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達米爾的長刀剛剛舉起,就連火紅色的怒氣都還沒來的及迸發出來,更別說斬出刀芒,然而就在這時,在他的背後卻是突然出現了一道扭曲的身影。
那扭曲的身影極為隱蔽,即使站在他身邊的比龍都沒有第一時間察覺,那就更別說正在滿腔怒火隨時準備將維克托斬殺的泰達米爾了。
然而,就在這時,那扭曲的身影就像是憑空自空間之中閃現而出一般,猛然化作一道消瘦而矯健的身影,揮出手中那把甚至和他的身體都一般大小的方方正正的兵刃,在一道淩厲的光芒中,直接砍向了泰達米爾的後心。
“泰達米爾,小心——”
知道那淩厲的魔力波動擴散開來的時候,博龍才猛然轉過身來,開口大呼道,然而卻為時已晚,那道身影手中的兵器之上,魔力的光芒洶湧澎湃,仿佛是可以洞穿空間、定格時間,隻是在瞬間,距離泰達米爾的後背便隻剩下不到半米的距離。
可就在著千鈞一發的時候,那原本被凍成冰塊的維克托卻是猛然爆炸了開來,而後從那寒冰之中驟然飛出一道冰藍色的身影,帶著一抹耀眼的光芒,借著那慣性,眨眼間便是來到了泰達米爾的身前。
雙手一伸,直接抓住了泰達米爾的胸前,而後腳下發力順勢轉動,直接將泰達米爾給拋飛了出去,算是救下了泰達米爾的一條性命。
然而,那奇形怪狀的兵器,還是在他的後背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口。
直到被楚寒陽拋飛出去老遠,泰達米爾還是沒有反映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甚至就連背後那道深可見骨的傷痕都沒有感覺到,足足呆滯了十多個呼吸之後,泰達米爾才感到了身後傳來的劇烈的疼痛,倒吸了一口冷氣,運起體內的力量開始修護傷勢。
“泰達米爾,你還愣著幹嘛?你再不出手天上的維克托就要解除控製了!”
楚寒陽急切的聲音,從泰達米爾剛剛站著的位置響起,聞言,後者完全顧不上後背的傷勢,直接從地麵上一躍而起,背後鮮血淋漓,手中的長刀亦是有著赤紅之色迸發。
“你敢——”
見到這樣情景,那道神秘的身影在也顧不上麵前破壞自己好事的楚寒陽,驚呼一聲直接閃身而出,想要越過楚寒陽去解救還被困在天上眼看就要危在旦夕的維克托。
“想走?你問過老子了嗎!?”
楚寒陽開口冷和一聲,施展了寒冰閃現的他,整個人瞬間便移動到了這個家夥的麵前,雙手之上驟然浮現出了一股堅硬的寒冰,而後化掌為爪,直接撕裂空氣,抓向了那神秘刺客的麵門。
“你找死!”
見到楚寒陽如此糾纏不休,那刺客雖然心中急切,但也沒有任何辦法,隻好後撤一步,與楚寒陽拉開了距離,而後同時揮出手中的兵器,向楚寒陽直直斬下。
楚寒陽自然是毫不畏懼,臉上臉任何情緒都沒有出現,腳下猛然發力,左手直伸而出,迎向了那奇特的兵器,而右手卻是向斜下方探了出來,向那神秘刺客的小腹之上刺去。
“狡猾的家夥!”
被楚寒陽聲東擊西,那個神秘刺客我也沒有其他好辦法,隻能便手中的兵器變豎斬為橫掃,震開了楚寒陽攻來的雙手,而後腳尖輕點地麵,整個人向右側橫移出三尺之遠。
一隻手向身後一抹,掏出了一枚大約一寸厚度,手掌心大小的圓形透明盒子,其中有著一股幽幽的淡藍色光芒閃爍開來,令人眼花繚亂。
“時間卷曲器!”
這個刺客開口輕嗬一聲,而後猛然將那個圓形盒子直接跑向了空中,朝著維克托和泰達米爾的方向甩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