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家夥!”
被楚寒陽如此直接地回絕,德萊厄斯的臉上猛然湧出了一抹暴怒的神色,手中的巨斧猛然揚起,一陣龐大的力量直接將楚寒陽的身子給蕩了出去。
楚寒陽的身子在空中打了個滾,倒飛出數十米之遙,而後在停下的瞬間便是直接向德萊厄斯橫衝而去。
“格雷·戈裏,老子是看在你跟諾克薩斯有那麼一段兒香火情,才想要跟你做個交易,你若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見到楚寒陽依然鍥而不舍地和自己過不去,德萊厄斯也對楚寒陽徹底動了殺心,在那聲音落下的瞬間,體內竟然有著如同海潮翻湧一般的聲音響徹開來,隨之天地之間便是有著一股澎湃的血光從德萊厄斯的體內暴湧而出。
足以將天都淹沒的血光就像海浪一般在天空中翻湧,下一刻,那漆黑的夜空中,深邃的夜色竟然開始被一層淡淡的緋紅色所占據,就像那無邊的夜幕,突然燃起了足以焚天的火焰一般。
“怎麼?想要決一死戰?”
楚寒陽嘴角抿起,露出一抹淩厲的弧度,見到德萊厄斯的行動,他也渾然不懼地大喝一聲,體內的寒冰之力便如同野馬脫韁,洪水開閘般滾滾流出。
如此一來,原本漆黑的天際之上,便是被寒冰與血紅兩重顏色給徹底占據,至少數萬米之內,天空中的原色徹底不見,甚至連群星明月的光芒也被徹底掩蓋,隻剩下這兩種令人觸目驚心的光芒存留於天際。
“他們倆這就準備放大了?”
察覺到天空中那足以撕裂天地的魔力波動,和刺眼的光芒,無論是聯軍中的眾人,還是諾克薩斯城牆之上的德萊文和樂芙蘭,皆是大吃一驚,甚至是難以置信,因為因為此時的戰場上正在難分難解地戰鬥著,根本沒有哪一方現出頹勢,可是如果兩人現在就直接決出勝負,那麼對於地麵上的戰場起到的作用根本就是決定性的。
這種膠著的狀態下,任何一個人的勝利或者失敗,都會對己方的士氣產生極大的影響,甚至會直接導致勝利或者失敗。
因為無論地麵戰場上的他們施展出多麼大的努力,真正對己方士兵們影響最大的,還是天空上的兩人。
……
“大寒無雪——”
楚寒陽的雙手在胸前交疊,而後猛然與麵前舒展開來,原本擴散在天地間的寒冰之力,在瞬間以楚寒陽為中心狠狠地收縮了下去。
那足足籠罩方圓數千米的冰藍色寒氣在瞬間消散一空,楚寒陽背後的那片天幕之後,再度化作一片漆黑,然而,此時的楚寒陽,卻是變成了天地間最亮的那一抹顏色。
一道璀璨的光芒悄然在楚寒陽的頭頂綻放,下一刻,竟然換幻化做了一道隻有巴掌大小的六邊形符文,那符文通體藍光流轉,然而,美中不足的是,在那玲瓏剔透的表麵之上,則是刻畫著五道極為粗糙的紋路。
那紋路乍一看粗糙無比,但是在看上去第二眼的時候,所有人皆是被狠狠地震懾,因為,隻要是有足夠實力能夠看清楚那道符文的存在,皆是察覺到這五道紋路之中所蘊含著的天地法則之力。
“不可能,竟然是五級符文!?”
見到楚寒陽的頭頂所浮現出的冰藍色符文,諾克薩斯城牆上的德萊文與月弗拉,皆是麵色大變,失聲驚呼道。
“寒陽真的激活了這枚五級寒冰符文之中的全部力量啊!”
莎拉在看到楚寒陽這樣的動作時,臉上直接湧出了一股震撼的神色,他的腦海中,那枚烈焰符文在寒冰符文出世的瞬間,便是開始劇烈顫抖了起來,甚至發出了一股嗡鳴的顫音,似乎是在臣服和畏懼。
“格雷·戈裏,即使你已經融會貫通的寒冰之力的法則,你也依然不是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