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孔老板眉頭皺了起來,似乎並不滿意自己的結果。
放下羊脂玉淨瓶,孔老板在瓶身上小心了刮了幾下,除了依舊潔白的瓶身外,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半個多小時內,孔老板從看,刮,摸多個方麵,來回反複的鑒定,原本那微皺的眉頭,到後麵越來越吃驚。
“孔老板,結果如何?”看著孔老板徹底放下羊脂玉淨瓶,陳東好奇地問道。
“不瞞貴客,這瓶子無論從質地,外觀,手感上的來看,與真正的羊脂玉並沒有區別。隻是,我從事玉石行業三十多年,可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完美的一塊玉,想要製成這麼一個瓶子,不知道要多大一塊玉石,而且這瓶子是如何製成,我實在想不通。”孔老板老老實實地說道。
“若是貴客對我的鑒定結果仍抱有疑問,可以去專業的機構鑒定一下,那裏的堅定工具更專業。”孔老板說道。
“陳東,沒想到你小子還真深藏不露啊!哪弄到的這麼一個寶貝!”看著陳東,趙總驚訝地歎道。
“趙哥說笑了,這東西還是我爹當年從一個地攤上淘到的,對方說這是純正羊脂玉,要賣一萬塊錢,我爹硬是殺價到三千,把這玩意買了回來。為這事,我媽氣得好長一段時間沒和他說過話。”陳東胡編道。
“你爹還真是好運氣啊!我估計當時賣給你爹那家夥,恐怕也不怎麼相信這是羊脂玉。”趙總古怪地看了陳東,說道。
“孔老板,既然你鑒定這家夥是真的,那你這收購玉嗎?”陳東試探著問道。
“貴客是想要賣掉它!”孔老板一連驚訝地問道。仿佛陳東是在暴殄天物一樣。
“嘿!孔老板你可別這麼看著我,我就算想留下這玩意,可這家夥除了看看,能有啥用,大不了也就是當個傳家寶傳下去,還不如我賣了呢。”陳東嘿了一聲,說道。“孔老板你就說你這裏賣不賣吧!”
“這……我就算想收也收不起啊!”孔老板有點欲哭無淚,喪氣地說道。哪怕他這裏的生意還不錯,可也是剛開業沒多長時間的。手裏撐死有個幾百萬的存款,想要把這瓶子收下來,除非砸鍋賣鐵,否則別想。哪怕孔老板喜愛玉石,可也沒那麼瘋狂。
“沒事,便宜點也沒關係!”陳東擺擺手,說道。
“你就是給我便宜點我也收不起啊!但論這瓶子的稀有程度,起碼也得往千萬上數,這還是在沒有念頭的情況下,我這點家底,實在不夠看!”孔老板苦笑道。
陳東一聽,也是有點喪氣。照孔老板這麼說,還真是他強人所難了,畢竟,就算他肯便宜,也不可能便宜幾百萬啊!那他還不虧死!
“陳東,你要是不介意地話,這瓶子讓我怎麼樣?”一直站在陳東身後,沒有吭聲的趙總突然道。
“趙總你怎麼想起來這個?”陳東有點驚訝地問道。
“嗨!你不知道,下個月,我師父和家裏的那老頭子都要七十大壽,我這不過來古玩街這想挑兩件稀罕的東西的送過去嘛。我師父那裏還好說,弄張字畫送過去就行了,可我老頭子那,難伺候的很,不讓他高興高興,指不定咋為難我呢!”趙總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