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苞米皮編墊子算嗎?”陳東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你告訴我你是怎麼畫出這麼牛逼的畫的!”趙總突然指著桌子那副陳東畫的《明皇受篆圖》,咆哮著問道。
“可能這就是大佬吧!”陳東歎了口起,說道。說實在的,陳東也不敢相信桌子那玩意是自己畫的。當時他純粹是下意識的跟著腦子走,誰想到畫出來的效果這麼牛逼,可能真的跟陳東吃的那袋麵包有關吧。
“行吧,你先去忙吧!這畫先留下,我有用!”趙總捂著臉揮揮手,說道。
“哦!”對趙總留下畫的做法,陳東也不在意,一張破畫而已,陳東也沒啥好心疼的,等啥時候能拿去賣錢再說吧。
出了辦公室,吳亮心急火燎的把陳東拉過來,擔心的問道:“怎麼去了那麼長時間?”
“趙總讓我幫他一個小忙,結果用了這麼長時間。”陳東也沒說透,解釋道。
“出事了!”吳亮也沒心思追問,拉著陳東,小聲說道。
“天塌了?”看著吳亮一副小心翼翼卻又掩飾不住的焦急,陳東調侃道。
“不是,趙寶剛那個混蛋又找你麻煩了。本來你今天遲到,就被他給記下了,剛剛你不在的時候,這家夥出來了三四回,都是問我你去哪了。我給他解釋你去送文件了,可這家夥不相信,硬是把你記成了曠工,說要向上麵申請把你給提前開除!”吳亮內疚地說道。要是沒有他讓陳東去送文件,也不會有這檔子事。
“說什麼呢?”
陳東正想勸慰吳亮一下,可那個讓人厭煩的聲音卻在耳邊響起。
“趙組長!”看到趙寶剛過來,吳亮尷尬地打了個招呼。
“好你個陳東!不但工作態度惡劣,今天還遲到曠工,你是不是覺得整個公司你說了算啊!”趙寶剛瞪著陳東,厲聲說道。
“趙組長,剛才是趙總讓陳東幫忙了,不信您可以去問問。”站在一旁的吳亮臉色憋得漲紅,解釋道。
“你閉嘴!”趙寶剛扭頭喝到。“我做事難道還得聽你說教?”
“我……”被趙寶剛這麼一喝,盡管吳亮有些發怵,但嘴唇還是一抖一抖的,想要在說些什麼。
“趙組長,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曠工了?”陳東盯著趙寶剛,問道。
“哼!從我進公司到現在,還是頭一次看見你。兩個多小時你都不在自己的崗位上待著,不是曠工是什麼!”趙寶剛厲聲道。
“公司什麼時候規定不在崗位上待著就算曠工了?”陳東問道。
“那公司規定的工作態度,你遵守了嗎?”趙寶剛看著陳東,陰險地道。
麻痹的,這家夥絕對是拿著昨天的事來故意找茬!陳東在心裏怒罵道。
“我告訴你陳東,你要是不想幹就滾蛋,公司不缺你這個混吃等死的玩意!”趙寶剛看著陳東無話可說,更是得意,囂張地說道。
“趙組長,你這是在這讓誰滾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