼可能讓你這個頭腦簡單的家夥這麼輕易地得逞?”
從那陰影中突然想起一道諷刺的聲音,圖奇所化的殘影竟然在那聲音響起的瞬間,憑空消散在空氣之中!
“砰!”
泰達米爾一刀斬空,狠狠地砸在了地麵上,將那被鮮血浸透,此時已經變得幹涸有些發紫的土地上,撕開了一道龐大的裂縫。
“什麼!?”
知道收回地麵上的大刀,泰達米爾才反應了過來,圖奇那頭怪異的大老鼠,竟然在自己的眼前消失不見了。
“該死的家夥,給老子出來!”
一擊不中,在發現自己和似乎被這個家夥給擺了一道之後,泰達米爾顯然更加暴怒,再度一道劈出,那足以令人恐懼的鋒利刀芒撕裂了空氣中紛紛揚揚的雪花,帶著刺耳的尖嘯聲向前直衝而出,足足延伸出數百米才停止下來。
地麵上出現了一道長達百米,深不見底的裂縫,在那條裂縫之上,更是灑滿了祖安士兵來不及爆炸的碎屍。
“傻逼了吧?找不到老子了吧?那你就去死吧——”
一道冰冷的聲音從泰達米爾的身後響起,而當泰達米爾猛地回頭之時,卻隻見到一片空白,身後卻根本沒有圖奇的身影。
“嘿嘿,愚蠢的家夥老子子在這裏。”
圖奇的聲音再次從泰達米爾的背後響起,這次,當泰達米爾轉過身的時候,卻是發現一道墨綠色的流光正向他極速飛來,泰達米爾同時揮刀斬去,卻是發現那道流光的本體竟然是一團粘稠的液體,被泰達米爾的大刀斬成兩半的之後,卻是變成兩道砸在了泰達米爾的身上。
“嗤嗤——”
兩道刺耳的腐蝕聲便是從泰達米爾的身上響起,墨綠色的粘液之中顯然攜帶著令人暴烈的毒性,僅僅是瞬間,便是將泰達米爾的身體上腐蝕出了兩顆血洞。
但是也隻起到了一秒鍾左右的作用,在造成了傷害之後便自動消散去了。
“該死的東西——”
泰達米爾就像一隻沒頭蒼蠅一般橫衝直撞著,嘶吼咆哮著卻是無論如何也找不到圖奇的所在,沒有辦法的他隻能將怒火宣泄在周遭的祖安戰士的身上。
因為兩人此時也根本闖不出去,這道包圍圈根本就是為他們兩個所設置的,也不進攻,就是憑借著圖奇的毒液,慢慢地消耗著他們兩人的體力和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