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在此之前受邀參加美術協會的比賽,獲得冠軍,成為美術協會名譽客卿,也正是如此獲得了何峰的青睞。
現在這一次舉行的比賽,選擇了在鎮海市。
在鎮海市裏麵,美術協會裏麵的人,一致推舉了陳東作為代表。
陳東一下子又成為了全市美術協會的關注點。
關於這場比賽,何峰已經再三闡述過了這場比賽的重要性,這不單單是在鎮海市,乃至全國,都在關注這一場華夏美術協會。
這場比賽定的日子是在九月十七號,在八月末的時候,各省的藝術家都來到了鎮海市。
整個鎮海市裏麵一下子聚集了許多的繪畫高手,好像走在每一條街道上麵,就可以感受到嚴重的藝術氣息。
在九月二號的時候,全國各地的繪畫藝術家都齊聚一堂。
因為要確定最後的一個代表,因此而展開的會議。
何峰從一開始到現在所主要推選的人就是陳東,而何峰是最具有權威的人,然而在這一次之中,卻出現到了一點意想不到的意外。
對於陳東的認可程度,在鎮海市裏麵大家都是一致的意見,然而在外省大家眼裏,都紛紛看不起陳東這個小子。
不知道是因為陳東身上的氣質,還是在外表的打扮,給那些外省的美術大家帶來的不是一種關於美術上麵的天賦,相反,而是一種與美術完全格格不入的感覺。
陳東很是無奈,自己白口莫辯。
在現場的氣氛,極度尷尬,大家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陳東的身上。
所投出來的目光並不是那種羨慕或者崇拜的眼神,而是赤裸裸的鄙視。
畢竟像陳東這個年紀,具有極其高天賦的繪畫手藝的人,至今為止還並沒有發現。
外省的美術大家都在那裏交頭接耳的討論著,唯獨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發表自己的意見。
何峰看到這樣的情況之後,心裏麵很不是滋味。
畢竟關於與外國美術藝術家進行比賽切磋的時間已經越來越近了,如果就連國內的人員都沒有確定,還在這裏繼續產生分歧意見的話,那怎麼能夠可以有獲勝的資本呢?
陳東麵無表情,一臉的無所謂。
對於他們所講的話,陳東都選擇了閉而不聽。
“好了,大家不要在小聲議論了,大家有什麼事情還有意見,就直接的敞開心胸,放開來講就可以了。”
聽到了何峰的話之後,在底下坐著的外省美術大家,開始蠢蠢欲動。
b省的美術協會代表者,首度開腔,發表了言論:“我們的觀點都是一致的,總不能忽略我們,隻關注自己吧?”
“我沒有讓所有的焦點都聚集在我們的鎮海市的美術協會,我隻是想給大家提議說,陳東這個孩子,他的畫畫天賦是很好的時候,我相信他的能力。”
“那如果按照您所說的,我們也可以推薦我們自己省內的代表,對於我們各省的代表,我們也都是非常了解的,那麼是否我們也可以推薦他們呢?”
“這個……”b省的美術協會代表所說的話,一下子就搪塞住了何峰。
本來何峰都已經是上了年紀的人了,但是卻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被自己的一個晚輩說的無法去反,現在何峰的臉色一點都不好看。