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陽……你,你沒事吧?”
看到楚寒陽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臉色陰沉難看地樣子,伊澤瑞爾隻能硬著頭皮走上前來,關切地問道。
“沒事。”
楚寒陽搖搖頭,然而,他的雙手卻是死死地攥在一起,因為太過用力,他的雙手指節都泛出了幾分青白之色。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內瑟斯緩步來到楚寒陽麵前,目光卻是僅僅地凝視在安妮的身上,雙眼之中有著一抹深紫色的光芒緩緩浮現,不過多時,卻是猛地閉上了雙眼,足足緩了幾個呼吸才睜開。
“哥,你看到了什麼?”
雷克頓開口問道。
“這個小姑娘體內有古怪。”
內瑟斯輕聲說道,說著,他伸手揉了揉眼睛,歎了一口氣。
“什麼!?內瑟斯,安妮她怎麼了!?她的體內有什麼古怪?發生了什麼事!說啊——”
聽到內瑟斯的話,原本帶隻在原地的楚寒陽猛地轉過身來,兩隻手緊緊地攥著內瑟斯的雙臂,焦急的問道。
“我不知道,我也不清楚。”
內瑟斯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有些失神的說道:“這個小女孩兒體內出了有著一股靈魂之力護體之外,竟然還有著一股來自地獄的精純黑暗之力守護,這兩種力量加起來,已經足以抵擋住我的死亡之力的探測。”
“而且,她的體內還有著一種極為奇怪的力量,也在阻擋著我的探測,根本沒有辦法。”
“是這樣啊?”
楚寒陽怔怔地點了點頭,有些失魂落魄地問道:“那你知道究竟是什麼原因嗎?”
“那還用說?”
內瑟斯冷笑著說道:“絕對是諾克薩斯的家夥們搞的鬼唄。”
“該死!”
楚寒陽的臉上猛地湧出了一抹足以令天地都一片冰寒的殺意,開口說道:“伊澤瑞爾,現在派人去——不,你親自趕到咱們的大營去,直接號令大軍開撥,我要跟諾克薩斯決一死戰!”
“什麼!?”
聞言,在場所有人都是猛地一愣,內瑟斯更是失聲問道:“你瘋了?”
“我沒瘋。”
楚寒陽搖頭說道:“你們要相信我,我們一定能贏。”
“可是——”
伊澤瑞爾正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卻是被楚寒陽截口打斷,道:“沒有什麼可是的,這是軍令!”
“哎——”
看著楚寒陽雙眼中迸發出來的冰冷與決然,伊澤瑞爾也是小聲歎了口氣,說道:“好。”
……
“喂——這位大叔,我看你沒有下手傷提伯斯,一定是個好人,所以你快點退兵,我就不再追究你們了。”
看著楚寒陽他們按兵不動的模樣,安妮的臉上也是多了幾分不耐煩的神色,開口向楚寒陽喊道。
聽到安妮的聲音,楚寒陽臉上的神色猛然湧出了一股決然的凶意,開口說道:“伊澤瑞爾,快去,用最快的速度去把咱們的軍隊拉出來,我要跟諾克薩斯決一死戰!”
“嗯。”
見到這樣的情景,伊澤瑞爾也不禁為楚寒陽心疼,轉身向大軍安營紮寨的方向激射而去。
見到伊澤瑞爾的離開,楚寒陽的體內卻突然湧出了一片浩瀚的深綠色光芒,那光芒之耀眼,甚至堪比天邊漸漸西斜的夕陽,但是那威力卻是更加龐大,或者說是因為距離太近的原因,令周遭戰場上無論敵我雙方的所有存在,皆是感到無比震撼。
察覺到楚寒陽體內迸發而出的魔力波動,安妮的小臉上也是湧出了一抹驚恐之意,他沒有想到楚寒陽的實力竟然會有如此強大。
若是這個人剛才用盡全力,那麼提伯斯剛才早就會在他的手中死去的,但是明明是敵人,他為什麼要手下留情呢?
“難道說這個男人真的是我的父親!?”
安妮自言自語地說道,隨後當她反應過來之後,便是直接甩了甩腦袋,將這個想法給甩出了九霄雲外,驚恐地說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諾克薩斯的皇帝,你給老子聽好了!”
就在這時,楚寒陽的身體終於在和諾克薩斯的城牆齊平的半空中停了下來,卻是突然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