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比德厄斯和德萊厄斯,一群慫貨,敵人都打到家門口了,你們還特麼不讓老子出戰!?真的等到諾克薩斯成滅的那一刻,你們都他們成了階下囚,就全部都爽了嗎?”
克烈坐在他的那頭蜥蜴坐騎的後背上,毛茸茸的臉上滿是怒容,齜牙咧嘴地拍著身下的蜥蜴,說道:
“斯嘎爾,你自己說,老子是不是說的很對?是不是很有道理?”
伸手拍了拍坐下的蜥蜴,那沉重的力道疼的小家夥齜牙咧嘴的幹嚎,但是卻不敢讓克烈聽到分毫聲音,隻能“哼哧哼哧”地發出了沉重的呼吸聲。
“嘖嘖嘖,你這可惡的小家夥兒,今晚上老子不給你吃魚!”
克烈一腳踹在了斯嘎爾的屁股上,後者終於尖叫出聲,臨時指揮所的士兵們,皆是敬畏地看著一路上罵罵咧咧的克烈,卻是將他口中那看成大逆不道的話,給刻意過濾,隻當沒有聽到。
……
“諾克薩斯的狗東西們,快點給老子我出來,我告訴你們這些軟蛋,你們要是再不出來,我就當你們這些家夥都是沒有卵蛋的狗娘養的!”
雷克頓在諾克薩斯城下嘶聲大罵到,然而,無論呈上的駐守部隊聽得如何惱羞成怒,在沒有接到出兵的命令之後,他們卻是無論如何都不敢輕舉妄動,值得口觀鼻,鼻觀心地充耳不聞。
“提莫,你說這是這麼一回事兒?像諾克薩斯那種暴脾氣的家夥們,咱們這麼罵他們,他們都不帶出來的,是不是真的痿了?”
雷克頓拍了拍坐在馬背上才能夠和自己一般身高的提莫,扯出了一個邪惡的微笑。
“行了行了,首先,是你罵的,不是我罵的。”
提莫嫌棄地瞥了雷克頓一眼,開口說道:“其次,他們痿了沒有,我不知道,不過你可以去床上試試,據我所知,諾克薩斯裏有些變態的家夥可是來者不拒的,你這樣的或許還能夠滿足他們某些特別的口味和需要呢。”
“那怎麼辦?他們要是一直這麼不出來,咱們還就這麼在這兒幹等著?那楚寒陽那家夥的計策不久白白浪費了嗎?”
雷克頓伸出尖銳的爪子在腦袋上狠狠地住了兩把,開口問道。
“別急,車到山前必有路,咱們不會等太久的。”
提莫深深地向諾克薩斯城中望了一眼,意味深長地說道,語氣中雖然不敢說是胸有成竹,但是顯然也有幾分的把握。
“你這麼肯定?”
雷克頓一歪腦袋,疑惑地問道。
“要不咱們打賭怎麼樣?賭一成的份額?”
提莫的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官光芒,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開口問道。
“哈哈哈,還是算了吧,不過我相信你,你們約德爾人的信譽向來是很可靠的。”
雷克頓聳了聳肩,張開了血盆大口放聲大笑道,但是依然點了點頭,說道。
“那就等著吧。”
提莫開口說道,而後兩人再也不說話,而是伸出了一個手勢,示意身後的三萬將士們駐軍稍等,而兩人更是悠哉悠哉地談天說地起來,隻是兩人眼中的警惕卻是分好沒有消散,隨著日頭西斜,反而愈發地濃鬱。
……
“媽的,媽的,媽的……”
克烈坐在軍寨中屬於自己的營地之內,臉上被焦躁的神色充斥,口中憤憤地大罵道,一雙大眼中更是被一抹淡淡的血色充斥,口中哆哆嗦嗦地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